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萧景红条理清晰、引经据典的道来,心中的惊讶渐渐化为叹服。
不愧是大学生啊,学东西这么快!
没有落下修行也就罢了,之前学了炼丹术,现在连炼器术都有了基础。
“问题是……这些材料我都没听过,我要去哪里找?”
我期待地看着萧景红。
萧景红应该知道吧?
萧景红道:“这段时间,我已经买了电脑,也了解了一下网络上不少东西,还注册了好几个购物网站。
“不过这些网站我都看过,没有卖这些东西的。”
网络上如果真的有这些东西,八成是坑钱的,甚至可能是坑人的。
正经修行者,谁在网络上卖这个啊?
一般的修行者,钻研奇淫技巧的时间都很少,就算有,那些纸人、工匠的手段,都够喝一壶的。
会用网络的,凤毛麟角都算不上。
我皱了皱眉,道:“我去问问苏年?”
萧景红道:“试试……不过,我觉得,苏年现在基本上帮不太上我们了!”
说的也是。
现在这个层面来说,苏年不管是实力还是经验,和我要面对的东西,都已经对不上了。
哦!对了!
我想起来,我院子里的一些紫金香炉,就是苏年去买来的。
那个店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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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还是卖一些祭祀用品。
主要是供品、供台、法器和香油烛,没多大可能会有萧景红说的这些珍惜材料。
脑子转了一圈,我道:“我去和平会问一问吧,他们那边应该比苏年的渠道稳妥!”
萧景红含笑点头:“可以,不过你先喝了汤,休息两天再去,不然老是把自己紧绷着,对你的精神不好!”
说着她绕到了我身后,双手抚摸着我的太阳穴轻轻揉着。
一股股太阳一般的暖意,从我太阳穴注入。
昨天噩梦里的冰寒与怒火,似乎都在这股力量下溶解。
两天后,我来到了县里的文化馆,旁边就是和平会驻地,全程叫宗教和平管理会。
这地方,即使在白天也透着一股过于刻板的安静。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照着稀疏的人影,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
前台小姐的笑容像是用尺子量过,标准得毫无温度。
外头看去,冰冷得很,一般人从门口路过,根本不知道里头的热闹。
我来这里,前台看了我一眼,似乎认出了我,只是微微点头,并没有阻拦。
我向内走去的时候,前台拿起了电话,说了几句。
刚穿过一半走廊,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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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袁千夏出现了。
天气转热,她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勾勒出干练的身形,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
大腿雪白,裹着一层半透明薄薄的袜子……嗯,丝袜。
好怪。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袁千夏过来的时候,身上散发着“时间宝贵,闲人勿扰”的气场。
“何先生,”
她走到我面前,笑着道:
“稀客。是遇到鬼怪事件,需要备案,还是遇到了什么事情,需要我们配合处理?”
她刻意调整了措辞,让自己的态度似乎好些。
“里头说!”我道。
“跟我来!”袁千夏也没多问,走在前面,笑着道:“之前我师弟遇到了一件事,没什么经验,多谢你帮忙带他了!”
我点头,道:“那对爷孙怎么样了?”
我说的,是指画家被厌胜术传承人伤害那件事。
那时候我遇到了周墨,那小伙子还吃了不小的瘪。
“那个老头已经被废了,他倒是没什么犯大错的记录,不过他孙子,有过不止一次滥用厌胜术,他知情不报涉及包庇罪,我们联合警方,已经把它们拿下了。”
我微微点头,这爷孙二人都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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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谈话间,我跟着她走进一间隔音极好的静室,门无声地合上,将外界的杂音彻底隔绝。
我坐下后,她给我倒了一杯热茶。
“有什么事,不妨直说,我们俩应该不算外人了,不是吗?”袁千夏对我笑了笑,还拉着椅子坐在我的身边。
双腿交叠,裙摆与丰润与矫健并存的大腿严丝合缝。
细腻的风光朝向我,高跟鞋上下轻摇着。
刚刚觉得好怪多看了几眼,现在这个位置太近了,再看就不礼貌了。
我挪开了目光,咳嗽了一声,道:
“这次是私事,想跟你打听点东西,顺便……或许需要一点小小的渠道支持。”
我没绕圈子,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直接将萧景红所列的四样材料清晰报出:
“百年雷击桃木芯、子时古墓寒露、望月犀角粉,还有……听说你们信息网络四通八达,想问问哪里能搞到,太极石?”
听到“太极石”三个字,袁千夏表情都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我脸上刮过,似乎想从我表情里找出任何一丝可疑的迹象。
“这几样东西,可都不是什么寻常物件。
“尤其是望月犀角粉和太极石……前者是官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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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禁止交易的,后者更是可遇不可求的天材地宝。
“看来你惹上的麻烦不小,或者……”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你要炼制的东西,非同小可啊。”
需要这些东西,不外乎两个原因。
开坛做法。
或者炼器。
不管是哪种,能用到这么珍惜古怪的材料,都说明事情不简单。
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带着一种官方人员特有的谨慎:
“我需要提醒你,何先生。
“和平会的宗旨是维持平衡与秩序。私下交易违禁品,尤其是涉及濒危灵物的,一旦被查实,后果会很严重。你确定要碰这个?”
“救人救己,不得已而为之。”
我迎着她的目光,语气坦然,
“东西是用来修复一件重要的法器,绝非用于邪道。
“规矩我懂,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绝不会给会里添麻烦。”
袁千夏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风险。
最终,她似乎做出了判断,身体靠回椅背。
“原则上,我们是不允许参与这些交易的,不过我私人可以给你一点帮助!”袁千夏道。
我嘴角勾起。
看来某种意义来说,袁千夏本人的立场,已经算比较偏向我这边了。
或者是……为了投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