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瞬间合围,强大的气势将身受重创的查琳牢牢锁定在中间,退无可退!
查琳面容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疯狂和绝望,他知道今日绝难幸免!
“是你们……逼我的!”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大口混合着心头精血的黑血狠狠喷在双臂那诡异流动的青黑色刺青上!
“咕噜……咕噜……”
那些刺青仿佛活了过来!
在他的皮肤下疯狂地蠕动、膨胀!
紧接着,他的额头皮肤猛地撕裂开来!
一颗、两颗、三颗……足足六只漆黑如同水蛭口器般的、没有瞳孔的诡异眼睛,带着粘稠的血丝,硬生生从皮肉里钻了出来!
同时,他的双臂皮肤下,无数细小的凸起疯狂窜动,仿佛有无数虫子要破皮而出!
他竟想以自身为容器,强行融合虫降之力,化身成半人半虫的怪物做最后一搏!
这骇人的景象,让周墨和李玄明心头一沉,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李道长,周墨,退后!交给我们!”
我和袁千夏,默契地同时踏前一步,神色镇定如常。
我们都知道,自己克制这东西。
现在它用最后的生命,选择人虫结合。
那就让我们再试试他的本事。
“他还有本命水蛭!小心!”李玄明想起刚才的凶险,急忙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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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袁千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区区几条臭水沟里的烂虫,翻不起浪!”
我们两人相视一笑,体内龙性气息,隐隐流转。
那条被袁千夏重创、萎靡在地的巨型水蛭,仿佛感应到主人的疯狂,竟然挣扎着再次昂起残破的头颅,猛地弹射起来,扑向我和周墨!
“小……”李玄明惊呼出声。
我和袁千夏不闪不避,甚至连法器都没用,只是同时冷哼一声,体内法力运转,将沾染龙性气息的法力,猛地向外一放!
嗡——!
一股无形的威严气息瞬间扩散!
那扑到半空的巨型水蛭,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充满天敌威压的冰墙!
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抽搐、蜷缩,然后“啪嗒”一声摔落在地,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瘫软成一团,
只剩下微微的颤抖,连蠕动都做不到了!
“心……”李玄明的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周墨又惊又喜:“师姐和何先生好强!”
紧接着!
我手中的雷击木剑毫不犹豫地挥出!
一道凝练的雷光如同鞭子般抽下,精准地劈在那瘫软的巨型水蛭身上!
噼里啪啦一阵响。
黑烟冒起,腥臭扑鼻!
那坚韧的虫躯在雷光下如同朽木般爆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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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被劈成了一块焦黑的、冒着青烟的烂肉!
“噗——!”
查琳如遭重锤,再次狂喷鲜血!
额头强行钻出的漆黑眼睛同时爆裂,流出粘稠的黑血!
他融合虫降的过程被强行打断,遭到了最恐怖的反噬!
“你……”查琳指着我,身体摇摇欲坠。
“还是太菜了!”我走到他面前,俯视着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鄙夷地摇头。
“连我们华夏玄门,一根脚指头的本事都比不上!滚回你的臭水沟里当肥料去吧!”
“呃啊——!!”
查琳发出绝望凄厉的惨叫!
他双臂上那些蠕动的刺青符文瞬间炸裂!化作无数细小狰狞的黑色水蛭,疯狂地从他的皮肤里钻出!
他的额头、脸颊、身体各处,都开始鼓起、破裂,钻出密密麻麻的黑色水蛭!降头反噬!
血咒反噬!
他用自己的身体喂养的蛊虫,在失去控制后开始疯狂地反噬其主!
“报……仇!为我……报仇!!”
查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破了胸前一个装着浑浊尸油的吊坠,黄色的液体混合着黑血流淌而下。
不到十秒钟,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啃噬声中,一个活生生的,半人半妖的躯体,就被无数疯狂的水蛭啃噬殆尽,
只剩下一滩不断蠕动、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虫团和几缕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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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色彩斑斓的布料。
我连忙挥舞雷击木剑,斩击地上的水蛭,防止这些东西逃出去,毒害到普通人。
李玄明他们见状,赶忙在周围补救。
丰泰织造厂外,通往厂区的僻静小路上。
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阴影里。
“爸,那个人妖进去那么久了,里面也没啥大动静了,那几个碍事的家伙……应该都被解决了吧?
“她又敲诈了我们好几万呢!”
钱少爷摇下车窗,探出脑袋,有些不耐烦地张望着死寂的厂区。
“闭嘴!小声点!”
钱老板紧张地呵斥,肥胖的脸上满是汗水。
“查琳大师心眼小得很!
“让他知道我们背后议论,随便给我们下个降头,咱爷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切,他再厉害,还能有顺风耳?”钱少爷撇撇嘴,不以为然。
“蠢货!他是玩虫子的!谁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他的虫子眼线?小心驶得万年船!”
钱老板压低声音,紧张地搓着手,“妈的,那‘母夜叉’到底把‘金水精’吐出来没有啊?急死老子了!”
“要不……咱进去瞧瞧?”
钱少爷提议道,
“干等着也不是事儿啊!
“万一查琳搞定了人,自己偷偷把‘金水精’昧下了怎么办?
“那玩意儿可是能保证我们一辈子荣华富贵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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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那个死要钱的东西不会动心。”
钱老板想起什么,贪婪压过了恐惧: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
“快!下车!
“咱们悄悄摸进去看看!
“要是那妖人敢吃独食……”
他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从怀里拔出一把手枪。
父子俩鬼鬼祟祟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钱老板肥胖的身躯刚挤出车门,脚还没站稳——
一条湿漉漉、滑腻腻、散发着浓重水锈和腥臭气息的、由枯黑水藻和淤泥拧成的“井绳”,
如同从地狱中垂下的索命钩,悄无声息地从他头顶的树枝上垂落下来,猛地套住了他的脖子!
“呃……”
钱老板的身体瞬间僵直,脸色由红转紫,双眼暴凸,双手徒劳地抓向自己的脖子,却只抓到一把滑腻恶心的水藻!
“爸?你怎么了?”
钱少爷听到动静,奇怪地转过身。
车里,空空如也。
驾驶座上只剩下一个被压扁的坐垫。
“爸?爸你去哪了?”
钱少爷慌了神,绕着车子转了一圈,又拉开车门查看后备箱,哪里还有他爹的影子?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
就在这时!
嗒……嗒……嗒……
车顶上,传来轻微的、仿佛湿透的麻袋在拍打车顶的声音。
钱少爷打了个寒颤,惊恐地抬起头,朝着车顶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