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淼森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赵父一脸。
“公司那些女人!那些客户!眼里只有他!
“他往那一站,什么都不用说,就是焦点!我呢?
“我累死累活,在她们眼里就是个跑腿的!是个屁!”
他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嫉妒之火,
“凭什么?就凭他那张脸?那点狗屁不通的艺术细胞?我才是让画廊活下去的人!”
“就……就因为这个?你就要杀了我哥?”赵晨听得浑身发冷,如同坠入冰窟。
“只有他死!画廊才真正是我的!那些瞎了眼的女人才会看到我的存在!”
王淼森脸上露出病态的、充满快意的扭曲笑容,
“我本来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是你们!是你们非要查!非要把他那副恶心的鬼样子翻出来!
“是你们自己撞上来的!活该!
“况且,只有他死了,他的画作,才能更加值钱!哈哈哈!”
“你……你这个疯子!魔鬼!”赵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淼森,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淼森的毫无悔意和扭曲心态,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周墨面色沉痛地摇头,“王淼森,你已被嗔毒怨恨彻底吞噬!如此害人性命,施以酷咒,令其死后魂魄亦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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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罪孽滔天!
“速速解了赵启明居士身上的‘附骨疽’恶咒,诚心忏悔,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解咒?忏悔?哈哈哈!”王淼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癫狂的冷笑,
“臭道士!少在这里假慈悲!你们和赵家都是一路货色!
“虚伪!恶心!
“让我解咒?做梦!
“他活该浑身烂透!他活该死了都不得安生!
“早知道你们这么碍事,我当初就该连你们一起咒死!让你们都尝尝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眼中是彻底的疯狂和毁灭欲。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赵父悲愤到了极点,积攒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抬起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朝着王淼森那扭曲的脸狠狠扇下!
嗖!嗖!嗖!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几道尖锐的破空声从洞开的门外疾射而来!
目标直指赵父扬起的手臂!那东西速度极快,带着阴冷的劲风!
“小心!”
周墨反应极快,宽大的道袍袖口猛地一卷,如同捕食的巨蟒,带起一股柔和的罡风,精准地将那几枚激射而来的、闪烁着幽蓝寒光的丧门钉全部卷入袖中!
钉尖在道袍布料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我的目光第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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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向大门。
门口,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站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身形矮壮的老者,皮肤黝黑如同老树皮,脸上刻满了风霜与沧桑的沟壑,
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锐利如鹰。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色粗布褂子,脚踩千层底布鞋,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握着一把样式古旧、通体乌黑的墨斗!
墨斗的线轮上,缠绕着同样乌黑发亮的丝线。
而他那双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上,指甲盖赫然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紫黑色!
与王淼森指甲上的颜色如出一辙!
“爷爷!”地上的王淼森一见到这老者,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绝望的眼神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嘶声大叫起来!
“孽障!还有脸叫我!”老者目光如电,狠狠瞪了王淼森一眼,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但他的身形却稳稳地挡在门口,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原来是‘厌胜门’的。”周墨面色凝重,拂尘一摆,护在赵家父子身前,冷声喝道,
“鲁班祖师传下此术,本是让尔等工匠防身自保,免受雇主欺凌克扣!
“你却用它来害人性命,施以如此酷毒之咒!简直有辱祖师!愧对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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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叫我想到,几个月前,常娇娇提到的四大匠人。
分别是冶铸师、禁法师、扎纸匠和入殓师。
这老者,显然是精通厌胜之术的冶铸师,擅长百炼神兵,符器通灵。
厌胜术借助“器物人偶”,也是神兵的一种。
“哼!好眼力!看来是道门正宗。”
老者目光扫过周墨和我,最后落在我身上时,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显然察觉到了我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
“家里的孩子不成器,闯下大祸!老头子我在这里,替他给诸位赔个不是!”
他嘴上说着赔罪,腰杆却挺得笔直,毫无诚意,
“但是!孩子再浑,自有我这个当长辈的管教!还轮不到外人来替我老王家执行家法!”
“管教?”赵父悲愤交加,指着地上怨毒冷笑的王淼森,
“他害死了我儿子!用邪术把我儿子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死后都不得安生!
“你一句轻飘飘的赔不是就想揭过去?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有什么道道,冲我老头子来!”王老头向前踏出一步,那乌黑的墨斗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一股阴冷粘稠的气息。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我,“先把我孙子放了!”
“爷爷!救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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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森挣扎着想爬起来。
“老人家,”我上前一步,挡在王淼森身前,正好与王老头针锋相对,
“令孙害死赵家独子,手段酷毒,人赃并获。
“你想带他走,总得拿出点真正的诚意。
“比如……先解了赵启明身上的‘附骨疽’死咒?”
周墨也立刻上前,身躯如同铁塔般按住蠢蠢欲动的王淼森,正气凛然: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赵启明怨魂未安,我答应超度,就必定管到底!
“老头,解咒安魂,才是当务之急!”
“哼!放了我孙子,解咒之事,自然好说!”王老头目光闪烁,显然在拖延。
我眯起眼睛,目光如冷电般刺向王老头那双紫黑色的指甲,心中瞬间明了:
“周墨,不必多言了。他们不会解咒的。”
“哦?何出此言?”周墨一愣。
“因为……”
我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寒冰,“王淼森下的,根本就是无法可解、不死不休的‘绝户死咒’!
“此咒恶毒至极,以施术者自身精血怨念为引,中咒者生前受尽折磨,死后魂魄亦被怨毒侵蚀,永世不得超生!
“一旦强行解咒,施术者必遭反噬,顷刻间魂飞魄散!他们,怎会舍得?”
我的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客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