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这么草木皆兵的样子,看来挺重视跟我这次对话的。”
沈清懒洋洋靠在沙发上,手臂在扶手处支着脑袋,饶有兴致的看着门口站着的男人。
“对你,我自然是得重视一点的。”
又来,沈清也是有点无奈,他从前可不是时不时就散发魅力的性子。
“你信任我才会愿意跟我说,我不能辜负你的信任对不对?”
从林牧手里接过咖啡,关上门往沈清的方向走。
“尝尝我亲手端的咖啡。”
“又不是你做的,这也能得意?”
“想喝我冲的?你不早说。”
陆谨修一副只要她说是,就要亲自动手去做的样子,沈清伸手揪住他的衣角,下巴往对面的沙发点了点。
“坐下。”
陆谨修听她的话,在对面坐下,看着她端起来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接下来是我说还是你说?”
虽然刚刚的对话被打断,但是重要的信息其实已经说完,她相信只要他想,大概率他能将后面的事情猜的七七八八。
“表哥姓欧阳,那你的亲生母亲也是这个姓氏。”
沈清点点头。
“京城里豪门妻子姓欧阳的不多不少,但是丢失过孩子的不多,你表哥能拿的出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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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不是一般的豪门。”
沈清继续点头。
“小时候就听父亲说过京城有一户军人世家丢失过孩子,好巧不巧宋长官的妻子正好是姓欧阳。”
陆谨修想起来小时听父亲说过的一个让人唏嘘的故事,故事的女主人在孩子刚刚丢失的孩子经常是以泪洗面。
故而大胆假设,但是看到沈清脸上玩味的笑意,莫名觉得他说对了。
“所以你的结论是?”
“你是宋长官丢失的那个孩子。”
说出答案的那一刻,陆谨修还是有些惊讶的。
之前陆廷渊不止一次的跟他提到过沈清的身世,如今也不知道他知道之后,会作何感想。
“聪明,答对了。”
陆谨修再次确认她的最终身份之后,眼里的欣喜几乎藏不住,想要大声发泄一下心里的激动,最后只是伸手捂住嘴。
没人知道他挡住的是怎样肆意的笑容。
“没想到你还是闷声干大事的性格,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陆谨修实在好奇她的经历,比起沈清的习以为常,他比本人还要激动。
“就是养父母先说漏了嘴,我去查,机缘巧合之下。”
沈清三言两语的概括总结,陆谨修像是僵在原地,实际上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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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飞快运转。
不等他说些什么,门外传来乌泱泱的吵闹声,紧接着有人敲了敲门。
陆谨修还没有来得及问外面的情况,已经有人手快的拧下办公室的门把手。
为首者的男人带领身后几位股东,强势闯入办公室,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
“抱歉陆总,我没拦住。”林牧愧疚出声。
陆谨修看到来人气势汹汹的样子,也没责怪他,挥手让他出去
沈清坐直身子看过去,有几个股东在股东大会的时候,就坐在她的身边。
至于为首者,有点眼生。
“陈叔,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带着人闯入我的办公室,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想要掀翻了天。”
为首者原来行程,很显然他不惧陆谨修的发问,锐利的眸子扫过沈清身上,在沙发上坐下,跟着他来的股东在他两侧落座。
“掀翻了天的本事我没有,不过事关公司的事,我绝对不容许马虎。”
陈叔的目光放在沈清身上,眼神锋利像是在打量什么敌人。
“听小侄说,咱们这位新晋股东,是在公司遭遇危机的时候,大肆收购陆氏散股成为股东的。”
“谨修,听叔一句劝,这种趁虚而入的小人,手里不能拿着我们陆氏的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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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
听了好半天,沈清弄明白,这群人来势汹汹是冲着她来的。
小侄说,难道这个小侄是陆易恒,连陆易恒都知道她成为陆氏新股东的消息。
没想到啊!消息传的这么快。
“陈先生,年纪这么大该自己积点口德吧!”
“张口闭口就说我是趁虚而入的小人,别光说,拿出证据来啊!”
沈清听不得有人一来就往她身上泼脏水,收购陆氏散股的这个事情不是她做,也有可能也是别人做。
那既然别人能做的事情,她凭什么不能做。
陈股东之前被人捧惯了,所以听到沈清这么不留面子的话,瞬间被激怒。
“你个女娃,陆氏散股被人抛售的时候,你花钱买入,这不是趁虚而入是什么?”
陈叔一个接一个的往她头上扣帽子,沈清也不甘示弱,毫不留情的回怼过去。
“这算什么趁虚而入,股票正在被人大量抛售,这是谁就算我不购入也会有别人,如果换了另一个人,你也会这么对待人家吗?”
陈叔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娃是这么牙尖嘴利,本来以为她只是侥幸,想吓唬她一顿从她手上拿过那点股份。
没曾想这么难缠。
“还有陈先生,我想请问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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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问题,你会在股价日日攀升的时候投资股票,还是在股价跌到底的时候投资?”
“当然是后者。”陈叔不假思索,沈清见状得意,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你都知道的事情,我会不知道吗?我手上是有点闲钱,但不代表我是个傻子。”
“你不会在陆氏股价日日攀升的时候选择投资,难道我会吗?”
陈叔被问的哑口无言,堂堂有朝一日竟然栽在一个女人身上。
陆谨修坐在办公桌后面,津津有味的看着沈清舌战男人的场面,在看到陈叔一时失语,从沈清手上接过话茬。
“陈叔别动气,跟一个新来的股东计较什么。”
陆谨修打圆场,陈叔愤愤的瞪了一眼沈清,鼻子哼了一声转过头。
沈清察觉到陆谨修跟这个叫陈叔的股东之间有股奇怪的气场,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
“陈叔说是小侄跟你说的有人居心不良,那怎么不见我这位好侄子跟着你一起进来。”
这个小侄,果然是陆易恒。
陈叔在身边的人左看右看,嘴里嘟嚷着:“刚刚明明就跟在后面的啊!”
沈清心里秒懂,陈叔或许是想要她手上的股份,所以被人钻了空子。
这是被人当枪使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