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加持了邪法,这要是撞上去,鬼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袁千夏!撒手!”
我厉声提醒,手中雷击木剑早已蓄满雷罡阳火,朝着那团被袁千夏抓住的污秽核心,全力点出!
滋啦!
张敏加大了法力输出,一道刺目的蓝色火焰剑光,从剑刃凝聚成型,激射而出!
与此同时!
袁千夏反应极快,在我出声的瞬间已然松手,身体在空中强行扭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尖锐的货架角!
轰!
剑光精准地劈在那团失去凭依、正要下落的污泥核心上!
噼里啪啦一阵响。
黑烟冒起,伴随着一股焦糊的恶臭。
“啪嗒!”
那团被电光劈中的污秽核心,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软塌塌地掉落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
边缘焦黑,微微抽搐着,像一块烧焦的烂泥,再也无法凝聚成形。
几缕枯黑、散发着浓烈水腥味的水藻,从它身上脱落下来。
袁千夏稳稳落地,甩了甩手上粘稠恶心的粘液,满脸嫌恶。
我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一脚踩在那团还在微微抽搐的焦黑“烂泥”上,防止它再作妖。
同时,从布包掏出一张早就画好的镇煞符,啪地一声贴在了它的身上。
那符一贴上,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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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污泥核心猛地一颤,随即彻底不动了,散发出的阴冷湿气也被牢牢锁住。
“总算逮住这滑不溜秋的玩意儿了!比泥鳅还难抓!”
袁千夏长长吐了口气,看着地上被我踩住的东西,心有余悸又带着胜利的轻松。
白幽跳到地上,从旁边扯了一大块布料过来。
“包起来吧!”
我将那团贴了符的焦黑污泥小心翼翼地用一块厚布包裹起来,又在外面加贴了一道符箓加固封印。
包裹的时候,我注意到布面上沾了几根刚才掉落的、枯黑腥臭的水藻。
“嗯?”
我蹲下身,用剑尖挑起那几根水藻,眉头紧锁。
这东西……感觉不仅仅是水草那么简单。
“怎么又是这东西?”
之前在窗缝也发现过。
“何大哥,这烂水草有啥问题?”
袁千夏凑过来,也看到了那几根枯黑的东西,一脸嫌弃。
“不清楚,总觉得不对劲。”我摇摇头,心头问了一声张敏:“张敏,你知道不?”
张敏道:“和我之前的水草不一样,我当水鬼的时候,水草是利用阴气来控制的,本身水草没问题的,这个水藻,感觉本身就是问题。”
我再次摸出黄表纸,小心地将这几根枯黑水藻包好收起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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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道:“先收着,或许有用。”
眼下最重要的是王大爷的两个儿子。
我和袁千夏带着包裹好的“污泥”,迅速返回女宿舍。
刚进门,就看到李玄明和周墨已经回来了,显然没追到东西。
王大爷正被李玄明扶着,脸色苍白。
“何先生!千夏姑娘!怎么样?”
李玄明和王大爷同时急切地问道。
“抓到了!”我扬了扬手里用厚布符箓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太好了!”李玄明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喜色。
周墨紧绷的神色也放松下来。
王大爷看着那包裹,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那……那我儿子……大山和小山……”
“大爷莫急,这就问它!”
我将包裹放在宿舍中央那张布满灰尘的桌子上。
包裹刚一放下,里面的东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地颤动了一下,引得包裹布也跟着起伏。
李玄明立刻会意,从布袋里抓出一把的糯米,均匀地撒在包裹周围的地面上,形成一个简单的困邪圈。
我盯着那微微颤动的包裹,沉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法力震荡:“孽障!老实交代,王大山和王小山,人在何处?”
包裹安静了,毫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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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
桌子上的灰尘都没动一下。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
袁千夏柳眉倒竖,撸起袖子,露出刚才被划破衣服的小臂,作势就要上前,“信不信姑奶奶把你揍成稀泥?”
那包裹猛地一颤!
紧接着,撒在它周围的那些糯米,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扰动,开始缓缓移动、聚拢,最终在灰尘遍布的地面上,歪歪扭扭地显现出两个令人心悸的字:
偿命!
“啊?!”王大爷一见这两个字,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双腿一软。
要不是李玄明死死搀住,当场就要瘫倒在地。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淹没。
“他们被你害死了?”我眉头紧锁,这和李玄明的“一生一死”卦象矛盾!
滋滋滋!
头顶那盏昏黄的白炽灯突然疯狂闪烁起来!
地上的糯米仿佛被狂风吹拂,剧烈地翻滚、跳动,那两个“偿命”的字迹被抹去,又瞬间重组,再被抹去,再重组!
如同着了魔一般,疯狂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显现!
似乎在不断强调。
整个桌面也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
宿舍内阴风大作,卷起地上的尘土,一股浓烈的怨恨和湿冷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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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冻僵!
王大爷吓得魂不附体,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砰!
袁千夏忍无可忍,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那包裹被她掌力震得跳起半寸!
“问你话是给你机会!再敢作妖,老娘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她声音冰冷,带着实质般的杀气。
灯光瞬间停止了闪烁,恢复了稳定。
桌子停止了颤抖。
疯狂舞动的糯米也如同失去了力量,散落一地,不再显现字迹。
那股令人窒息的阴风也戛然而止。
王大爷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他缓过一口气,几乎是扑到桌子前,对着那包裹哭喊:“井……井神爷……求求你……告诉我……我家大山和小山……到底在哪儿啊?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就要往下跪。
这王大爷,我看了想要笑。
之前这东西没正面出现的时候,张口闭口井煞,现在苦苦哀求的时候,喊它井神爷爷?
“说!”袁千夏又是一掌拍在桌上,震得那包裹又是一跳。
包裹沉默了片刻。
地上的糯米再次缓缓移动,这一次,浮现出两个截然不同的字:
交换。
我们几人面面相觑,都露出疑惑的神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