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足以让惊骇的父子俩下意识地乱窜了几步!
就是这半步!
噗!噗!
几枚木钉没能完全避开,还是擦着赵父的小腿和赵晨的脚踝飞过!或者说,是他们自己慌不择路撞上去的。
没有刺入,却划破了皮肤!
“啊!”父子二人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到!
被木钉划破的细小伤口处,瞬间变得乌黑发紫,一股阴寒刺骨的剧痛和麻痹感顺着伤口闪电般蔓延至整条腿!
两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直挺挺地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豆大的冷汗瞬间布满额头,脸上因剧痛而扭曲!
“雕虫小技!”
我冷哼一声,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我拔出雷击桃木剑,手腕一抖,剑尖爆出一簇细小的、至阳至刚的紫色电光,精准地扫过地上和悬停空中的那些阴秽木钉!
滋啦!
噼里啪啦!
如同热油泼雪!
所有被电光阳气扫中的木钉瞬间腾起青黑色的烟雾,发出刺耳的爆裂声,眨眼间便化为焦黑的粉末簌簌落下!
赵家父子腿上那阴寒刺骨的剧痛和麻痹感骤然消失,仿佛抽走了支撑的骨头,
两人“噗通”一声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离水的鱼,脸上只剩下劫后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余生的虚脱和对王淼森刻骨的恨意!
“卑鄙!无耻!”
“让我们自相残杀!你好毒的心肠!”
“我们家哪点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害得我们家破人亡?”
父子俩瘫在地上,指着已经冲到门口的王淼森,破口大骂,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惊魂未定的赵家父子:“能让他钻到空子,利用压胜傀儡挑动家人相残,说到底,还是因为你们心中本就有嫌隙,彼此不够信任。”
这话如同鞭子,抽得赵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起自己对妻子的猜疑,更是羞愧难当。
他挣扎着爬起来,和赵晨一起,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赵母抬进了卧室。
“何大仙……这压胜术……到底是什么邪法?”
赵晨安顿好母亲,一瘸一拐地走出来,脸色苍白,声音苦涩地问道。
“压胜之术,古称‘魇镇’。”我拿起鞋柜上那面镇邪的八卦镜,露出下面那个钉着刀片的阴邪木偶,缓声解释,
“以特定镇物,如这木偶,承载咒力与怨念,藏于受术者常居之地或关联之处。
“比如这鞋柜,是你母亲每日进出必经之处,
“再借由生辰八字或贴身之物为引,便能隔空施咒,轻则令人倒霉患病,重则……如你所
(本章未完,请翻页)
见,操控心神,引动杀劫。
“这木偶,便是诅咒你母亲的镇物。
“而害死赵启明的那个香囊,里面藏匿的头发,同样是作为‘附骨疽’诅咒的镇物媒介。”
“需要……生辰八字?”赵晨声音发颤。
“不错。”我看向他,“不过,以王淼森和你们家的关系,知道你们的生日,易如反掌吧?”
“他……他是我哥最好的朋友啊!”赵晨痛苦地抱着头,“从大学就认识了!
“我爸妈看他一个人在城里打拼不容易,每年过生日都叫他来家里吃饭,给他煮长寿面……把他当亲儿子一样……
“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巨大的背叛感让他浑身发冷。
“你们家……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害他的事?”我问道。
“绝对没有!”赵晨猛地抬头,眼神肯定,随即又想起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除了……除了画廊的事。我哥是灵魂画家,负责创作,王淼森负责运营……
“但画廊的核心价值是我哥的作品……可能……可能他觉得分红不公平?
“或者名气都在我哥身上?”
他痛苦地摇头,
“可就算这样也用不着杀人啊!还用这么恶毒的方法!”
想到哥哥浑身蠕动的肉芽,他就不寒
(本章未完,请翻页)
而栗。
“利字当头,人心鬼蜮。”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平淡却带着看透世情的冷意,“再深的情谊,在贪欲和嫉妒面前,也可能脆弱不堪。”
赵晨打了个寒颤,看着地上那个钉着刀片的恐怖木偶,心有余悸地问:“那……那我妈她……还会不会……”
“放心。”我拿起那个木偶和八卦镜,“压胜压胜,以正压邪,以阳镇阴。
“这八卦镜蕴含浩然正气,已将这镇物上的邪咒破去。
“只要至阳法力,毁掉这木偶,便无后患。”
我掌心发力,轻轻一点木偶。
滋啦!
木偶瞬间腾起一股黑烟,散发出一股焦臭味,上面钉着的刀片也哐当落地。
赵晨长长地、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口气,刚想再问哥哥诅咒的事——
“何大仙!贫道把这孽障抓回来了!”
周墨那洪亮的声音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只见他堵在门口,道袍下摆沾了些灰尘,手里还拎着如同死狗般、满身污泥草屑的王淼森。
周墨像丢破麻袋一样把王淼森重重扔在客厅地板上。
“这小子滑溜得很!还想用阴招暗算我!”
周墨拍了拍手,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哼!这点微末道行,也想从我眼皮底下溜走?痴心妄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
!”
他朝我挑了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再炫耀呢!
“道长辛苦。”我对周墨颔首致意。
王淼森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脸上、身上全是擦伤和污泥,狼狈不堪,眼神却依旧怨毒地扫视着屋内的每一个人。
赵家父子立刻围了上来,眼神像刀子一样剐着地上的王淼森。
赵父蹲下身,一把揪住王淼森的衣领,将他提起来,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王淼森!看着我!我们赵家哪一点对不起你?
“把你当亲人!当兄弟!供你吃穿,帮你立足!
“你为什么要害死启明?为什么要用这么恶毒的法子害我们全家?
“你说啊!”
“亲人?兄弟?哈哈哈!”王淼森抬起头,脸上混合着污泥和血渍,露出一个极其扭曲、充满嘲讽的冷笑,
“你们不过是装模作样!施舍一点残羹冷炙,就觉得自己是菩萨了?
“叫我来吃饭?席间话里话外,不都是在提醒我,我是沾了赵启明的光?
“画廊!那画廊明明是我一手一脚跑业务、拉投资、做宣传撑起来的!
“没有我,他赵启明的画再好,也他妈只能烂在阁楼里!
“可在外人眼里呢?我他妈就是个给他打工的!是他赵大画家‘分’给我的!是施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