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袁千夏道:“能让这里的修士吃瘪,你还是第一个呢!”
我耸了耸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有了百晓阁提供的纸鹤,后面也好办了。
离开这栋建筑物,袁千夏就注入法力,激活了这玩意儿。
纸鹤带着我们,在黑市里前进。
这黑市很大,我估计赶得上好几个街区那么大。
足足走了二十分钟,我们才在最角落里,我们找到了那个摊主。
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穿着洗得发白旧衣服的老头,正闭目盘坐在地上,仿佛入定。
他的摊位极其简陋,就是一块粗麻布铺在地上,上面零零散散地放着十几块石头,没有任何标识,也无人问津。
纸鹤在他面前停下,就失去了法力加持,化作了碎屑飘散。
袁千夏停下,低头看了看,道:“看着都是翡翠原石。”
普通玉石,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
顶多做成装饰品。
修行之路,没什么喜欢显摆财富的癖好。
我看着老头,恭敬地行了一礼:“老先生,打扰了。请问,您这里可有太极石?”
老头缓缓睁开眼,他的眼睛浑浊不堪,仿佛蒙着一层白翳。
他打量了我足足十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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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石……有,但不卖。”
我好奇道:“不卖?但你愿意说出来,应该是有什么以物易物的要求吧?
“倒也不是以物易物……”
他上下看了我一阵,道:“太年轻了!”
袁千夏笑了笑:“被轻视了呢!”
老头道:“你们是传说中,修行大门派的弟子吗?”
传说中?
我眉头皱了皱。
这老头,看着不像是修行中人,身上也没有修行者的气质。
还有眼睛里的浑浊与白翳,怎么看都是普通老头。
袁千夏道:“我是和平会的核心人员,这位……靠硬实力,成为我们和平会的顾问,老人家,你虽然不是修行界的人,但在这个黑市里坐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想来应该知道和平会吧?”
说着,她拿出来证件,展现在老人面前。
老人凑近仔细看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坐了回去。
随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层层打开。
里面果然是一块鸡蛋大小、黑白纹路天然交织、散发着微弱阴阳二气波动的石头!
正是我急需的太极石!
“品质一般!”袁千夏看了眼后说道。
能一般都不错了。
不然根本找不到啊!
这还是用一千万情报价值换不来的。
虽然品质看起来一般,但蕴含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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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精华作为引子绝对足够了!
我强压住激动,问道:“老先生,请问需要什么代价才能换取此石?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尽力筹措。”
老头缓缓摇头,浑浊的目光似乎透过我,看向了更深远的地方:“我都快要死了,要那些身外之物何用?这石头,不卖。”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但他话锋一转,那双看似昏花的老眼似乎闪过一丝精光:
“你若真想要,替我办一件事。办成了,石头送你。办不成,或死在了外面,也怨不得人。”
“什么事?请老先生明示。”我客气道。
哪怕他是普通人……可我也不是什么抢夺他人财务的邪修。
“小心点!”
袁千夏提醒道:“碧落坊里,这种以帮忙为代价的交易,往往意味着极大的风险和不可预知的麻烦。
“或许也是因为,他不要钱,不愿以物易物,所以让其他人觉得忌惮,担心被坑。所以拒绝了交易。”
老头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忧虑和一丝哀伤:
“是的,我这个忙,大家都不愿意接。
“我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前些时日,跑船运货途经上庄河上游一带,连人带船,还有一船的伙计,全都……失踪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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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庄河?”我眉头微皱。
怎么又是上庄河。
旁边的袁千夏脸色却微微一变,插话道:“老先生,您说的是……盘龙市水路向北,然后支脉从西北方向走来的那条上庄河?”
她在核实是不是我们县城旁边的河流。
“正是。”老头沉重地点了点头,看向我,
“小伙子,我看你非池中之物,身边又有和平会的高人相伴,或许……有那么一丝可能能查到点线索。
“我别无他求,只想知道他们是生是死,若是遭遇不测,尸骨在何处,能否让我这把老骨头给他们收敛下葬,免得成了孤魂野鬼。”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我不是故意坑你。
“所以有些话,必须说在前头。
“那上庄河上下游,尤其是上游深山一段,邪性得很,是出了名的多事之地,凶险异常!
“几十年来,那里出的诡异事件数不胜数,淹死的、失踪的、疯了的多如牛毛!而且很多事邪门到根本查不出缘由!”
“但凡是在那条河上跑生活的老江湖,都知道一些规矩和禁忌,轻易不敢越线。可即便如此,还是隔三差五就出事。
“也有不少像你这样的修行者,自恃本事,前去探查甚至想解决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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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折在里面的不在少数!
“其中不乏一些名声在外的高手!所以现在,但凡是贴上‘上庄河’标签的麻烦事,圈子里的人都是能推就推,给再多钱也没几个人愿意接。”
我点点头。
刚开始我不知道上庄河有那么邪门的名声。
一直到上次来盘龙市办事,我也隐约有了猜想。
现在算是得到验证了。
老头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所以,是否答应,你想清楚。我这石头就在这里,你若不愿冒险,现在转身离开,绝无二话。你若答应,无论成败,这份情谊,我都记下了。”
我沉默了。
袁千夏也在一旁微微蹙眉,显然知道那里的凶名。
其实……
我有点想笑。
因为我早就想要去上游解决那群水鬼了。
这算是……歪打正着了。
本来就是符合我的目的,现在还能白赚一棵太极石?
可是现在,我不能笑出来。
不然让老头误会我要骗他怎么办?
所以我得假装自己很纠结,很犹豫,为我的行动增加可信度。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老先生,这忙,我接了。我会去上庄河上游走一趟,尽力查找您儿子和船队的下落。但我不保证一定能找到,只能承诺尽力而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