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轩将酒壶放在桌面上,轻轻碰的一声,他不知何时掏出来了两个酒杯。
见此,宋时薇眉毛微挑,红唇往上一勾。
“裴将军的东西准备的倒是齐全。”
她自顾自的将酒壶打开,往杯子里倒了两杯酒,酒的香味慢慢的弥漫在空气当中,很香。
裴景轩嘴角的弧度往上扬了扬,从怀中掏出一袋油纸,里面包裹着桂花糕。
“来邀请公主陪我一起喝酒,东西自然不能少。”
桂花糕还有些温热,表面完好无损,没有一块破损,想必这一路一定是小心呵护。
宋时薇拿起桂花糕轻轻咬了一口,桂花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她眉眼一弯。
“这桂花糕倒是不错。”
她小抿了一口酒,酒味实在太冲了,她秀气的眉头都忍不住的皱了皱。
裴景轩仰头喝酒,一口吃了一大半的糕点,吃相倒是不难看,甚至还多了几分豪爽。
“公主喜欢,下次我再点买些。”
他微垂着眼眸,浓密又长的睫毛,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宋时薇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红唇微启。
“裴将军看起来情绪不高,来找我,想必不只是喝酒这么简单吧?”
她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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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将事情挑明,两人心中都心知肚明。
裴景轩抬起头,正好与她的眼神对视,他的嘴角上扬,裂嘴一笑,仿佛所有的烦恼此刻的烟消云散。
“公主倒是关心我,连这个事情都记在心里了。”
还真是脸皮够厚的,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
宋时薇眼角忍不住的抽动了一番,盯着他,突然开口。
“我是看裴将军回家一趟,兴致不高,不知道是不是和家中人闹的矛盾,想着特地开解你,现在看来,想必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她兴趣不大,爱说不说。
裴景轩眼底快速的划过了一抹幽光,倒了一杯酒,面不改色的喝完,嗓音变得低沉又沙哑。
“家中的事情有什么可讲,大家都人尽皆知,以后有时间我再跟公主细细道来。”
他的眉眼间似乎有一股化不开的忧愁,低落的情绪弥漫在他的周围。
宋时薇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轻嗯了一声。
屋子里开始变得安静,风缓缓的吹过,窗外的树木,花瓣往地上掉落,很静。
裴景轩话风一转,放下手中的杯子,目光落在宋时薇脸上,表情严肃。
“公主,我今日过来还有一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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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他从怀中又掏出的一张信封,默默的放在桌面上。
宋时薇并未着急打开,只是眉头微微一皱,轻声询问。
“什么事情?”
她满脸疑惑,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睁一眨,倒显得可爱。
裴景轩莫名的心中感到踏实,笑容又往上绽放了几分,低声说话。
“这里面都是我的人调查秦云璋的蛛丝马迹,他有极大的可能是庆国的奸细。”
他能这么说,那就十有八。九认定了秦云璋绝对就是奸细,现在只是差确凿的证据而已。
宋时薇面色平静,默默的放下酒杯,将信封的内容打开,一目十行。
里面描述的就是一些秦云璋的来历,以及一些奇怪的行为,蛛丝马迹倒是也能说明秦云璋实在可疑。
宋时薇心中微微惊叹,不愧是将军,观察能力如此之强,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发现不对劲。
她表情依旧平静,放下手中的信封。
“我知道。”
闻言,裴景轩手上的动作一顿,眼里带着一丝错愕,但又快速的恢复如常。
“公主什么时候发现的,比我知道的还早。”
不过近日以来,宋时薇各种行为举止确实是有些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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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和以前完全截然相反。
想必在不久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否则也不可能会如此对待秦云璋。
宋时薇表情依旧是淡淡的,让人看不出她眼底的情绪。
“前段时间,不过你收集的东西对我确实有用,这个我先收下了。”
她光明正大的将信封放在自己手边,裴景轩突然往前靠近了几分。
此时周围有一股淡淡的皂子味,不难闻,甚至还有些清新。
宋时薇似乎被吓了一跳,身子默默的往后挪了挪,有些不自然。
“这本来就是给公主的,我的就是你的。”
男人的话一直围绕在宋时薇的耳边,不知过了多久,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
秦云璋满脸忧愁,眉头紧皱成川字,双手靠在身后,目光落在窗外。
暗卫在他身旁,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声音冰冷。
“主子,事情实在紧急,这布防图我们还是得尽快拿到,庆国的百姓还在等着我们。”
周围很安静,秦云璋手指紧握成拳,手面上还有一阵青筋爆起。
“我现在连靠近宋时薇都难,这布防图还得再等等,你先离开,我在想办法。”
他一想到这里就发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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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身脱下衣服躺在床上。
暗卫见此,只好转身离开,房间又恢复了一片平静,他仿佛好像没有来过。
次日,秦云璋起了一个大早,特地收拾的意思,身穿一身白衣,前往开封府任职。
他刚一到门口,里面的人各忙各的,听到动静也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未理会。
郑大人从门外进来,众人看见,赶紧走过去。
“郑大人,昨日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妥当,已经放在了你的书桌上。”
见此,秦云璋见他们这一副讨好的模样,心中很是唾弃,默默的转过头去。
郑大人一一回应,安顿好大家后,这才将目光落在秦云璋身上,他的眉眼间都是岁月沉淀的威严。
整个人说话的气场都能明显的感觉到很不一样,莫名的散发着淡淡的戾气。
“秦公子,开封府的工作有些繁琐,公主说你的书法不错,我们这里正好缺一个书吏。”
按照道理,他不应该亲自安排这些事情,但看在宋时薇的面子上,他还是给了几分薄面。
秦云璋脸色立刻往下垮了垮,语气极其不满。
“你让我来这里当书吏?”
这和打杂有什么区别?分明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