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叶大勇的醉酒在河边,“意外”身亡……
至于林川的鬼魂,在湖底深处,奇迹般地找到了同样溺亡、魂魄浑噩飘荡的叶健叶康兄弟。
那一刻,守护这两个孩子的执念,死前不甘的夙愿,如同黑暗中唯一的锚点,死死钉住了他那即将被怨念彻底吞噬的神智!
他带着他们,开始了在湖底与那艘恐怖鬼船、以及其背后可怕存在的漫长逃亡……
每一次险死还生,都让他的厉鬼之力在痛苦中增长一分,却也离彻底疯狂更近一步。
“兄嘚?”王大安的声音将我从那段沉重压抑的记忆碎片中拉了回来。
他皱着眉头,看着脸色凝重的我,“琢磨啥呢?接下来咋整?是冲出去干他娘的行鬼尸舫,还是……”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将手掌从林川的肩膀上移开。
他的故事解释了那股凛然正气的来源,也印证了他话语的真实性。
“那艘船里的东西非常棘手,”
我目光转向远处大码头上那艘巨大的阴影,沉声道,“刚才在屋里,它操控的邪水和鬼鱼就差点让我们栽了跟头。
“如果上了它的船,在那片它经营多年的凶煞主场,情况只会更凶险百倍。”
“怕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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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安梗着脖子,习惯性地嘴硬,
但眼神瞟过自己依旧发黑肿胀的脚踝时,底气明显没那么足了,
王大安梗着脖子道:“有黄仙在,再硬的骨头也能给它啃碎了!撑死了……就是费点劲!”
白幽忍不住发出嘲笑:“呵呵!”
似乎是外头太冷了,也是冬眠的特性要袭来。
白幽一扭小屁股,钻进我的怀里,都懒得理王大安。
“小东西!皮痒了是吧!”王大安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地瞪向我的衣襟。
白幽从我领口,抬起粉嫩嫩的小爪子,人性化地竖了个中指。
王大安满脸黑线,只好扭开脑袋,远远地看向那艘船:
“那……总不能不管吧?
“这么大个祸害,放跑了多可惜!得是多少阴德啊”
“当然要管。”我的语气斩钉截铁,“帮林川,也是帮我们自己。这鬼地方不清干净,后患无穷。但得换个法子,不能硬闯。”
说着,我从布囊中取出一张空白的黄符纸。
指尖凝聚一丝之前从邪水中吸附的阴煞之气。
这股阴气源自那些鬼鱼的核心操控者,也就是鬼船背后的正主!
我将其小心地渡入符纸,随后双指夹住符纸边缘,口中默念奇门寻踪秘咒,脚踏离火位,手腕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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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符纸无火自燃!
散发出幽绿色的、带着浓重水腥味的火焰!
燃烧产生的烟雾并非向上飘散,而是如同有生命的活物,扭曲着、盘旋着,最终形成一道细长的烟线,直直地指向远处!
然而,烟线指向的,并非岸边那艘触目惊心的尸骸木船,而是……湖心深处!
“嗯?”我和王大安同时皱紧了眉头,惊疑不定地看着那道诡异的烟线。
“那鬼东西……没在船上?”
王大安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藏湖底去了?这他娘的……水里头可是它的老巢,更麻烦啊!”
就在我们盯着湖心方向,心思电转,思索着对策时,一个沙哑、带着浓重烟嗓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门口响起:
“湖底下确实有具尸首,硬得很,我捞了几次都捞不上来。
“要是咱们联手,说不定能把它彻底拔了根儿。”
我和王大安悚然一惊,猛地转头!
只见一个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倚在了敞开的小木船上。
他身上套着一件半旧的防水皮衣,脚蹬一双沾满干涸泥浆的长筒胶靴,嘴里斜叼着一根快烧到过滤嘴的烟卷,正眯着眼,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眼神打量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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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现得毫无声息,仿佛一直就站在那里!
“谁?”王大安瞬间炸毛,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老猫,枯瘦的手已经摸向了破棉袄内侧。
我更是心头一紧!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人,喘气儿的,看不出来吗?”男人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浓烟,随手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靴底碾了碾,
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自家后院。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我叫冯冰,这些小船的老板,平时在小码头租船为生,顺便……也干点捞尸的活儿。”
他抬手指了指我们居住的这栋二层小屋,又点了点附近其他几栋隐约可见的湖边建筑:“哦,对了!瞧见没?这附近几栋屋子,也是我家的。”
还挺有钱的。
“本来这些房屋里,都带有阵法,一般鬼怪根本进不来。”
他目光重新落回我们身上,带着一种老猎人般的狡黠:“我知道你俩是走阴的,有点真本事。
“特意留了这间‘空门’给你们住,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引来点‘大鱼’,或者……钓上能帮我忙的人。
“现在看来,运气不错。”
我眯了眯眼睛。
照他的意思。
是他故意留了个没有符篆阵法保护的房屋,把我当成了鱼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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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的阳火,成了最好的鱼饵,帮他把林川给钓来了。
“那船上的东西,还有你们想找的根儿,来头不小。”
冯冰自顾自继续说着,声音低沉了几分,“它的力量,一大半都拴在湖底那具沉尸上。
“你们要是能帮我把那玩意儿弄上来,断了它的根,要收拾它,把握就大得多了。”
王大安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和警惕,“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想从老子嘴里抢食?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一个捞死人的,还不够格掺和我们的事儿!”
他本能地排斥这个突然出现、目的不明的陌生人。
冯冰对王大安的嘲讽毫不在意,只是面无表情地又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那鬼东西的阴气,是不是飘得很?捉摸不定,像水草似的?”
他盯着我,缓缓吐出三个字:
“是蚀阴S魇。”
啥东西?
“何无病!快看外面山脉走向!”
在我困惑的时候,柳长清清冷而凝重的声音直接在我意识深处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警示意味!
我双眼瞬间被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覆盖,化作蛇的竖瞳。
柳长清的目力加持!目光穿透残留的薄雾,投向远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