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误不了事。老陈,天黑前我去你家那宅子瞧瞧,回去等信儿吧。”
我笑着将两人送出门,总算得了清静。
时间还早几个包子不够吃饱的,而且我还得炼晨功呢!
虽说没有修行功法,但是练功这种事情,非一日之功,还是别停比较好。
傍晚。
我开着车,带着大雄,搂着白幽,驶向一个小区。
小区环境闹中取静,设施也周全,难怪老陈家会心动。
在县城里,这应该是中高档小区了。
这价格要是降一半,估计能省下二十万左右。
“何大仙!您可算来了!”
单元楼下,老陈早已等候多时,身边还跟着个三十左右的年轻人,眉眼与他有几分相似。
“何大仙,这就是我儿子,陈浩。他知道您要来,特地回来给您说道说道情况。浩子,快叫何大仙。”
陈浩整个人都被一层若有似无的黑气缠绕着,比老陈严重得多。
他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怀疑,大概觉得我太过年轻,怀里还抱着只刺猬,不像个先生,倒像是邻家串门的。
跟在我身后身材魁梧、一脸凶相的大雄,更不像好人。
“何大仙!”
陈浩语气硬邦邦的,
“我说话直,您别见怪。
“我家那房子的问题,是真的闹鬼,不是什么物理化学现象,江湖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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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手段用在这里,是真的会倒霉的。
“这一次看事,我们家会拿出五千。
“您真有把握解决?
“要是没谱,就别浪费彼此时间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老陈赶忙拍了他一下,对我赔笑,“何大仙,您千万别介意,他是心里着急,他媳妇那样……”
我摆摆手,不以为意地笑笑:“陈先生,宅子我没亲眼看过,现在夸下海口你敢信吗?不妨先上去看看再说?”
“好吧。”陈浩将信将疑,最终还是和父亲一起,引着我们进了单元门。
这房子还有电梯。
不愧是高档小区。
县城里,能有电梯的房子可没多少。
他们居住的那一层,一共有四户,唯独老陈家亮着灯,其他三家门窗紧闭,门上积着薄灰,像是许久没人住过了。
周围安安静静的。
好像外头的浮躁和喧哗,在这里一下就没了。
就算达不到摆渡口那种静域的效果,在这种地方,也相去不远。
这种地方,就算没有鬼,时间久了,也容易吸引鬼来居住。
我拿出罗盘,在四户人家门口走了一圈。
老陈疑惑地看着我。
“外头有问题吗?”
“我先看看风水!”
走了一圈,我道:“外头风水没问题,普普通通的房子,没有亮色,也没有鄙陋,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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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小花园,还配了个喷泉,用活水带来财运,说明开发商有点想法,但是不多。
“这种地方,按理来说,不会有鬼,也不会带来什么好运,正常住便是了。”
现实中,九成八的房子,都是这种类型。
啥亮眼也没有。
陈浩撇了撇嘴,刚要说话,
我就开口,道:“外头没有脏东西,这就意味着,脏东西在你们家了!”
“刚搬来那会儿还觉得清静挺好,现在才知道,左邻右舍怕是早知道这地方不干净,才躲得远远的。”老陈唉声叹气。
陈浩盯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掠过明显的惧色。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掏出钥匙开了门。
“何先生,请进。”
门开的瞬间,一股子阴寒湿气混着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激得人起鸡皮疙瘩。
凶宅有阴气不稀奇,但我隐隐觉出,这阴寒里还缠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沉甸甸的滞涩感,像是被水泡过又没晾透的木头。
我在门槛外稍站了片刻,仔细感应了一下,才迈步进去。
房子是三室一厅的格局,装修是时兴的简约风,看得出花了些本钱,家具电器也都崭新。
夕阳余晖从阳台玻璃门斜照进来,给浅色的瓷砖泼上了一层暗红色的光晕。
本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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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种太阳晒进来的时候,哪怕是东北,也会带来暖意。
在这里……
却一点都没有。
反倒是明明很亮,却有一种黑暗感。
可仔细打量,又找不到毛病,宽敞、大面积、豪华装修。
这房子明明哪儿哪儿都好,可人待在里面,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胸口发闷。
老陈父子跟在我身后,在客厅转了一圈,
我拿着罗盘,四处探查。
见我迟迟不语,陈浩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急切和残余的怀疑。
“何先生,您……看出什么了吗?”
“别急。”我示意大雄走开一点,随后从布包里取出一把浸过符水的五色米。
罗盘正常情况下不启动,说明这里的脏东西,并没有随时处于活跃状态。
这时候,就得主动一点。
我手托罗盘,口中默诵探煞口诀,
只见盘上指针微微颤动,并非直指某处,而是飘忽不定,显示秽气散布,却无明显核心。
随后,我将五色米沿墙角细细撒开,仔细观察米粒颜色的细微变化。
做完这些,我走到客厅东南角,蹲下身,手指抹过墙面与瓷砖接缝处,指尖沾染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潮气。
“老陈,你们来看。”
我指了指墙角,
“这房子整体格局看似方正,但地势却有极细微的倾斜。你们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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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长居于此,人会莫名心绪不宁,易生梦魇。
“更关键的是,这屋子的湿气,重得反常。”
父子俩面面相觑,还是不解。
湿气?
重?
这两个词,他们都认识,放在一起,就无法理解了。
“正常的阳宅,讲究干爽通透。但你们这房子……”
我站起身,环视四周,
“地气阴湿,聚而不散,墙根隐有渗水之象却不明来源。你们说,这像什么?”
陈浩愣愣地问:“像什么?”
老陈脸色变了变,迟疑道:“难道……像……棺材里进了水?”
“差不离。”我点点头,
“风水上管这叫‘阴棺浸水’,比寻常棺材煞更阴毒。
“棺木本属阴,再遭水浸,极易滋生溺毙之物的怨戾之气。
“住在这种地方,人能安生吗?”
陈浩将信将疑,自己趴到墙角仔细看,又用手摸了摸那点湿痕,脸色渐渐白了。
“还真有点潮……可这……怎么可能?”
想到自己和妻子日夜睡在一口“泡水棺材”里,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种细微到极处的风水弊病,寻常人根本难以察觉。
“何先生,我媳妇出事,就是因为这个?
“那……把房子重新装修,做防水,能解决吗?”
他再看向我时,眼神里的怀疑褪去了大半,多了几分敬畏和急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