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先弄开!”
木头都烂了。
很容易撬开。
没一会,烂木头全部弄掉,出现了一个居然没有腐烂的黑色木头盒子。
大雄大.大咧咧的就要伸手去拿。
我走了过去,拿起几张符篆,贴在了他的手上。
“以后看到邪门的东西,别直接动手!”
“哦哦,好!”
这夯货,都不带后怕的,应了两声后,就把木盒子拿了出来。
符篆滋滋作响,显然是和里面的阴气在对冲。
他打开盒子,里头躺着一个巴掌大小、造型古旧的木雕娃娃。
那娃娃雕刻得颇为粗糙,面容模糊,但身上却布满深色的、像是被水长期浸泡留下的污渍。
那滩污液的源头,似乎正是从这个木娃娃身上渗出来的,看起来邪门得很。
“这……这不是我们买的东西啊!”陈浩大吃一惊,“从没见过的玩意儿!怎么会在这下面?”
“水边古墓、沉船或是常年浸水之地出来的老物件,最容易附着些不干净的东西。
“平常或许无害,但你这房子被用木头改造成阴宅鬼棺,这些木头,就是上等的棺材材料,
“这种人造的风水局,正好成了滋养它的温床。”
我解释道,“活人住进来,阳气惊扰了它,它自然要作祟。”
陈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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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来,只觉得憋屈又恐惧。
“意思是,这是人为的?”
“差不多,以前是人为的,时间应该在这个房子装修之前,你的话,属于接盘的倒霉蛋。”
“那……这里有没有其他脏东西?”
“别急,一个一个来。今晚保管给你清理干净。”我随手一道“净宅符”打在那木娃娃上。
娃娃身上残留的污液迅速蒸发消散,木头变得干枯黯淡,再无任何异状。
太弱了。
毕蕊的符篆都能解决。
没办法,这地方,就是人造的小型阴宅。
外头的风水平平无奇,根本无法给这里带来太多助力,除非这里养个十年八年,才能酝酿出恐怖的玩意儿。
现在看这里崭新的装修,估计装修时间不到三年。
但陈浩看着那娃娃,仍旧不敢去碰。
“下一个该会会谁了?”
我目光扫过客厅,最终落向卫生间的方向,
“去瞧瞧那条让你心里发毛的手臂,究竟是个什么来路。”
大雄一听,来劲了,撸起袖子露出毛茸茸的胳膊:
“让它出来!跟俺这纯阳体毛比划比划!”
我俩这浑不当回事的架势,看得陈浩一愣一愣的。
抓鬼搞得跟串门似的,他眼里那点最后的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敬畏。
我是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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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大雄是真的熊。
见我们往卫生间走,他赶紧小步跟上,半步不敢落后。
卫生间不大,瓷砖白得晃眼,透着股冰冷的凉气。
我快速扫视一圈,洗手台上只有些寻常的洗漱用品,不见什么怪异之物。
“就这么大点地方,能藏哪儿?”
我沉吟着,目光仔细掠过每一个角落。
忽然,眼角余光瞥见墙角地面似乎有一小片异样的反光,像是水渍,但眨眼又似乎渗入砖缝不见了。
“嗯?”我眉头微皱,走到那处墙角,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指尖传来一股异常的湿滑阴冷。
“大雄,看看这个位置。”
“得令!”大雄再次拿起了他的钢筋,轻车熟路的又撬开一块瓷砖。
果不其然,还是瓷砖上面藏着木头,木头下面,有一团古怪的东西。
黑乎乎、湿漉漉,散发着一股水腥气。
“嚯!这啥玩意儿?”
他嫌弃地撇撇嘴,让陈浩找来根铁丝,弯成钩子伸进去掏弄。
钩子带出来的,是一大团纠缠着腐烂水草和淤泥的毛发,还夹杂着一些看不清原本面貌的、被泡烂的碎屑。
“你们家这下水道通哪儿啊?咋连这玩意都有!”大雄一边掏一边嘟囔,那地漏跟个无底洞似的,淤泥水草越掏越多,都快堆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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滩小沼泽了。
掏着掏着,大雄动作忽然一顿,缩了缩脖子:
“咦?咋忽然这么安静……还变冷了?老板,是不是又闹幺蛾子了?”
他茫然地抬起头,瞬间僵在原地。
只见无数湿漉漉、滑腻腻的深绿色水草,如同活物般从天花板垂落下来,密密麻麻,几乎将他整个脑袋都包裹缠绕起来,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浑浊的泥水。
“俺滴亲娘……这啥情况……”
头顶传来刺骨的阴寒,大雄一个激灵,猛地向上看去。
正对上一张肿胀惨白、五官被水泡得模糊变形的女人脸!
那脸上皮肤皱褶发青,眼眶里没有眼球,只有两潭不断外溢污水的黑洞,湿透的长发和水草纠缠在一起,紧贴着他的头皮!
“卧槽!!”
大雄吓得魂飞魄散,反手就往背后摸摸了个空!
“俺钢筋呢!让俺打死这个吓唬人的丑八怪!”他彻底慌了神,嘴巴却不服输,想跑,可那女鬼两只浮肿滴着水的手臂已经死死压在他肩膀上,
那重量仿佛千斤巨石,又冷又沉,压得他腿肚子转筋,根本站不起身!
那女鬼腐烂的嘴唇微微张开,流出黑色的污水,整张脸带着一股死寂的寒意,朝着大雄的脸缓缓逼近……
“滚开啊!俺这脸还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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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呢!!”
大雄惊骇之下,把心一横,猛地咬破舌尖,“噗”地一口纯阳舌尖血混着唾沫喷了出去!
血雾触及那水鬼,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如同冷水滴入热油锅。
眼前景象一阵模糊波动,大雄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还好好蹲在地漏边,手里攥着一大把腥臭的水草淤泥,刚才那惊悚一幕仿佛只是个幻觉。
他慌忙嫌恶地把手里的东西扔掉。
“大雄,瞅见啥了?”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他扭头,看见我拿着桃木剑,完全没有动手的意思。
“老板!您是不是拿俺当饵了?!”大雄哭丧着脸,委屈得快嚎出来了。
“哎,这话说的,我是看你掏得费劲,帮你拿会儿家伙事。”我笑着把木剑插回后腰的鞘里,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快说说,刚才啥情况?”
我盯着他肩头的三把火呢,有没有事,我能不知道吗?
这家伙太熊了,完全没有对鬼怪的敬畏之心。
吓唬他一下也好,省得以后冒冒失失的。
“俺谢谢您啊老板!”大雄瘪着嘴,“俺看见个女水鬼!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从顶上垂下好多水草……
“老板,俺觉着,那玩意儿怕是藏在吊顶上面!”
他心有余悸地指了指卫生间的天花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