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上陈股东的脸色大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陆谨修的语气越发平静,平静的让人忍不住心生恐惧:“就是想提醒你,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我可不希望还有下次,毕竟我还是想看到您能够安然退休的。”
陆谨修的语气渐渐染上威胁,陈股东顿感心虚失去斗志,瘫软着坐在座椅上,面色惨白。
那些仗着陈股东的势叫嚣的股东,在看到陈股东的颓势,渐渐偃息旗鼓。
“所以还有谁觉得,我的人不能出现在会议室?”
陆谨修如今主动提起这个话茬,倒是没人敢去接他这个话。
毕竟陈股东先前有多嚣张,如今有多窝囊可是被众人目睹的真真切切的。
谁还有胆子敢去触陆谨修的霉头才怪。
陆谨修带着审视的眸子扫过在场众人,看到不少人安分不敢跳脚,心满意足的勾唇。
“之前被你们罢免职务的那天,我就说过,这次的事情跟秦时宴许梦有关系,不知道在座各位股东查的怎么样?”
有实权的股东不抬头,没有实权的股东你看我,我看你,互相推诿责任。
陆谨修看到这些人的反应,心里的嘲讽就没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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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即使他已经事先给了方向,这些该有作为的人好像并不怎么上心。
而上心的人,做的却是损害集团利益的事情,陆谨修不动声色看了眼陈股东。
“正好今天人齐,有件事我打算跟在做的各位交个底。”
陆谨修有规律的在桌面上敲了三下,林牧进来打开投影仪,把跟韩征的那份合同投屏在幕布上。
“如各位所见,跟韩家的合作在秦氏公开发布会消息之前,我们两家企业就已经达成合作。”
“秦氏近期的那些动作不过是挖墙脚的行为,不会影响我们跟韩家的合作。”
陆谨修沉声道出事实,不少股东表示出肯定的态度。
但是也有股东提出质疑:“公司签署的合同,最后都会被放入那个保密性更好的资料室,据我所知,昨天新闻许梦进入的就是这个资料室。”
“陆总……不是,你怎么能确保合同还完好无损的在里面?”
股东下意识喊了陆总,在接收到那些不善的眼光,十分有眼色的改口。
沈清提前知道内情,所以一点也不慌,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股东。
倏地手里被人塞进来一份东西,沈清低头去看,才发现陆谨修塞过来的,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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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当初她舍命相护的合同。
陆谨修为什么不自己拿出来?沈清抬头顺着陆谨修的视线看过去,他在看陈股东。
一瞬间,沈清领会他这么做的原因,被罢免职权后按照规定是不能参与管理工作的。
要是被陈股东拿捏住这个把柄,指不定又得给陆谨修扣上什么帽子。
这件事,确实是由沈清来做合适。
“所以你是想表达什么呢?”沈清突然开口询问,没有急着证明。
说话的股东快速瞟了眼扶额的陈股东,瞬间心领神会。
“我怎么知道你们投影的合同是不是早有准备,而事实上真正的合同早就被人偷走,不能你说不会影响韩家合作就不会影响。”
“大家都是陆氏的股东,我们有权利知道真相。”
嘴上说的是为了股东的利益考虑,实际不过就是为了比陆谨修拿出合同证明。
沈清没错过刚才他们的互动,想了想还是打算再看看情况。
陈股东马上接过话茬,看着陆谨修摆出长辈的姿态。
“是啊谨修,比起投影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的东西,大家肯定是想看到合同文本才能安心。”
陈股东的算盘早就打的飞起,那天许梦归还他的权限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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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他的试探不动声色。
滴水不漏,只说让他不要操心,随即转身离开。
他笃定陆谨修拿不出合同,心里确信合同站在秦时宴那里,说不定早早就被碎纸机弄成丝。
“谨修,你快拿出来啊!”陈股东想要一雪前耻,连声又催促着。
陆谨修摊开双手,无辜道:“我被你们罢免职务,陈叔,您是不是忘了?”
“那你就是拿不出来了?”陈股东还在咄咄逼人。
沈清已经猜到陈股东这个人可能有问题,才会这么接二连三的主动出击。
看到陆谨修呗可以刁难,沈清突然笑了,陈股东不耐烦的看过去。
“你笑什么?”
“我笑你傻,问错人了都不知道。”沈清把手里的合同拿起,在陈股东及众人面前晃了晃。
沈清明知故问:“合同是我签的,陈股东你怎么只问他不问我啊?”
陈股东的脸色在短时间内变了又变,原本想着逼陆谨修来达到他的目的。
陆谨修拿出来,是他僭越,没拿出来,就是他之前的管理有问题。
无论怎么样,他起码要被扒一层皮,结果现在被沈清打破这种局面。
“合同怎么会在你这?”沈清被陈股东迁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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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我第一次为陆氏带回来的业务,当然要多上心才行,察觉情况不对,我就拿回来了。”
“陈股东,对此你有什么意见吗?”沈清像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的询问他的意见。
陈股东被气得差点喘不上你,伸出手指“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有用的话。
沈清却不打算就这样结束,给他心上补刀:“难道连我也不能进入那件资料室吗?”
早在沈清成为股东的时候,林牧就帮她开通了权限,更别说如今她是陆氏的第二大股东。
陈股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有进沈清下的套。
陆谨修看着沈清一点点拿回场上主动权,看着合同被传了一圈还是回到他的手上。
他不得不感叹,沈清确实很聪明,也足够了解他。
对于现在场上这个局面,都在陆谨修的掌握之中。
“合同大家都亲眼见证,如果还有异议的,可以趁早提出。”陆谨修把合同放在桌面上。
眼神不怒自威的看向面前一众股东,又菜又怂的瞬间变成鹌鹑,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没有意见。”
“没有意见。”
……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义,那我们进入下一个议程。”
“林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