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妧,爸爸真的是对你是太失望了!”景明华声音带着满满的自嘲,“在爸爸和一个男人面前,你选择了那个男人!出卖自己的爸爸,妧妧,爸爸是真的没想到。”
“爸爸,我没有……”景妧鼻子一酸,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滚,吸了吸鼻子,“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真的只是希望我们两家能够和平相处。”
“你知不知道!”景明华的声音陡然加重,带着强烈的愤怒,“今天南宫瑾行居然派人过去,他想要杀了我!”
“什么?”景妧那双清澈的瞳孔里翻涌起巨大流转的漩涡,她全身都在发抖,冒汗。
大脑瞬间短路,再也无法思考了。
南宫瑾行要杀了她的爸爸,南宫瑾行要杀了她的爸爸?
这一句话,一直在她的脑海里面彷徨着。
她难受的心尖儿都在颤栗,她选择要相信的男人,居然做了这种事情。
景妧瞬间觉得心口闷得就像是有一只大手在挤压她的心脏。
“这么多年过去了,妧妧,你难道还没有看清楚南宫瑾行的为人吗?你又被他给骗了吗?”爸爸的质问让景妧骤然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硬在那里动弹不得。
她居然已经自私到这个地步,不顾爸爸的安危,选择和南宫瑾行在一起。
“南宫瑾行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他迟早有一天会伤害到你的!”景明华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说的话有些重了,对于女儿她还是无比疼爱着的,语气柔和下去,“妧妧,你现在要保护好自己,离南宫瑾行远一点,爸爸会想办法带你离开的。带你结束这一切噩梦!”
景妧还来不及思考,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星空无垠。
她走到阳台上,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她不想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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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瑾行会对她的爸爸做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
可是,一切的一切又逼着她不能不去相信。
爸爸不会骗她的。爸爸从来就没有骗过她。
外面阴风阵阵,她的心好冷好冷。
夜色浓的化不开,她小小的身影被无尽的黑暗包裹着。
忽然,她小小的身子再也承受不住了,砰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
南宫瑾行回来的时候,只发现房间里面没了人,他来到阳台,看到一抹小小的身影躺在地上。
刚才他过来的时候已经从佣人那里得知,景妧一整天没吃没喝。
他冷着一张脸,还是气恼景妧自作自受,或者在装模作样。
可是,那阴沉的脸色没有维持多长时间,骤然被惊恐和惶恐打乱。
他冲过去,将小小的女人给抱了起来。
女人的身体滚烫滚烫的。
——
雷鸣电闪。
景妧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模糊的白色光点,从天巨大的黑影。
景妧闭着眼睛,被喂了几口水之后,摇了摇头。
有药液顺着她粉嫩的唇滑了下来,蜿蜒过小巧的下巴,顺着白皙的脖颈流进衣服里。
南宫瑾行放下了手中的药,“为什么人又晕了过去?”
南宫瑾行冷眸扫向一旁严阵以待的医生们。
毕竟是掌握着整个帝都经济命脉的男人,那些医生都不敢耽搁,立刻涌了过来。
“快去量一下体温。”
“输营养液!”
………
景妧没有意识,身体软趴趴地靠在南宫瑾行的身上,脑袋往他的胸口位置歪了过去。
她不舒服地将喂进来的药全部都吐了出去。
南宫瑾行只能给她喂清水,她粉嫩的唇擦过南宫瑾行的脖颈,将水全部吐进了他的领口。
南宫瑾行又气又心疼。
坐在床边,凝视着女人那苍白的面容,他捧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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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小脸,“这样伤害自己值得吗?”
景妧是在第三天的时候才恢复好了,像个正常人一样。
不过,嗓音粗哑,神色削弱。
南宫瑾行为她垫高了枕头。景妧苍凉地看着他,“你真的做了那些事情吗?”
南宫瑾行俊颜如墨。许久之后淡漠地点了点头。
“你真的派人去找我爸爸了吗?”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已经颤抖了,“你真的想要派人杀了我爸爸吗?”
