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渊的命令传达下去,很快便开始执行。
北城各个出口的守卫士兵得到消息,都不约而同锁住了进出的关卡。
霍庭渊还下令,城中车辆必须严查
霍庭渊脑子转的很快,如果有人要掳走伊伊,开车是最方便的方法。
因为伊伊认亲宴会的时候,和很多北城百姓见过。
直接带走这么大个孩子,不用车子这种交通工具的话,太容易被人发现了。
然而,霍庭渊不知道的是,掳走伊伊的人,因为伊伊太厉害,已经不得不放弃了用车子出城。
阮凝语等人,拼尽全力往北城外狂奔,最后终于赶在北城彻底封锁之前,逃出了北城。
然而,他们又遇到了别的问题。
车子被留在城内了,事出紧急,那些原本准备配合阮凝语的人,也没能跑出来。
如今,一个司机,一个老太监,带着一个重病中的阮凝语,在最偏僻的出口外,一时间陷入了困境。
没有同伙,没有车子。
他们为了保险起见,选的还是最偏僻的出口,这里出去就是山林,往外走几乎没有人烟。
“主子,怎么办?”
老太监看了一眼山林,一咬牙:“徒步穿过去!”
这座山不大,但也不小,可以徒步穿过去,但需要两三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天日夜不停奔走。
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几人朝着山林走去。
此时,城外进关处。
一只小毛驴拉着两个人。
一个身穿白衫,霁月清风的中年人,和一个穿着马褂,白发苍苍的老人家。
“师父,里面好像出了事情,北城出入口都被封锁了,进不去,要不要跟士兵说一声,给师弟带个话?”
老人家拿起身旁的酒葫芦,拔开塞子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
“酒喝完了啊……”
中年人一阵头疼:“等进了城给您老人家买!您看现在……”
“嘘,别说话。”
老人家朝着青年人伸手:“给我两块大洋。”
请你安人一阵肉疼:“您又来!您不是有卜卦的铜板吗?”
老人家扬手给了中年人一个烧栗:“老子是你师父,花你两个大洋怎么了?”
中年人不敢反驳,从怀里拿出两个大洋,给了老人家。
老人家随意朝天上一丢,两个大洋在空中一阵翻滚,最后乖乖落进了老人家掌心。
“不进城了,往东边走。”
中年人不疑有他,立马驱赶着小毛驴转变方向,朝着东边去了。
走了一半,中年人突然道:“师父,您现在卜卦不是早就不需要丢铜板丢大洋了吗?您
(本章未完,请翻页)
故意的吧?!”
老人家掏掏耳朵:“别废话,咱们接你小师妹去!”
这两个看起来不着调的人中,那个中年人,正是胡大夫心心念念,一直没来北城的师兄,容赤。
而那个耍赖的老头,是世外高人勾算子。
没人知道老人家的真名,甚至在乱世,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只有那些活得够久的老人家,才知道曾经国破之前,有个神算勾算子道破天机,说王朝气数已尽。
他被前朝通缉追拿,很多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但他其实金蝉脱壳,去深山里修炼去了。
要不是胡大夫给容赤写的信意外被老人家看到了,这会儿老人家还在深山里烤小鸟吃呢。
黄伊伊那头,不知道是不是绑架了小锦鲤的报应,他们这一路可谓是艰难险阻。
这“艰难险阻”可不是形容词,而是他们惨状的写照。
他们走的路,每一条都极其难走,艰难前行;明明是不高的山,他们几次都遇到危险,要么遇到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小山林的猛兽,要么就是莫名其妙出现的锋利枯枝。
总之走了两个小时,三个人都浑身是伤。
而黄伊伊在颠簸之中,慢慢苏醒了过来。
这会儿,三个人正停下稍作休息。
(本章未完,请翻页)
没人发现,那件裹着黄伊伊的衣服轻轻动了动。
一只小鸟落在了衣服上面,无人察觉。
黄伊伊轻轻伸出一只小手,那小鸟竟然顺从地被她抓进了衣服里。
黄伊伊不敢出声,只能在心里默默念叨:“小鸟啊小鸟,快告诉干爹和干娘,我在山里,否则伊伊真的要被坏人抓走啦!”
三人休息了几分钟,继续赶路,没有发现一只小鸟已经飞走了。
而此时,城中的霍家人,也通过城里的蛛丝马迹,发现了黄伊伊已经出城的事实。
“该死!”
霍庭渊狠狠一拳砸到了车门上。
刚刚他们发现了被丢弃的汽车,又找到了那个被阮凝语撞到的大娘。
根据阮凝语一张以前留在霍家的照片,霍庭渊得知这个女人在士兵们接到北城封锁消息的最后一刻,和一个男人,一个老头,抱着一个东西离开了北城。
“一定是伊伊被他们打晕带走了!”
霍夫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站不稳。
“我的伊伊……怎么会有人忍心对这么可爱的孩子下手!”
当霍烨听到黄伊伊可能被打晕了,一双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这几个畜生!
霍庭渊沉着脸下令:“去军中调派些士兵,从他们出城的方向寻找,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东边都是密林,他们没有车子,只能徒步穿过去,动作快点还有机会!”
话是这么说,可那是一座山!
虽然小,也是一整座山!
他们真的能找到伊伊吗?
霍庭渊一颗心沉了下去。
霍夫人几乎哭晕过去,霍烨也是面色凝重。
却说那只小鸟,得了伊伊的吩咐,准备进城去传消息。
但可怜的小鸟失败了。
它中途被人用石子打下去了!
该死的臭老头儿!不知道它身负重任吗?!
小鸟在勾算子手里拼命挣扎,勾算子舔舔嘴唇:“饿了。生火,吃烤小鸟。”
“吱吱吱吱吱!”——臭老头放开我!本小鸟要去救人呢!
勾算子一歪头:“哎?这小鸟儿怎么还骂人呢?”
容赤已经习惯了师父的神神叨叨,顺从地准备生火:“师父,要几成熟?”
小鸟挣扎的更厉害了。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这人怎么说话这么吓人,这是阎王爷吗?放开本小鸟!本小鸟要去救小锦鲤!
容赤的火已经生好了,却见勾算子把小鸟放了。
“哎?师父转性了?”
勾算子一脸遗憾:“这只不能吃了,这只是你小师妹的救命恩人……不,救命恩鸟。”
“走,带你师妹回家去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