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酒劲上来更难受,林牧已经去开车了。”
沈清一手抬着陆谨修,一手揽着他的腰,压了半个身子在她身上,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他今晚的喝的有点多,虽然不至于不省人事,但自己走路还是有点费劲的。
沈清扶着他往电梯走,但是带着一个大男人实在是有心无力,走到一半不得不停下歇会。
她穿着粗气,抬眼看到电梯正好停在这层楼,沈清想着这不赶巧了,蓄力想要带着陆谨修过去。
结果看到电梯走出来的人,沈清表情十分愤怒:“怎么这么巧,又遇到了。”
陆谨修听她怒气满满,掀唇低声问她:“怎么这么生气?看到谁了?”
男人的声音经过酒液的浸染,多了几分低醇跟磁性,带着不自知的勾人。
沈清注意到,没好气的剜他一眼,这时候是调情的时候吗?
“是秦时宴,还有你的陈叔。”
“而且,他们正往我们这边走,怎么办?”沈清声音染上焦急。
陆谨修睁开眼睛,醉意朦胧的眼里多了几分清明。
“别慌,有我。”陆谨修拍着她的背安抚。
扫了眼前面的来人,二话不说将沈清递到旁边的墙上,支起一条手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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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另外的手臂勾着她的腰往怀里按。
“陆谨修,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想着这种事。”沈清不明所以,以为他不顾场合要跟她亲热,下意识挣扎。
这要是平时,心情好不是不能配合,但是这能跟平时比吗?
陆谨修猜出她误会,笑的十分无奈,低头在距离她唇还有一指的时候停下。
“配合一点,我还不至于这么糊涂,这种事情当然是在私密的空间才能尽兴,小清你说呢?”
沈清知道是她误会,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配合,柔软的身子主动贴上去。
“今天不跟你计较。”
陈股东走进后,指着墙上的一对“野鸳鸯”指指点点:“秦总你看,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分场合,这走廊来来往往的,也不嫌害臊。”
沈清在他唇角亲了下,眨了眨眼睛,陆谨修秒懂她的意思,可以压低声音怒吼:“滚,别打扰爷的好事。”
陆谨修看着怀里娇媚的沈清,手指在她腰上摩挲了下,流里流气的开口。
“你这女人,小腰挺细。”说完不轻不重的掐了她一下,沈清猝不及防惊叫一声。
沈清恼怒的瞪向罪魁祸首,陆谨修坏笑不止。
“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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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股东谄媚的继续拍秦时宴的马屁,秦时宴偶尔才搭理他。
等人走远了,沈清猛地推开陆谨修,眼神谴责他这个趁机占便宜的男人。
“演戏要演的足够真才有信服力,不是吗?”陆谨修眼角垂下,人看上去十分委屈。
沈清不跟他理论,跟醉鬼有什么好说的。
林牧在留下苦等不见人,乘坐另外一部电梯上来,沈清见到林牧瞬间变脸。
“林牧,快扶稳你老板,指不定什么时候扎垃圾桶里面了。”
林牧伸手上前,陆谨修拒绝,上前抱住打算离开的沈清。
“别生气,我还有事跟你说,这两天公司可能会有人事变动,我希望这两天你能过来公司。”
陆谨修抱着她的肩膀,把人按在怀里,语气也比平时的要温柔,沈清没办法拒绝。
“我答应你,松手,让林牧送你回家。”
“你陪我下楼。”陆谨修幽深的眼睛看着他,想让她楼下的心思百转千回,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走吧!”沈清没有推开他,任由他推着走。
林牧见状,早已乘坐另外一部电梯下去。
沈清原本以为他指的只是一场普通的认识变动,结果看到林牧拿着各种各样资料进出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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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室的时候,她意识到这场人事变动不简单。
“林牧,准备的怎么样了?”陆谨修翻看桌子上厚厚的一沓资料,手指在上面轻点
“证据已经收集完毕,可以动手。”林牧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你去电梯口等待一下,我好久没见陈叔,正好叙叙旧。”
陆谨修拿出手机给陈股东打电话,沈清从沙发看向陆谨修,他的反应看不出情绪,像是在跟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说话一样。
没过多久,陈股东就被林牧带到办公室。
“陈叔,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很尊敬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您为什么不知道收敛?”陆谨修先发制人。
陈股东看到陆谨修放置在手旁边的资料,顿时觉得在这位年轻的男人面前,他已经没有秘密。
“谨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股东还想着装傻,试图蒙混过关。
陆谨修看着桌面上厚厚的一沓,知道刚刚他还在期待陈股东可以承认罪行,没想到他的态度还是如此冥顽不灵。
既然这样,陆谨修主动撕开这伪善的表象。
“陈叔,是你比我的,别怪我了。
陆谨修拿起最上面的资料,往旁边一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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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海外账户收到的钱,在我被罢免职务的前一天,真巧。
陈股东的脸色一白,陆谨修还在继续:“这是许梦潜入陆氏那晚,安保系统后台数据显示是你的权限卡。”
“好巧啊!那天你不在公司而是在跟老婆过结婚纪念日。”
陈股东看到陆谨修还打算继续下一份,腿没骨气的软了,跪在陆谨修的面前。
“谨修,陈叔错了,你绕过陈叔一次好不好?”陈股东连连求饶,双手合十恳求。
“陈叔,直到刚刚我都在给你机会,但是你没有珍惜。”陆谨修的眼里划过一丝痛色,神色十分失望。
“我曾经无比的相信你,可是结果我开始查你之后,得到的结果越来越触目惊心,你贪污公司的项目款高达千万。”
“更是在酒后失德,侵犯你的女助理,桩桩件件,你让我怎么保你。”
沈清在沙发上听到都极为震撼,没想到跪在地上的男人是如此的衣冠禽兽,贪心不足蛇吞象。
警察推门进来,上前一左一右的架住挣扎的陈股东,给他带上专属银手镯。
“陈叔,保重。”陆谨休闭上眼睛不去看他,语气凝重。
“陈先生,我们接到报案,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