她清澈的眸中泪水盈盈。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终将会面对这样的抉择。
她虚弱无力的像一个纸片人,静静地等待着南宫瑾行给予她的回答。
南宫瑾行的目光没有焦距地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景妧期待着,哪怕现在南宫瑾行骗一骗她也是好的。
不至于把她的心伤的那么的彻底,她多希望,此刻能够进行,能够否认地跟她说,并没有,并且给她一个完美的解释。
这样,或许他们之间还有回环的可能。
南宫瑾行松开了她,站起了身子,像是没有听到他那话似的,而是撇开了话题,“我在你这里耽搁了太久,公司里面积压了好多的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等我晚点再来”
“南宫瑾行!你回来!”知道南宫瑾行在逃避话题,景妧出声叫住了他。
他回过眸来,眼睑下因为长期熬夜淡淡阴影,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丧。
景妧紧盯着男人那张脸,努力地平稳下自己的气息,“我想,我们还是分开吧,你让我走我无法再面对你了,我们之间应该是彻底的没有了未来,没有未来了。”
南宫瑾行猛地上前,握住了她的肩膀,一双黑眸深深地望着她,动作大的,景妧的骨头都被她摇散了架了,“景妧,你还有良心吗?你若是还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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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话,刚才就不会说出那些话了!”
他脸庞瘦削更显,轮廓更深,头发稍显凌乱。
在这样的夜里,他双眼如同鬼魅一般紧紧的盯着她,“就这么一句话彻底的否认了我的努力?你不能!”
景妧虽然虚弱,可那双黑亮亮的眸子倔强,而又执拗地瞪着他。就算南宫瑾行此刻身上涌出甚是人心的杀气,她也毫不畏惧,而是冷冷地道:“在你和我爸爸面前,我想也不用想,就会选择我爸爸!只要你伤害他,那么我就永远不可能原谅你的。”
一句话,惹怒了南宫瑾行。
透过衣服,隐隐看到隆起的肌肉和跳动的青筋。赫连也是被吓得心一跳,屏住呼吸,站在角落里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此刻的南宫瑾行眼神,如同地狱而出的阿修罗。
景妧仍然倔强地看着他,毫不畏惧,也许别人怕他,但是她从来就不怕他。
大不了就被他折磨死而已。
她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你最好再也别说这种话!”南宫瑾行妖冶冷眸瞪着她,“我已经原谅过你一次了,那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你若是再犯以前那种错误,我是绝对不可能再迁就你,忍让你!”
南宫瑾行走了,临走的时候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整个屋子似乎都被震得晃了晃。
力道大的玻璃窗都发出了震碎的声音。
许久之后,赫连这才恢复了动态,缓缓地走到了景妧身边,拎了纸巾递给她,“景妧小姐,那个需不……”
“没关系!”景妧一把推开了赫连的手。
下午的时候。
景妧便要求出院了,赫连拗不过她,只好给她办了出院手续,走到门口的时候,景妧脚步忽然加快,赫连连忙拿上了病历单子,从后面追上了她,“景妧小姐,你要去哪里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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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场在那边。”
“我想回我自己的家。”
““这恐怕不行吧!”赫连挠了挠脑袋,“总裁没有这个吩咐,你应该还是要回到南宫别墅的。”
“可是我……”景妧眉头微蹙,“可是南宫瑾行也没说我必须要回到南宫别墅啊!如果他不高兴的话,可以开车去接我的。”
景妧一把甩开了赫连的手,往前走了几步,回过头来却发现赫连没有跟过来。
按照以往赫连的性格,肯定会追着的。
她目光扫向地面,只看到赫连满脑袋都是鲜血躺在了地上。
医院的这个路段没有什么人。赫连就那样突兀地躺在那里,她瞳孔骤然收缩,正准备抬腿过去,寒光一亮,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搁在了她的喉咙上,只要她再往前一分,那把刀就会割破她的血管。
景妧霎时间顿住了脚步,脸色苍白沉默了几秒钟,颤抖地动了动嘴唇,“谁?”
她甚至都已经感觉到了刀的寒凉,缓缓地别过脸去,就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修长身形的男人。那男人穿着一件纯黑色的衬衫。戴着鸭舌帽和黑色的口罩,只看到一双如孤鹰般的眼睛露在了外面。
仅从那双眼睛就能够看出来是一个年轻人,约莫二十几岁的年纪。
男人比她高很多,也比她强壮很多,目光睥睨,霸气张扬。
在被他那双眼睛盯上的一瞬间,景妧就不敢动弹了。
周围围绕着压抑的气息。
“景妧么?我终于找到你了!”薄夜寒握住了她手腕的同时,慢条斯理地收回了刀子。
对付这么一个弱鸡女孩用刀子实在是没必要,更何况他本人也是非常绅士的,不至于对这种漂亮的女孩下那种狠手。
万一这刀子不小心割破了女孩细皮嫩肉的肌肤,他也是会和南宫瑾行一样心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