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指尖感受到黄纸上那缕阴气的轻微跳动,它指向的是网吧方向:
“阴气的根子,不在按摩店,在那网吧里。
“你在这等我。”
说完,我拎起随身的帆布挎包推门下车。
大雄赶紧降下车窗叫住我:
“老板,我能跟你进去不?有个照应?”
“不能!”我拒绝得干脆利落,带他进去就是拖累。
这一次的鬼东西,比上一次可要麻烦得多。
“好吧,”大雄有点失落,挠了挠头,“那俺去按个脚松快松快?你完事儿了打电话叫俺……”
“也不行!”我语气严厉,俯身透过车窗,啪啪两声,将一张画着辟邪符咒的黄纸和一枚用鸡血石打磨的小护身符,拍在车内仪表盘上方,
“从现在起,老老实实在车里待着,锁好车门。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我不回来亲自敲车窗,绝对不许开门下车!听懂没?”
大雄看着我严肃的表情,愣了一下,赶紧点头:“知道了。”
“重复一遍!”在这种事上,我从不含糊,态度强硬得近乎霸道。
大雄咽了口唾沫,一字不差地复述了我的命令。
我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确认没有敷衍,这才稍微放心,转身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朝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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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昏黄黯淡的“网吧”走去。
推开吱呀作响的玻璃门,一股难以言喻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长时间不通风导致的闷臭味,混杂着廉价烟卷、泡面调料包、汗酸以及某种类似铁锈的淡淡腥气。
此起彼伏的鼾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形成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背景音。
这网吧不大,顶多二十来台机器,布局拥挤。
后半夜,吧台里那个瘦小的网管早已歪着头陷入熟睡,口水都快流到键盘上了。
只有零星三四台屏幕还亮着光,映着几张或亢奋或麻木的熬夜面孔,大多是些衣着朴素、面色疲惫的男性,
看样子不是还没搬走的零星住户,就是在附近工地或运输队讨生活的人。
我站在门口,微微眯眼,仔细感知着阴气的流动。
随后我绕了一圈,找到了目标电脑,看到27这个数字后,我绕到了柜台前,屈指用力敲了敲台面。
网管小哥一个激灵惊醒过来,睡眼朦胧,一脸懵逼地看着我,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给我开一台电脑。”我懒得废话,直接将一张百元大钞拍在沾满油污的台面上。
“是临时,还是通宵?”网吧小哥问道。
有什么区别?
我不太懂这个,于是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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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通宵吧!”
“通宵五块!”
小哥找了零钱给我,又道:“想要吃泡面或者喝饮料喊我!你先看看,你要登哪台机子。”
“标签写着27的那台!”
网管小哥抬眼皮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钞票,嘟囔着,带着浓重的鼻音:
“大半夜的,哪儿看毛片都没人管你,非得跑角落里去?那边机器旧……”
“就27号,钱不用找。”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网管有点恼火地看着我:“哥们,别没事儿找事儿行不?前天刚在那号机上折了一个,今天你就来触这霉头?故意找不自在?”
很显然,他知道27号机出过问题。
就在这时,一只肥厚油腻的手掌重重拍在我肩膀上,力道不小。
我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紧身背心、露出肚腩、戴着条明晃晃假金链子的胖男人,正一脸不善地对着我冷笑,嘴里还叼着烟:
“哥们,这片儿我金富贵罩的,大半夜的找不痛快,皮痒了是吧?”
我眉头瞬间拧紧,反手一抓一按,动作快得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他那颗肥硕的脑袋就被我结结实实摁在了冰冷的柜台面上,假金链子硌得他哎哟一声。
“你刚才说啥?再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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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我冷声问道,手下加了分力。
胖子金富贵使劲挣扎,脸被挤在柜台上变了形,却感觉像是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
顿时酒醒了大半,意识到碰上硬茬子了。
他赶紧挤出讨好的笑,虽然比哭还难看,指着网管骂骂咧咧,“我说你他妈废话那么多干嘛!我兄弟想坐哪儿就坐哪儿!赶紧的!开机器!这位大哥一看就是体面人!”
“好,好,这就开,这就开……”网管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操作起来。
人啊,总是欺软怕硬的。
我人高马大肌肉大块,比不上耀龙那种大肌肉,但也绝对很有威势。
看我动手,这瘦巴巴的网管就吓到了。
开好机器,我松开了手。
金富贵揉着发红的额头,和网管一样,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凑过来套近乎,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名片:
“兄弟,手底下有真功夫啊!鄙人金富贵,朋友们给面子叫一声金哥。您怎么称呼?”
我没接名片,懒得搭理他,自顾自朝着网吧最角落那个昏暗的方位走去。
金富贵赶紧屁颠屁颠跟上来,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和恐惧:
“兄弟,那27号机真有点邪门,半个月不到,悄无声息折进去俩了!
“听说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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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以前就不干净,开啥店都出事!
“要不是周围就这一家网吧还撑着,鬼才来这破地方上网!”
我坐到那张漆皮剥落、露出海绵的破旧电脑椅上,感受着座垫下弹簧的扭曲,皱着眉指了指屏幕:
“这玩意儿怎么亮起来?随便给我找个电影放着。”
我得找个由头留下来观察。
金富贵一愣,似乎没想到我真是来上网的,但还是忙不迭地帮我打开了电脑和播放器,选了个吵闹的喜剧片。
我在这里,也偷偷学习如何使用电脑。
我人坐在这里,刚刚看到的那股阴气,在我闹过一次后,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网吧的气息变得异常“干净”,
这种极不正常的现象,让我只能按兵不动,耐心等待。
金富贵帮我弄好电影,又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神秘兮兮地说:
“哥,您千万小心点儿,听这附近还没搬走的老人说,这网吧前身,是个早餐铺子,那老板死得那才叫一个惨!”
“哦?”我挑起眉梢,顺势问道:“怎么个惨法?”
金富贵打了个明显的寒颤,眼神闪烁,低声道:
“都说那老板像是中了邪,半夜里把自己老婆孩子的眼珠子,活活抠了出来!然后塞进了面里,包成了包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