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结束这门法术,就感觉脚踝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是那人妖降头师用她那镶着水钻的尖细高跟鞋鞋尖,带着十足的轻蔑和审视,踢了踢我的小腿。
接着又踢了踢旁边的周墨。
我和周墨都竭力控制着身体的自然反应,纹丝不动,呼吸微弱而紊乱,仿佛真的中毒已深,命悬一线。
现在我可以肯定,她是知道我们没事了!
在装傻呢!
不然没必要踢得那么随便,至少也要狠狠来两脚。
啪啪啪!
清脆的拍掌声从巷子口传来。
钱老板那肥胖的身影和他那黄毛儿子钱少爷,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我们和混混,尤其是看到我和周墨“昏迷不醒”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
“查琳大师!高!实在是高!一出手,这些碍眼的家伙就全趴下了!”
钱老板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和恶心。
“哼!”
被称作查琳的女相男身的降头师冷哼一声,粗嘎的嗓音带着明显的不满,翘起涂着猩红蔻丹的兰花指,轻轻弹了弹自己光洁的指甲。
“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让我大老远从清迈赶过来!
“简直浪费我的时间!
“钱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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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价钱,可得另算!”
那粗犷的男音配上妖娆的动作,形成强烈的视觉与听觉冲击,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价钱另算?
她假装没发现我们的问题,是为了制造更多的麻烦,好从钱家父子身上榨出更多油水吗?
我暗暗思考。
钱老板紧忙道:“钱!钱没问题!绝对让大师满意!”
钱老板脸上的肥肉抖了抖,连忙保证,心里估计在骂娘,但嘴上不敢怠慢。
“不过……查琳大师,您看这动静……”
他指了指地上那几个死状凄惨的混混,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
“咱们辽树县虽然是很小很小,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城市。
“但一下子没了这么多人,万一惊动了片儿警……总归是个麻烦。
“能不能……稍微处理得……嗯……低调点?”
“你们华夏人,就是麻烦!”查琳大师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动作依然妖娆,粗声粗气地抱怨:
“死几个人而已,埋了烧了不就行了?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她说着,从自己丰满胸口挂着的众多吊坠中,随意取下一个装着浑浊黄绿色液体的透明小瓶,像丢垃圾一样丢给钱老板。
“喏,给那几个还有气的闻闻,死不了,就是以后脑子可能不太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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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钱老板如获至宝,赶紧接住那腥臭的小瓶。
“大师辛苦了!给您准备的住处都安排好了,清净又舒服,您先过去休息休息?”
他巴不得赶紧送走这个瘟神。
查琳傲娇地哼了一声,扭着夸张的腰臀,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妖娆离去了。
那股混合着异香和腐臭的味道久久不散。
钱老板这才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他扒开那小瓶的塞子,忍着恶心凑到那几个被虫泥包裹、奄奄一息的混混鼻子下晃了晃。
“呕——咳咳咳!”
那几个混混猛地坐起来,抱着脖子疯狂干呕,吐出一大滩混杂着死去小虫和黑绿色粘液的污物。
眼神变得呆滞空洞,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如同虚脱。
至于那个最先中毒的光头大汉,早已成了一具千疮百孔、散发着恶臭的尸体。
“把这死猪拖走,找个没人的地方烧干净!”
钱老板厌恶地踢了踢光头大汉的尸体,对着那几个刚缓过气的混混厉声道。
“今天的事,谁敢说出去半个字,老子让他全家都去喂井里的东西!听见没有?!”
所谓怕被片儿警发现,不过是借口罢了。
归根结底,是这些混混,都是他的手下,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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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生入死的人。
“听……听见了……钱爷……”
混混们吓得魂飞魄散,声音抖得像筛糠,忍着恐惧和虚弱,七手八脚地把光头大汉的尸体拖向巷口停着的一辆破面包车。
“爸,这两个怎么弄?”钱少爷踢了踢“昏迷”的我,又踢了踢周墨,脸上露出阴狠的狞笑,“碍手碍脚的,直接弄死扔臭水沟算了!”
“蠢货!”
钱老板瞪了儿子一眼,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贪婪和算计的光芒。
“死了多浪费?这都是现成的‘饵料’!
“正好仓库里还捆着一个,一起给那井里的‘母夜叉’送过去!
“一次喂三个大活人,老子就不信,榨不出它肚子里的‘金水精’!”
仓库里还有一个?是指王小山吗?
那么母夜叉……是之前那个绿藻怪?
我心头思索着。
“高!还是老爸您高啊!”
钱少爷眼睛一亮,拍了个马屁,脸上也露出残忍的笑容。
父子俩相视阴毒一笑,仿佛看到了金灿灿的财宝在向他们招手。
他们招呼着那几个吓破胆的混混,七手八脚地把我和周墨像死狗一样拖起来,从别墅后门拖进了院子,丢进一间堆满杂物、散发着霉味的阴暗仓库里。
哐当一声锁上了厚重的铁门。
“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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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跑了,他们不会再来坏事儿吧?”
仓库外,钱少爷的声音隐约传来。
“哼,有查琳大师在,怕什么?”
钱老板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就怕他们不来!
“敢来,正好给那‘母夜叉’加餐!
“男的统统喂井。
“至于那个细皮嫩肉的小娘们儿……”
钱少爷的声音变得淫邪起来,“嘿嘿,留给我好好玩玩……”
“玩归玩,”钱老板的声音冷了下来,“玩完了,手脚干净点!别像上次那样留尾巴!”
“放心吧老爸,又不是第一回了……”
钱少爷的声音渐渐远去,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轻佻。
听着这对禽兽父子远去的奸笑声,我和周墨立刻从冰冷的水泥地上坐了起来,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抹掉脸上腥臭的伪装污泥。
“人渣!畜生!还敢打千夏的主意!”
周墨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宰了那对父子。
“放心,他们活不过今晚!”
我眼中寒光闪烁,语气冰冷。
“但现在,先找到小山要紧!
“弄清楚了那‘金水精’的底细,再慢慢跟他们算总账!”
我们迅速环视这间堆满破旧家具、工具和废弃包装箱的凌乱仓库。
角落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