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他擦车的动作不对劲……太温柔了,简直像在抚摸情人的皮肤!
“有时候,我甚至听到他对着车低声细语,好像在说什么情话!
“他每天很晚才回家,身上总带着一股……像是水腥混合着廉价香水的怪味。
“最离谱的是,有好几次我半夜醒来,发现身边是空的!
“他人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我急疯了到处找……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居然蜷在车子里睡觉!还说车里比家里睡着踏实、舒服!”
“车子里能比家里舒服?”小吴老师咬着牙,拳头紧握,“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他肯定在外面有人了!
“不回家,就是在外面跟那个野女人鬼混!
“才结婚一个月啊!他就敢这样!以后还得了?
“我多了个心眼,有一次假装睡着,等他半夜又偷偷溜出去。我悄悄跟着,亲眼看见他钻进了车里。
“没过一会儿,车里……车里就传出了那种……女人不知羞耻的呻吟声!
“我当时就气炸了!这对狗男女,竟然敢在我家楼下、在我的车里干这种龌龊事!
“我冲上去拉开车门……可是……可是车里只有他一个人!
“衣衫整齐地坐在驾驶位上!
“我不信邪,车里车外,甚至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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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都看了,根本没有什么女人!
“我质问他,他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我们大吵了一架。
“从那以后,他对我越来越冷淡,越来越不耐烦,后来干脆不回家了,就睡在车里!
“我只要一靠近那辆车,他就对我凶相毕露,像护食的野狗一样!”
小吴老师说到这儿,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吴在一旁连连叹气,不停安慰。
大雄听得眼睛发亮,就差搬个小板凳嗑瓜子了。
“所以,您断定车上死的是个女人,是她的鬼魂迷住了您丈夫?”我总结道。
“不然呢?!那声音怎么解释?呸!死了还不安生,做鬼都要来当第三者,勾引人家的丈夫!”小吴老师啐了一口,满脸鄙夷和恶心。
“我趁他不注意,偷偷把车钥匙拿了回来,硬是把车开回了娘家!一路上那车别提多别扭了,好像故意跟我较劲,但我咬牙挺住了。”
“可到了晚上,那该死的声音又出现了!就停在我家楼下!”
“我丈夫像丢了魂一样追过来,说我不把车还他,就要跟我离婚!”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现在倒好,我反倒成了破坏他和那辆破车感情的第三者了?
“您说这可不可笑?荒不荒唐?!”
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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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表示理解:
“情况我大致了解了。吴老师,您放心,今晚我们就去会会那辆车,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魑魅魍魉。”
“拜托你们了!”小吴老师感激地说着,将车钥匙递给了我。
入夜。
我和大雄带着白幽上了那辆老款桑塔纳。
大雄在车里东摸摸西看看,兴奋得像个孩子。
夜色深沉,老小区里路灯昏暗,一片寂静。
那辆桑塔纳安静地停在楼下,毫无动静。
“老板,咱俩阳气是不是太重了?那玩意儿不敢出来了?”大雄等了半晌,有些耐不住性子,扭头看向后座的我。
“静心。”我闭目养神,淡淡回了一句。
“俺这不是好奇嘛……”
大雄讪讪地缩回头,百无聊赖地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嘿,别说,这老车座椅还挺软和,摸着跟……跟那啥似的……”
他忍不住用手摩挲着座椅皮面。
摸着摸着,一阵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呜咽声,仿佛顺着他的指尖钻进了耳朵。
嗯?!
“来了?!”大雄一个激灵,猛地看向我。
我已然睁开眼,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立刻屏息凝神,侧耳细听。
那声音渐渐清晰起来,像是女人压抑的哭泣,又夹杂着断断续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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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浸在水里的痛吟,
一声声,挠人心肝,竟是从他座位底下传来的!
“这调调……够勾人的!”
大雄觉得耳朵根有点发热,咽了口唾沫,既紧张又刺激地缓缓低头,朝座位底下望去。
只见座位下方的阴影里,赫然贴着一张女人的侧脸!
那脸看上去颇为美艳,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腮边,一只眼睛勾魂摄魄地朝他眨着,嘴里发出的声音越发婉转诱人。
听得大雄骨头都有些发酥,身子发软。
女人还轻柔地动了手,企图解开大雄的拉链。
“原来是只惑人心智的魅鬼。”
我冷哼一声,体内法力稍一运转,灵台顿时清明,屈指弹出一道清气,正中大雄后脑勺。
“哎哟!”大雄吃痛,猛地一晃脑袋,再定睛朝座位下看去,哪还有什么美艳女子!
那分明是半张肿胀破烂、被水泡得发白腐烂的脸!
边缘处还能看到撕裂的痕迹,仅剩的一只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死白色,正机械地、诡异地对着他抛着媚眼!
“呕……”
大雄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种被戏弄的恼怒涌上心头,
“狗日的女鬼!敢消遣你爷爷!给你脸了!”
他骂骂咧咧地,一拳头就往半张鬼脸招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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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头穿了空,打在车上,疼得大雄捂着拳头惨叫。
那鬼魅吃了一惊,慌忙缩回阴影里,躲过这一剑,再探出来时,那张烂脸上已带上了怨毒之色,死死瞪着大雄。
“还瞪?再瞪老子把你剩下那只眼也戳瞎!”大雄稳住心神,桃木剑挽了个剑花,再次疾刺而去!
人怕鬼,鬼也怕人,人的恐惧,可以滋长鬼的力量。
只是遇到大雄这种又熊又愣的,跟鬼遇到恶人一样,鬼也会害怕。
那半张脸猛地缩回座位底下,气息瞬间消失不见。
“别跑!给爷滚出来!”大雄急忙弯腰探头去找,可座位底下空空如也,那东西竟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
“它遁到车底下去了。”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车内空间狭窄,那车魅又藏在极其刁钻的位置,我方才不好施展。
两人蹲下身查看车底。底盘很低,根本看不到什么。
“操!忒滑溜了!”大雄试着伸手进去掏摸,却根本够不着。
“无妨。”我示意大雄从包里抓出一把特制的粗盐混合着朱砂的法物,朝着车底盘下方扬去。
“嗤嗤……”
盐砂刚落下去,车底下立刻传出一阵仿佛冷水滴入热油锅的声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