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海,哦不,老陈,此刻语气客气了不少,
“李药先生,说您这天圣香铺,专解疑难杂症,对付阴邪之事最是在行,没想到何大仙如此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我是杨琳琳法师介绍来的!”爆炸头立刻在一旁补充道,似乎怕被落下。
我不由挑眉。
李药和杨琳琳在外头做法事生意,没想到还真顺便把我的名气,也打了出去。
“老陈,你先说说,你那宅子究竟是个什么光景?
“广义上说,万物沾染阴秽之气,皆可成祟,宅邸也不例外。既然是李药推介,力所能及,我自然不会推辞。”我对着老陈点点头。
“太好了!李药先生推荐的人果然靠谱!”老陈精神一振,立刻开始倒苦水。
“我就领着儿子四处看房,贵的买不起,便宜的瞧不上。
“后来,真碰上个着急出手的。那房子地段好,小区也干净,原房东说要举家移民,价格比市价低了足足一半!
“装修得也挺好,几乎能拎包入住。小两口看了喜欢的不得了,我们一合计,这便宜得捡啊,当场就拍板定了。”
我听到这里都已经无语了。
大家都喜欢听捡漏的故事,总有一种白捡便宜,大赚一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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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
可事实上……
谁不是人精啊!
大家都是讨生活的,都要钱的,好东西人家凭什么给你降一半的价格?
要么这里面本身利润空间就很大,要么就是有坑!
你要是奢侈品这种,价格全靠别人怎么忽悠的,那倒是没的说。
房产这玩意儿,市面上的定价,是非常硬核的,没那么容易改和降的。
房产降价一半,你居然不考虑有没有什么隐藏的坑人玩意儿,你就高高兴兴买了?
我看着老陈,觉得他大半辈子活到狗身上了。
“谁曾想,这竟是倒霉催的开始!”老陈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拍大腿,脸上尽是悔恨。
“刚住进去没几天,怪事就一桩接一桩。先是儿媳妇总说家里潮气重,墙角、家具腿老是发现莫名其妙的湿漉漉的水渍,擦干了隔天又出现,还带着一股子河塘里的腥气。”
“紧接着,夜里老是听见‘嘀嗒、嘀嗒’的滴水声,声音不大,但特别清晰,好像在脑子里响一样。
“起来检查,所有水龙头都关得紧紧的,地漏也是干的。我儿子睡眠好,开始还说是我儿媳妇怀孕了耳朵灵,神经过敏。”
“后来,他也觉出不对了。
“东西老是莫名其妙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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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明放在桌上的遥控器,转身就跑到沙发上,还沾着水汽。
“夜里睡觉,感觉被子越来越沉,越来越潮,像盖了一层湿棉被,压得人喘不过气,还老梦见自己掉进了深水里,四周都是黑沉沉的。”
“最吓人的一次……”老陈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恐惧,
“我儿子半夜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看见客厅瓷砖上一大滩水迹,水里好像还有长长的、水草一样的东西在飘动……
“他吓得一激灵,开了灯再看,地上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小两口这才知道房子邪性,不敢住了。
“我儿子借口出差,跑回来跟我商量。
“我一看他俩那脸色,灰败灰败的,就知道坏事了!立马拉着他回去打听。
“这一打听,魂都吓飞了!”
老陈声音发颤,
“那房子死过人!听说以前有个租客,是个外地来的姑娘,好像在附近酒吧打工。
“也不知道遇上了啥难事,一天晚上,被人发现淹死在小区后面的景观湖里了!
“捞上来的时候……哎哟,都说身上缠满了水草湖藻,眼睛都没闭上!
“我们去找原房东,电话早打不通了,人都跑到国外去了!
“这杀千刀的,肯定是知道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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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干净,才急着脱手坑我们呐!”
老陈气得浑身发抖,用力抓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头发。
“知道是凶宅后,我儿子心里就更毛了,总觉得那房子处处透着诡异,水龙头里流出的水都带着腥味。
“他不放心我儿媳妇一个人在家,那天特意请了假提前回去。”
“这一回去……就出大事了!”
老陈眼圈红了,
“他到家一看,媳妇倒在浴室门口,人事不省!
“浴室里热气腾腾,热水器还在烧着,但满屋子都是一股子……像是水烧干了混合着铁锈的怪味儿!
“他赶紧关了燃气,打开窗户,把我儿媳妇抱下来,叫我喊救护车……”
“人是救回来了,可孩子……没保住。”
老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儿媳妇醒来后,天天以泪洗面,不吃不喝,说是她忘了关火,害死了孩子,不想活了……
“医生说是重度抑郁。
“我儿子现在寸步不离地守着,生怕她做傻事。”
“大仙,您说,这是不是那淹死的姑娘在作祟?这房子还能要吗?”老陈焦急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期盼。
他到现在,还想着处理好房子,而不是卖掉或者跑路。
可见这种便宜房子,真的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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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
人为财死!
“老陈,既是头回打交道,我先说说我这儿的规矩。”我没有立刻应承。
“能处理自然最好!买套房不容易!”老陈面色诚恳,“何大仙,您要是能出手,最好今天就跟我去瞧瞧?我们是一天都等不了了,就怕儿媳妇再想不开……”
“那我家的车呢?”旁边的爆炸头立刻蹦起来,“何大仙,我那车现在停院里也瘆人啊!
“那也是给我女儿置办嫁妆,心想新车买不起,买个二手的撑撑场面,谁承想那车也邪性得很!”
我看着他们,都是为了孩子倾家荡产,为了一点钱劳心劳力,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二位,稍安勿躁。既然是李药和杨琳琳引荐,你们的事,我自然会管。”
我取出两道新绘的“镇煞符”,递给他们一人一道。
“老陈,这道符给你儿媳贴身戴着,可暂保平安。这位怎么称呼?”
“我姓吴,吴铁柱,您叫我老吴就行!”爆炸头赶忙回答。
“老吴,这道符拿去贴在车上,能暂时压住那东西。等我处理完老陈家的宅子,便去解决你的车,如何?”
“成!我没问题!”老陈立刻答应。
老吴咬了咬牙:“何大仙,您可千万快着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