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肯说,那我自己查。”
沈清挣了挣,发现挣不开,只好转过身子看着他。
林牧察觉车上气氛不对,先一步下车站在外面等候。
看着面前她脸上的坚定,陆谨修在心里连连败退。
“沈清,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倔。”
“有啊!”
陆谨修本来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有,皱眉不爽的追问。
“谁跟你说过?”
“你啊!”
沈清见自己扳回一城,得意地冲他挑眉,男人被他的小动作取悦,更加舍不得松开她的手。
“这次的事情极有可能是许梦跟秦时宴一起策划的,不让你查是不想你被秦时宴盯上,结果你倒好自作主张。”
沈清被他说的不好意思,讪讪的笑了笑,想到他刚刚提起的许梦,渐渐地也笑不出来。
“许梦又跟秦时宴有了联系?那她来找你不会是来刺探军情?”
沈清惊讶于自己的发现,抬头看到陆谨修没什么变化的脸,就知道这件事他早就知道。
那之前她因为许梦找过他,特意给他发的那些链接,此时此刻像是在嘲笑那日她那些小气的举动。
沈清羞愤的不敢看他,拉开车门就想下车,陆谨修看着她格外好笑,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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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拉了回来。
还道了个歉。
“当日没有跟你说明白是我不好,主要是当时不知敌人情况,我怕让你之后跟着我瞎担心。”
“你快放开我,太丢人了。”
沈清想把人推开,陆谨修却趁机将人抱进怀里,等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他抱住好一会了。
“陆谨修,你又耍流氓,快点放开我。”
“什么我耍流氓,明明是你自己钻进来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明明是他伸手放在她的腰上,趁她不注意一点点拉近两人的距离,得逞之后还要倒打一耙。
他不过分谁过分。
陆谨修老老实实抱了一会,将心里那些迤逦的念头压下去,手稍微松了松。
沈清趁机想要挣脱,男人没有办法只好把人按回怀里。
“我跟你说件事,你听完我就松开你。”
“你说。”
沈清果然没有乱动,下巴抵在男人的肩膀上,老老实实听他说话。
“这次的事情,你要是想查可以查,但是不能冲动,我们有商有量着来行不行。”
“可以。”沈清答应的很快,伸手去推面前的男人。
陆谨修看着她迫不及待,心里有些无奈,但有言在先,纵然心里想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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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得不松手。
林牧见到沈清下车,点头跟她打了个招呼,陆谨修紧接着也跟着下车,看着不远处的工地有些沉默。
“陆总,您是想……”
陆谨修点点头,看着旁边东张西望的沈清,想到手下的回报,心里莫名有点不得劲。
“沈清,你陪我上去,林牧,去看看我们守在这里的人。”
沈清诧异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看陆谨修板着一张脸,也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他了。
“走吧!”
沈清在前面主动带路,在路过之前看到那个女人的地方的时候,拉着陆谨修的手臂停下。
“早上我过来的时候,那里有个年轻的女人在烧纸,像是在祭奠,我觉得有点可疑,你觉得呢?”
陆谨修循着她值得方向看了过去,听到有人在祭奠的时候,眉心不自觉的皱起。
“我回去就叫人查那位工人的家庭情况。”
有陆谨修的信息网帮忙,沈清完全不担心。
转而带着人往楼上走,沈清走到工人坠亡前最后站立的地方,蹲下身子仔细看着地上那几道凌乱的鞋印。
结果真的不出所料,那几枚鞋印果然是一样的,之前还是有些怀疑,知道现在再次看到沈清可以确信。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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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存了想死的心,拿这附近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脚印。
陆谨修看着她跟外面只差一步的距离,心中实在忐忑,最后还是没忍住上前将她往后拉。
“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你之前不都是看到没有栅栏的地方就会腿软的吗?”
沈清顺着他的力气往后走,之前或许是真的害怕,但是此一时彼一时。
眼看着脏水就要泼下来,怎么可能还能坐得住。
“我之前就觉得不对,你过来看这几个鞋印。”
沈清思忖半分,伸手朝陆谨修招了招手,等他过来之后讲了她的猜测。
陆谨修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脸上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看着面前条理清晰,说话有理有据的沈清,陆谨修觉得好像重新认识一遍她。
“你这么看着我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讲的不对?”
沈清伸手在男人的面前晃了晃,陆谨修回过神想着她刚刚说的话,不吝夸奖。
“你讲的很好,倒是有点对你刮目相看了。”
“我一直都这样,你才知道吗?”
沈清最喜欢有人夸赞自己,如今连陆谨修都对她赞不绝口,能不得意嘛!
“之前你跟在陆易恒身边任劳任怨,可不是如今这么聪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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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提到过去那段时间,沈清自己都想抽自己一下,如今在陆谨修的嘴里说出来,倒像是变了味似的。
“你那是对我的刻板印象,我可是凭借自己的实力上的大学,不要瞧不起人。”
沈清像个小老婆子絮絮叨叨,伸手有意无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绕过他就要下去。
这个地方目前没别的发现,是该进行下一步了。
陆谨修不这么想,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说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你是在那里遇到秦时宴的?”
沈清懵了懵,这根刚刚他们讨论的不是同一个重点吧!
“干嘛!就在这层楼啊!当时身后突然出现脚步声,吓了我一跳。”
一旦回忆起那个时候,沈清的心里就毛毛的,毕竟工地上刚出了事,谁知道来的是人是鬼。
看到是秦时宴的时候,可把她吓得够呛。
“没事,你现在可以把他的那段回忆忘了,以后你的回忆是我陪着你一起,就不会觉得害怕了。”
沈清揣摩着面前陆谨修刚刚说的话,他脸上的表情格外认真,不似作假。
不过她可以认为他是在吃醋吗?那不然怎么好端端的提到秦时宴这个人干嘛!
“你是在吃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