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薄肆来到了这个地方,裴寂也就换了地址,几人不再是躲在地下旅馆了,这次在这边弄了一个小小的根据地,而且这边全都是卫家的人,但明面上这里只是一家新开起来的小酒店而已。
裴寂一直让人在打听裴亭舟那边的情况,当然还有温瓷的情况。
可是关于温瓷,裴亭舟没有泄露出任何的消息,那些有意过去打听的人,甚至都压根不知道裴亭舟的身边有个女人。
裴寂想要像上次那样乔装进去肯定不行了,裴亭舟太过敏锐,估计早就把出入他身边的所有人全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行为习惯。
薄肆突然想起温瓷能用人跟自己联系,也就把这个事儿告诉了裴寂。
裴寂气得胸口痛,距离薄肆到这边来已经过去了两天,两天里这人居然丝毫没有提到这个重要线索。
他气得一把抓住薄肆的手机,恰好那边小福打来了电话,又是一串数字。
当年这个传递信息的方法还是裴寂教给温瓷的,那时候只是觉得好玩,没想到她一直都记着。
他快速将这些线索整合,然后在旁边的纸上写下此次温瓷要传递的话。
是在问薄肆到底打算做什么。
裴寂这边将一串数字报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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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福,先把自己活着的消息告诉温瓷,虽然不知道她会不会担心,但还是先让她知道这个吧。
能有消息传递总好过一切。
他垂下睫毛,听到那边挂断了电话,想着温瓷能在裴亭舟的眼皮子底下想出传递信息的办法,还挺厉害。
薄肆看到他挂断电话,在旁边开口,“此前我就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裴亭舟抓到慕慕,有千百个机会可以对慕慕下手,但他没有,他抓到了温瓷,也可以解决掉温瓷的,但他也没有,唯独对你裴寂,裴亭舟恨不得用尽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办法,他怎么就偏偏放过了跟温瓷最紧密相连的一个孩子呢。”
裴寂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仿佛知道这个人想要说什么,他几乎是马上否认,“你的想象力真的很丰富。”
薄肆知道他不想承认这个事情,眉毛挑了挑,“你跟我都是深陷在这种感情漩涡里的人,应该知道有些人要么不动心,要么就是不死不休,不然我实在是想不出为什么裴亭舟不动手的理由。”
“他当然是以为我死了,不想让温瓷下来找我。”
“得了吧,人要是相信死后还有灵魂,那就应该相信因果循环,但裴亭舟显然不是相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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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的人。”
裴寂不说话了,脸色更加难看,最后他憋了一分钟,才憋出一句,“不可能。”
薄肆耸了耸肩膀,“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这个猜测在他自己看来也有些离谱。
两人都没再说话,而坐在旁边的卫柊一会儿看看这个人,一会儿看看那个人,显然不知道两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他打了一个哈欠,整个人都有点儿颓废,“我感觉干不动裴亭舟了,要不解散算了,咱们开始分分行李吧。”
反正他爱人的仇已经报了。
裴亭舟这人跟他卫家压根没有什么恩怨纠葛。
裴寂的视线看了过来,卫柊瞬间坐直了,“我给你说,你别这样看我,老子为了救你,一条腿都差点儿废掉了,不管怎么样,之前你帮我的事儿咱们扯平了。”
裴寂气得鼻子一歪,“你当你是猪八戒呢,还分行李,现在不把裴亭舟干翻,以后就等着他来找你的麻烦吧。”
正如同裴亭舟对裴寂的恨意一样,裴寂何尝不恨对方呢。
如果不是裴亭舟从中作梗,他跟温瓷怎么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裴亭舟恨不得他赶紧去死,他也希望裴亭舟别活着。
互相的怨恨都太深了,除了死亡实在没办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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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
房间内一瞬间陷入了沉默,卫柊将背往后一靠,大有一种摆烂的姿态,“那你说说吧,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反正我这里是没招了,我卫家的大本营都没了,现在仅剩下的人全都在这里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我到时候直接配合就行了。”
说完,他直接闭上了眼睛,看样子是真的不想参与什么出谋划策了。
裴寂看向薄肆,现在裴亭舟那边确实很棘手。
薄肆的指尖在自己的椅子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前想要从外界打进去是不可能的,更让人恶心的是裴亭舟这人确实没有任何的弱点,不像裴寂,可以用在意的人去威胁,裴亭舟压根不在意任何人。
薄肆垂下睫毛,他还是坚信自己心里的那个答案,至于到底是不是,只要接下来继续去验证了。
“裴寂,温瓷目前不会有生命危险,你在外面着急,反而只会让裴亭舟狗急跳墙,先安静一段时间吧,我给温瓷传个信,或许咱们只有从内部瓦解才行。”
裴寂总觉得这人的脑子里没有好办法,该不会是想让温瓷涉险吧?
薄肆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忍不住嘲讽道:“那你现在就冲过去,看看是你的腿脚利索,还是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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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舟那边的子弹更快。”
此前裴寂是想着先将裴亭舟的生母挖出来,但现在薄肆都被逼躲到国外来了,跟曾权之间也误会重重,想依靠曾权在里面的力量查到裴寂的生母肯定不可能了。
不过与其担心这个,现在裴寂还担心另外的事情。
“曾权是负责秘密任务的,现在华国的人都认为是你杀了那些人,那你现在会不会出现在秘密任务的名单上面?”
薄肆闭上眼睛,“那是必然,所以曾权估计很快就会到这边了,你知道她的本领的。”
裴寂看他一点儿都不着急,心里瞬间不是滋味儿,或许薄肆不是不着急,而是这么多年的仇恨包裹,其实他压根不知道要怎么去对待一份感情,整个人都很茫然,眼看着薄家要翻案,却又出了这个事儿,他本人肯定也背负着很大的压力。
裴寂本身嘴毒,这个时候也没有说其他的话去刺人。
*
曾权落地这边的瞬间,她身边的两个人就问了一句,“权大,咱们这次先去哪里调查?据我所知,现在薄肆极有可能在这一带,咱们要不要联系在这边的线人?”
曾权这会儿坐在汽车上,眼睛上依旧笼罩着眼罩,这一路都显得十分沉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