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管小哥没反应过来咋回事，看起来也和正常人一样茫然无措。
我右手迅速掏出一张符篆，手成剑指，将符篆贴在了小哥额头上。
小哥身上，一道黑气飘散，眼睛顿时消失不见，变成了用折纸制造的两个古怪眼球。
我伸手一掏，拿出了一个眼球，稍微用力，这个纸眼球就瘪了下去。
“你的眼睛没了，全靠这个纸眼球伪装支撑，为你提供视物的能力，你还打算装糊涂呢？”我声音冰冷如铁。
网管的眼神如同看疯子，但出于对我的畏惧，还是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脸上残存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
他颤抖的手指，触碰了一下纸做的假眼球，接着小心翼翼地接触了一下眼眶，就摸到了黑黝黝、空洞洞的窟窿。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惊恐的质问尚未说完，他的身体就像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枯叶，无声无息地碎裂、飘散，化作一撮灰烬，连一丝阴气都没留下。
“不是他！”
我漠然转身，目光如电扫向昏暗中零星的客人，提气喝道：
“都醒醒！想办法找东西照一下自己，看看自己的眼睛！”
如同之前的网管，醒着的、被吵醒的客人，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斜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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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
之前搭过话的金富贵忍俊不禁，拍着肚皮大笑：
“哈哈，兄弟你这大半夜的也太逗了！听过丢钱包丢手机的，头回听说让人检查眼睛的！
“大家都是来熬夜通宵的，谁的眼睛不是布满血丝啊，回头补一觉不就好了？”
他一把搂住旁边穿着暴露的女伴，手指轻佻地勾起对方下巴，“宝贝儿，你看哥哥的眼睛帅不帅？”
看着这油腻的调情，我眼神一厉：“妈的，你是真该死！”
一个箭步上前，我如法炮制，右手一翻，将一张符篆贴到了他的额头上。
随后伸手一摘，一只纸眼睛被我拿了出来。
他看了看桌上的纸眼睛，再感受一下消失的单眼视觉，整个人慌了。
随后吓得赶紧对着旁边漆黑的屏幕照自己。
“啊！我的眼睛呢？”
金富贵杀猪般的嚎叫响彻网吧，充满了真正的恐惧。
下一秒，他也步了网管后尘，烟消云散。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引爆了整个昏暗空间！
越来越多的客人发出惊恐的尖叫，他们想办法去检查自己的眼睛，不需要贴符篆，镜面的东西，就能去伪存真。
他们自然能看到，镜面中的自己，眼睛变成纸做的。
随后一个个在一片惨嚎中接连消散。
原本拥挤嘈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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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冷清死寂。
“喂，无病哥！”
白幽在我肩头不满地尖声斥责，
“你这么干是不是太缺德了？这些鬼东西自己都不知道死了，你点破真相，让他们瞬间魂飞魄散，这可是大.大的损！”
“你搞错了。”
我斩钉截铁地摇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仅存的最后一个身影，金富贵的那个女伴，
“他们的魂魄早被抽干了，留在这里的不过是某种力量维持的鬼域幻影。
“我点破幻象，是助其解脱。
“连自己死活都懵然无知，这才是最大的悲哀。”
听我解释，三位仙家不再多言。
此行是为解决鬼域之患，只要不违天和，手段强硬些也无可厚非。
转眼间，嘈杂彻底消失。
整个网吧只剩下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缩在角落里，身影在昏暗的屏幕光下显得有些扭曲。
“找到你了。”
我径直走到她身旁的破旧沙发上坐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是你乖乖带路去下一层‘宅子’，还是我用点手段，让你‘自愿’带路？”
“小哥，你不是自己能去吗？”女人咯咯地笑了起来。
妈的，这里是重叠鬼域，一个不小心就找错路了，我可不想迷路。
这个墨家铜锁能打开鬼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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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代表可以随心所欲的锁定任何鬼域，然后做出区分。
我道：“少废话！”
女人声音陡然变得阴冷粘腻，如同毒蛇吐信，“何大仙，我们又见面了。”
“本来呢，看在金富贵以前‘照顾’我的份上，我还想跟你好好聊聊，说不定能帮你呢……可惜啊，你非要弄死他。
“你断了我的念想，还指望我带你下去？”
这声音……
我瞳孔微微一缩，猛地伸手抓住她油腻的卷发，强行将她的脸扭向自己。
昏暗的光线下，那张模糊没有眼睛的脸，依稀透出几分之前在香烛店见过的那个女鬼的轮廓！
“哦，是你啊。”我松开手，语气带着一丝了然和冰冷的嘲讽，
“刚才去我店里闹腾的那个？难怪看你有点眼熟。
“怎么，皮又痒了想再挨顿揍？”
女人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怪笑，充满了怨毒和一种诡异的自信：
“这里，是我的‘家’！你觉得，我还会怕你吗？”
话音未落，网吧里所有二十几台电脑屏幕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齐刷刷地转向我！
屏幕上不再是任何画面，而是统一变成了女人那张扭曲变形、七窍流血的脸孔！
它们全都拥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没有眼睛，眼眶黑黝黝的。
“给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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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给我！”
“留下来！死在这里！永远留在这里！”
看着她嚣张的姿态，我眉头紧锁，烦躁感涌起。
没等我有所动作，附在我身上的白幽已然暴怒，仙家法力瞬间凝聚于我手掌！
“八婆！找死的是你！上次揍得还不够狠是吧！”
啪！
一声脆响！
法力构成的手掌，狠狠抡在女人脸上！
女人的身体如同一个装满污血的破布袋，应声爆裂开来！
腥臭粘稠的黑红色液体和破碎的肢体组织四散飞溅，瞬间在地面洇开一滩恶心的污迹。
“不堪一击！”白幽得意的声音在我意识中响起。
“啧……”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白幽，你能不能别这么莽撞？你打爆的不过是个幻影啊！就算是真的，你一下子打死了，谁给我们带路？”
“额……”白幽的气势顿时一滞，有些讪讪，“好……好像也是。不过没事，反正刚才那个是假的？”
仿佛印证她的话，每一块屏幕上那张狰狞的女人面孔非但没消失，反而咧开了更为巨大的、占据整个屏幕的血盆巨口！
噗！噗！噗！
数十条沾满粘稠暗红液体、苍白滑腻的手臂，如同索命的毒蛇，从每一张屏幕的血口中猛地探出！
目标极其明确地抓向我的面部！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