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则拔出长剑,用力一挥,寒光一闪,剑尖直指那股邪风来源,宿舍大门!
然而,那隐藏的东西,狡猾至极,周墨根本找不到!
反倒是一阵阵阴风凭空吹来,让李玄明忙得不可开交。
灯焰被压得只剩下一点微弱的蓝星,红绳绷紧欲断!
“我护住肉身,你们快想办法!”白幽急得团团转。
但作为刺猬仙,没什么战斗力,只能施法维持住肉身生机。
我看到这一幕,索性没有动手,甚至让白幽自由发挥。
让袁千夏他们忙一阵。
正好看看袁千夏是否能用心保护我。
看着袁千夏,冻得不成样子,完全在被动抵抗。
我给白幽传了消息。
白幽立马对袁千夏道:“袁千夏,你守阵!周墨,还有李道长,跟我出去,把那鬼东西抓了。擒贼先擒王!”
李玄明瞬间明白了白幽的意思,对着周墨大喊,“周墨!跟我出去!”
周墨早就在等这一刻了,我们一行人里唯一的愣头青,现在非常渴望战斗。
随着白幽冲了出去。
周墨剑光一引,紧随其后,撞开宿舍门冲了出去!
李玄明紧随其后!
两人刚一冲出门口!
哗啦!
一大片粘稠、腥臭、由无数枯黑水藻纠缠而成的“网”,如同巨大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黑色渔网,从天而降!
兜头就朝两人罩了下来!
那水藻网上滴落着浑浊的泥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果然有妖孽!”周墨眼神一寒,宝剑瞬间星光大盛,剑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光!
“给我破!”李玄明丢出一大把符篆,爆发出炽烈的阳气冲向那怪网。
嗤啦!噗!
水藻网被剑光和符光撕开一个大口子!
腥臭的泥水四溅!
两人冲破阻碍,抬头望去,只见宿舍的屋顶上,赫然趴伏着那个由淤泥、水草和怨念凝聚而成的“水藻怪”!
它那覆盖着枯黑水藻的头颅低垂,黑洞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下方的两人,长长的水藻“头发”如同毒蛇般在空中舞动!
“就是这鬼东西挡了何无病的路?!”
周墨怒喝一声,七星剑遥指屋顶,“区区邪秽,也敢造次!”
“哼!要不是何大哥现在是生魂状态,哪轮得到你这烂泥怪嚣张!”李玄明也毫不畏惧,摆开架势,双手夹着无数符篆。
那水藻怪似乎对周墨的剑和李玄明的符篆颇为忌惮,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水流呜咽的嘶鸣,身体猛地向后一缩。
四肢并用,如同巨大的水蜘蛛,飞快地沿着墙壁爬向黑暗深处,眨眼就消失在屋檐的阴影
(本章未完,请翻页)
里。
李玄明和周墨警惕地追了几步,但对方速度极快,且似乎能融入阴影,失去了踪影。
“跑了?”李玄明不甘心的看着黑幕。
白幽这时也从门内跑了出来,停在两人脚边:“追不上就别追了,快回来!”
李玄明和周墨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护在白幽身后,跟着它走回宿舍。
随着他们踏入宿舍门槛,那股盘旋的、充满恶意的阴风骤然消失无踪。
李玄明立刻扑到引魂灯前查看。
袁千夏正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护着灯焰,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刚才抵挡阴风耗尽了她最后的心力,尤其是阴气侵蚀带来了不小的伤害。
那火苗虽然微弱,只剩绿豆大小,但终究没有熄灭!
红绳也松弛了下来,不再紧绷。
大家的目光,全都紧张地聚焦在我肉身蜡黄的脸上。
一秒……
两秒……
系在我小拇指上的红绳,突然轻轻地、彻底地松弛垂落。
引魂灯那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噗”地一声,熄灭了。
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停滞了!
王大爷捂住了嘴。
就在这死寂般的绝望中——
我肉身紧闭的眼皮,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睫毛如同蝶翼般缓缓掀开……露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下面带着深深疲惫却依旧清明的眼睛。
“呃……”
一声极其轻微、带着沙哑的呻吟从我喉咙里溢出。
“何先生!”
“醒了!醒了!”
袁千夏、周墨、李玄明三人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几乎要欢呼出来!
袁千夏更是脱力般晃了晃。
“没事……回来了……”
我的声音虚弱得如同耳语!
“刚才灯差点就灭了!吓死我了!”袁千夏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
“想不到这小小工厂,除了那井煞,还藏着这么个邪门的水藻怪!差点就让它得逞了!”周墨收起长剑,也是一脸后怕,“多亏了白幽机警!”
白幽这时已经小跑着来到我腿边,仰着小脑袋,黑豆似的眼睛看着我,喉咙里发出邀功般的轻柔咕噜声,背上的软刺也温顺地伏下。
在王大爷面前,她尽量少说话。
哪怕已经暴露过了。
“是啊……这次真多亏了……小白幽……”我费力地抬起手臂,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同时我也深深地看了眼袁千夏。
这姑娘,还是挺有担当的。
以后可以信赖。
这时,王大爷从床边挪了过来,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希冀和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声
(本章未完,请翻页)
音颤抖地问:“何……何师傅,您看到了吗?我那俩孩子……”
“王大爷,”我看着老人绝望中带着最后一丝期盼的眼睛,沉声道,“我看到了两个人,就在厂外荒地,一座荒坟下面。”
“荒坟?!”王大爷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完全无法理解,“坟里?怎么会?”
“原因复杂,路上细说。”我知道他心急如焚,立刻道,“李道长,周墨,千夏,带上工具!我们现在就去挖!王大爷,您带路,去工具房!”
“好!好!”王大爷像是被注入了强心针,虽然满心惊恐和不解,但为了儿子,立刻转身带路。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黎明前最深的黑暗正在退去,但厂区依旧笼罩在一片阴冷的灰蓝之中。
荒草挂着露珠,湿漉漉的。
我们拿着铁锹、镐头,跟着步履蹒跚却异常急切的王大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厂区边缘那片荒草丛生的野地。
几座破败的荒坟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我强撑着精神,边走边辨认,灵魂视野中的记忆与现实景象重叠。
终于,我停在一座看起来相对“完整”些的土坟前,坟头荒草稀疏,泥土颜色也比旁边的略深一点。
“就是这座!”
周墨和袁千夏二话不说,立刻动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