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没能理解。

她看我没听懂，于是换了一种说辞。

“就比如说，你给五家仙办事，可以收获香火之力，还有阴德和阴债，对吧？”我微微点头。

方锦纹道：“同样的道理，在我们身上也是适用的，这百家福缘，就是类似香火之力，不对，应该说是更加偏向于阴德，或者功德的东西。

“你体内，留下的某种法则，就像是……五家仙的堂单。

“你和五家仙的堂单，能让你借用五家仙的力量办事，同时，也能事情办成后，获得香火之力、阴德。

“那么，你给我们办事，我们一起解决掉这些玩意儿，你收获的东西，对应的，就是百家福缘。”

我好像……有点懂了。

“是不是说……大道之下，有天地人三道，肃清三界混乱，就能得到嘉奖。天道奖励，就是功德，地道奖励，就是阴德，而人道的奖励，就是百家福缘。”我试探地问道。

“你领悟到九成了，这种关系，会更加玄妙。玄而又玄，众妙之门，不是简单天地人三道能概括的。”方锦纹声音严肃。

我低下头，翻腾的心绪在震撼中奇异地逐渐平息下来。

原来，百家福缘是这么来的，那么……

“我姐姐在黑风店，帮忙镇压那些阳煞鬼，那些阳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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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是不是也是曾经你们方家镇压的！”

“说对了一半，那片林子，确实是我们镇压的，不过不是我们方家这一脉，而是花族的杏仙一脉。

“不过那一脉……已经被五家仙彻底灭族，再也没了成仙的可能。”

说道杏仙一脉，方锦纹不免就有些兔死狐悲。

黑风店，是阴煞和阳煞鬼聚集的地方，也是我姐姐死去的地方。

那里，就种满了杏子。

现在听到方锦纹解释，我才意识到，原来那片杏子林，是数不清的，已经失去了仙家能耐的杏子。

如果它们没被五家仙消灭，就会和方锦纹一样，四处走动。

“所以，你是蔷薇一脉？”我好奇地看向她随着力量成长而愈发成熟的身段。

“对，带刺的！”方锦纹傲娇地回了一声。

“行了，给你解释得够多了，说再多，回去赵凝姐要揍我了！”方锦纹止住了我的其他好奇心。

她双手叉腰，看着我，道：“这一次我镇压这东西挺麻烦的，接下来，你别再喊赵凝姐了，也别烦我！”

我表情古怪，道：“按照你刚刚的说法，我和花族之间，也是有堂口的，以后我供奉谁？你吗？”

“爱谁谁！”方锦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接着化作一道光影消散。

这一次，不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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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

而是绿色上面，多了一点红色。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好像是蔷薇花的红？

所以说，我以前看到方锦纹变出绿色的鬼火，合着不是鬼火，而是……没开花的植物叶片的绿？

“看什么看，还不走？”方锦纹暴躁的声音传来。

果然是带刺的。

“我知道。我确实该回去歇着了。”

我摆了摆手，随后语气恢复了平静，问道：

“之后再处理五家仙鬼域遗毒的危害，只要找到症结，将其镇压，就可以找你们方家……不，是花族来扶着善后，对吧？”

现在我已经捋清楚花族和方家的关系，花族包括方家，不止方家。

“差不多。”方锦纹的身影消失，只剩下声音在回荡，道：“方家只吞邪，不直接插手其他。

“待你请得某个花族仙家入堂口，它便可名正言顺地帮助你，但仅限指派予你的仙家之力。不能干涉太多，否则五家仙会下手制裁。”

与其说五家仙会下手制裁，不如说，是担心花家野蛮生长，实力超出掌控。

我不由嗤笑了一声。

这就是这片土地上的野仙统治者吗，占据着最高的位置，彻底压制住其他仙家上升的渠道。

它们自称为仙家，却浑身红尘恶臭。

“嗯。”

我应了一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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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这鬼域深处真正可怕的东西……是伏阴煞？”

“该你知道时，你自会知晓。”方锦纹并未直接回答，或许在她看来，过早触及那等存在，只会徒增凶险。

“好，知道了。”

我迈步走向来时路。刚走出几步——

“何无病！”

方锦纹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告诫穿透阴雾：

“囡囡之事，到此为止！人间恩怨，人间断！幽冥因果，幽冥了！害她性命、将她炼成鬼物之人，自有其报应轮回！你绝不可出手干预！强涉其中，只会让你因果缠身，业障深重！”

嗯？

害她性命这一茬，我已经知道了。

将她炼成鬼物？

我之前有考虑过，鉴于没有什么证据和线索，就只是考虑过罢了。

现在这种猜想，倒是得到了验证。

看来以前的时代，那些普通老百姓的处境，比想象中的艰难。

那些仙家和修行中人，怕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不堪。

我脚步未停，只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今生债，来世偿？这是什么屁话！”

“你们方家吃掉她眼中的邪戾，那邪戾又壮我福缘。这便是我何无病，欠她囡囡的因果！

“她在也好，不在也罢！她‘看’得见或‘看’不见，结果都一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