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靠抢来的东西,不光彩,也长久不了。您说呢,沈总监?”
“你。”
沈芸被她这番夹枪带棒的话气得脸都绿了。
尤其是“苍蝇”两个字,简直是把她的脸皮按在地上摩擦。
周围隐隐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更是火上浇油。
“楚昔薇,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沈芸气急败坏,声音陡然拔高,“项目是你自己能力不行,方案漏洞百出,才会被甲方看不上,否决。跟我有什么关系。”
“哦?”楚昔薇挑眉,眼底的嘲讽更深了,“我的方案有没有问题,我自己清楚。倒是沈总监,你可不要乱说话呢,难道你以为贬低我,我手中的方案就会来到你的手中了?这么快就拿到新方案去邀功了?效率够高的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沈芸眼神闪烁,明显有些心虚。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楚昔薇懒得再跟她废话。
她现在只想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抢回来。
“让开。”
她冷冷吐出两个字,就要从沈芸身边挤过去。
“你给我站住。”
沈芸被她那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她一把抓住楚昔薇的手臂,面目狰狞。
“楚昔薇,你个小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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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啪。”
沈芸被怒火冲昏了头,扬起手,一个巴掌就想往楚昔薇脸上扇去。
楚昔薇瞳孔一缩,下意识想躲,但身体的反应到底慢了一拍。
就在那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攥住了沈芸挥下来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沈芸疼得“啊”了一声,脸都白了。
“谁?。”
沈芸又惊又怒,猛地转头。
当看清来人那张俊美却冰冷如霜的脸时,她脸上的嚣张和愤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他什么话都没说。
仅仅一个眼神。
那眼神,幽深、锐利,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和浓烈的压迫感,像是要将她凌迟处死。
沈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冰窖。
她嘴唇哆嗦着,牙齿都在打颤。
“宴……宴总?”
她怎么也想不到,宴北霆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是以这样一种维护楚昔薇的姿态。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瑟瑟发抖。
宴北霆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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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芸感觉自己的手腕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啊——疼,。疼。”
她惨叫出声,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宴北霆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震慑住,大气都不敢喘。
宴北霆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如同从冰川深处刮来的寒风,冻得人骨头缝都疼。
“人事部。”
他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顿了顿,他眼神冰冷地扫过沈芸那张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扭曲的脸。
“现在,滚过去办离职。”
每一个字,都像是裹挟着冰碴子,狠狠砸在沈芸的心上。
“不,……不要。……”
沈芸魂飞魄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哀求:
“宴总,……宴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想教训一下楚昔薇,怎么就把这位活阎王给招来了。
而且,他竟然为了楚昔薇,要直接开了她。
宴北霆眉宇间没有丝毫动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寒冰。
“我的话,不想说第二遍。”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和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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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寒的戾气。
沈芸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宴北霆还抓着她的手腕,才没有瘫倒在地。
她知道,宴北霆说到做到。
她完了。
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楚昔薇心头微微一动。
她也没想到宴北霆会这么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要把沈芸往死里整。
虽然沈芸可恶至极,但……
楚昔薇下意识地抬眼,对上了宴北霆的视线。
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正幽幽地看着她,带着一丝探寻。
楚昔薇几不可见地轻轻摇了摇头。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似乎在说:别这样。
宴北霆眸光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松开了钳制着沈芸的手。
沈芸如蒙大赦,手腕处传来火辣辣的剧痛,但她连揉一下都不敢,整个人虚脱般地晃了晃。
但那股冰冷刺骨的压迫感,却丝毫未减,依旧笼罩在她的头顶。
宴北霆没再看她一眼,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
“你先不用离职,但若是再有下一次,直接滚蛋。”
这话是跟沈芸说的。
沈芸忙不迭的点着脑袋,“是,总裁,多谢宴总。”
他转头,看向楚昔薇,声音依旧低沉,却似乎比刚才对沈芸时,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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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么一丝丝可以忽略不计的温度:
“你,跟我来办公室。”
说完,他便迈开长腿,径直朝着自己的专属电梯走去。
那挺拔的背影,依旧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漠。
楚昔薇抿了抿唇,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瘫软在那里的沈芸,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眼神各异的同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抬步跟上了宴北霆。
不管怎么样,有些事情,她必须亲自弄清楚。
也有些账,她要亲自讨回来。
宴总和楚昔薇前脚刚踏入专属电梯,后脚整个楼层就炸开了锅。
“我去,。什么情况?我眼睛没花吧?”
“宴总……宴总他竟然亲自下来替楚昔薇撑腰?”
“还为了她,当场就要开除沈芸?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你们说,楚昔薇跟宴总,……到底是什么关系啊?难道是……秘密情人?”
“不像啊,要是情人,宴总会这么大张旗鼓?”
“那是什么?亲戚?可没听说宴总有这么一号亲戚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好奇,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刚才还幸灾乐祸等着看楚昔薇好戏的人,此刻都缩了缩脖子,庆幸自己没冲在前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