仙家法力,疯狂涌动,汇聚于指尖!
布包中剩余的离火符全部自动飞出,悬浮在我身前,组成一个玄奥的火行符阵!
“离火!敕!”
我并指如剑,朝着虫群核心狠狠一点!
悬浮的所有离火符,瞬间燃烧殆尽!所有的火焰能量被瞬间抽空、压缩、凝聚!
一道凝练到极致、散发出刺目白光和恐怖高温的烈焰光柱,如同天神投下的火矛,撕裂了黑暗的空气,焚灭途中阻挡的零星巨蝗,精准无比地射向那虫群核心显化的怨毒脸庞!
白光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灼烧得扭曲!
那张由无数巨蝗构成的赵婉秀脸庞,瞬间被刺目的白光彻底淹没!
“呃啊——!!”
一声超越了虫鸣范畴、饱含着无尽怨毒与痛苦、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凄厉尖啸,猛然从被白光淹没的核心处爆发!
这尖啸带着实质性的冲击波,震得院中火堆摇曳不定,靠得近的百姓耳膜刺痛,头晕目眩!
白光之中,那张由无数巨蝗构成的赵婉秀脸庞瞬间扭曲、崩解!
构成它的暗红巨蝗如同被投入熔炉的雪花,在接触到白光的刹那就气化消失!
核心处,一团翻滚不休、由纯粹怨毒阴煞凝聚成的墨绿色人形虚影,在炽烈真火的焚烧下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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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挣扎、嘶吼,却如同被钉在琥珀中的飞虫,无法挣脱!
百姓们见状,疯了似的,往那边不要命地泼糯米。
糯米遇到离火符的火焰,爆发出更加汹涌的火光,彻底将虚影吞没。
“尘归尘,土归土!赵婉秀,你的仇怨,到此为止!”
虚影在焚烧下迅速变得稀薄、透明,发出如同冷水滴入滚油般的剧烈声响。
无数细小的、扭曲痛苦的人脸在虚影表面浮现又湮灭!
这时候,眼看着我的火焰,到了极限。
又是一大盆糯米泼了下来。
之后数不清的糯米,从四面八方泼来,把这鬼魂给掩埋。
它身上的尸性被清除。
一道阴魂,就要遁地逃跑。
“哪里跑!”
苏年在关键时刻出现,突然充入地下。
院子里,一道鬼魂,被苏年拽了出来。
她的容貌,不再扭曲,只有惊恐和恨意。
苏年第一时间,拿出了符袋,一把将这个鬼魂塞了进去。
随后又加上大量镇魂符,彻底把鬼魂镇压。
“干得漂亮!”我竖起大拇指。
这鬼魂被抓,就是这群蝗虫失去了大脑!
原本疯狂围攻、悍不畏死的虫群,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它们发出杂乱无章的嗡鸣,互相冲撞,攻击变得毫无目标,甚至开始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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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笼罩整个院落的阴寒怨气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快!糯米!打死这些鬼东西!”老镇长最先反应过来,嘶声大喊!
百姓们精神大振!
满生更是怒吼着,将剩余的糯米全部打开,百姓们当中,那些老弱妇孺,全都加入了战斗,用糯米攻击混乱的虫群!
失去了核心指挥、又陷入混乱的虫群,被漫天糯米吞噬,发出噼啪爆响,焦臭味弥漫四野!
整个小院,瞬间变成了焚烧妖虫的炼狱!
混乱中,祥勇叔蜷缩在院子角落,身上被巨蝗撕咬出的伤口汩汩流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呆呆地望着那核心消散的地方,嘴里反复念叨着:
“报应……报应啊,活该,活该啊!滚去找我娘,别找我!”
精神已彻底崩溃。
当所有巨蝗死掉,满地都是厚厚的虫尸。
我道:“去准备柴火,配合糯米,把这些东西烧了,不然尸气扩散,镇子里搞不好会出现僵尸!”
听到这话,百姓们完全不敢休息,再次忙碌了起来。
好在,蝗虫死光了,大家也敢出去手机木柴了。
火焰,在院子里烧了一夜。
当所有尸体,烧得一个不剩,地面上带着粘液的图,都被锄头刮了一层拿去焚烧。
东方天际,已泛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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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肚白。
精疲力竭的百姓们瘫坐在地,望着被熏得漆黑的院子,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疲惫。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结……结束了?”老镇长拄着拐杖,声音沙哑,带着不敢置信。
“赵婉秀的怨魂……散了。”我体内一阵空虚。
太累了。
画了那么多离火符,又主持了一晚上的行动。
哪怕是铁人都遭不住。
满生一屁股坐在地上,背上的伤口被汗水浸透,火辣辣地疼,他却咧开嘴笑了:“先生我们赢了!虫子死绝了!”
然而……
当第一缕真正的阳光刺破云层,照射在依旧滚烫、干裂的土地上时,那股驱之不散的、令人窒息的燥热感,并未随着女鬼的消散而减轻分毫!
太阳如同巨大的火球,迅速攀升,无情地炙烤着大地。
清晨本该有的清凉湿润,在金泉镇却像从未存在过。
百姓们身上的汗水刚渗出,就被迅速烤干,只留下一层黏腻的盐霜。
老镇长脸上的那点劫后余生的庆幸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和不解。
他走到我面前,布满皱纹的脸上沟壑纵横,声音带着哭腔:“小先生……怨魂散了,虫子灭了……可这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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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还不肯给我们一条活路啊?
“这干旱……到底是为啥啊?
“我们金泉镇……到底作了什么孽?”
他浑浊的老眼望着依旧苏本强无云的天空和龟裂的土地,充满了悲苦。
满生也挣扎着站起来,看着依旧死寂枯黄的山野,眉头紧锁:“是啊,先生,赵婉秀不是引起干旱的源头吗?”
我擦去额头的冷汗,感受着脚下土地传来的、与昨夜女鬼阴寒截然不同的、持续不断的燥热气息,目光凝重地投向镇子坟山的方向。
“怨魂是表象,阳煞才是根。赵婉秀的怨魂被‘安土化煞法葬’的失败唤醒,依附于阳煞的燥热煞气才得以显化虫灾。如今怨魂虽散,但阳煞未除!这干旱……源头未断!走,再去坟地!”
坟山,烈日当空。
再次踏上这片焦土,感觉情况比昨日更加糟糕。
枯死的草木在脚下碎裂成粉,仅存的几棵老树如同被烧焦的骨架,投下稀疏扭曲的阴影。
罗盘在腰间持续低鸣,指针顽固地指向赵桂花那座孤零零的坟茔。
我径直走到坟前。
坟土因不久前被挖开又重新掩埋,显得比周围其他祖坟的土色要深一些,新鲜一些。
“满生,你看这土。”我蹲下身,抓起一把赵桂花坟旁的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