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御叹了口气,将她缓缓揽进怀里,“涵涵的脾气不太好,如果不说明白的话,我怕她之后再找你的麻烦。”
程锦垂下脑袋,嘴角抿着,“我没关系的,反正也不会把我打死。”
庞御想着这个人是真的单纯,压根不明白在他们这个圈子,穷人的命贱的跟路边的纸没什么区别。
他的手轻轻在她的背上拍了拍,没说话了。
程锦就这样跟庞御混了两天,她当然知道庞御已经结婚了,但没有拴住庞御这个人,那就是原配没本事。
不能怪她,就算没有她程锦,也会出现王锦,张锦。
又过了三天,程锦的伤勉强能下地了,说是要回去住。
但她现在住的地方十分简陋,庞御大手一挥,直接送了她一套三百来平的房子。
房子在这边可贵了,她就是打一辈子的工都买不起,更是交不起每年高额的房产税,但是庞御说是一切都不用担心,有他呢。
当晚,程锦住进那边的房子之后,就给温瓷打了一个电话。
“你来跟我一起住吧,我现在这地方够大。”
温瓷挑眉,想着这人居然还挺讲义气。
她本来就有意要利用程锦,所以当晚真的跟着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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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
这会儿程锦泡完澡,刚从卧室出来,这个卧室都比她之前住的房子宽,而且她还要忍受那个房东每天的羞辱,房东看不起她的人种,每天都说一些很难听的话,程锦也是有尊严的,但是在生活面前,尊严算个屁。
她看到温瓷还戴着面具,也就说了一句,“我说过会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怎么样?我没骗你吧,你挑个房间吧,以后好好教我唱歌。”
温瓷挑了个比较小的房间,而且距离程锦的主卧最远。
程锦没说什么,因为脸上的伤还没完全恢复,只能跟着温瓷在房间里坐着唱歌。
她会跟温瓷聊天,说温瓷就是她唯一的朋友。
偶尔两人会喝点儿酒,点一些昂贵的外卖,这些都是庞御带给她的。
温瓷看到面前的人醉眼朦胧,举着高脚杯,这瓶酒五万一瓶。
程锦打了一个酒嗝,眼底都是迷离,“你知道么?我跑出我家的时候就想着,我将来一定要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我要富有,我要有很多很多的钱,为此我就算是付出一切都不会后悔。”
她说到这的时候,将杯子里的酒水全都咽下去。
温瓷不说话,安静捏着手中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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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问她,“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我才二十岁,却找了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
“没有,人各有志,只要你能承担一切后果,把日子过好了也是你的本事。”
程锦弯着嘴唇笑,“我能承担,所以我不害怕挨打,我挨打是我活该,因为我就是个贱人,我挨骂我也活该,我找了个有夫之妇,但我确实过上好日子了,你看看这瓶酒,以前我怎么敢想,我居然喝得起这么贵的酒。阿九,我把你带在我身边,你放心,我肯定会对你好的,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故事的人。”
温瓷没说话,将毯子盖在她的后背,“你喝醉了。”
“是啊,是喝醉了,我居然拥有了三百平的房子,每天有那么豪华的酒店给我送餐,我这辈子真的值了,被人看不起又怎么样,这一切都没有贫穷可怕,阿九,你不懂,你不懂穷有多可怕。”
她一边说,一边哭,仿佛要把以前受过的委屈都哭出来。
温瓷安静听着,想着真的不愧是她挑选出来的人,程锦这个人是有魅力的,但她也确实是个坏女人。
又过了一个月。
自从裴寂去世之后,温瓷就发现时间过得很快,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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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天没时间想其他的,看着外面的云卷云舒都能感觉到时间在飞快的流逝。
裴寂去世了,姐姐跟慕慕在那个神秘的小岛上,只有汪润知道怎么进去。
她接下来的所有日子,都要跟裴亭舟那群人死磕到底。
哪怕付出再多的时间都值得,将来等给裴寂报了仇,等找到了慕慕和姐姐,她就带她们去隐居,再也不要参与这些事情了。
程锦的伤好全了,这段时间也跟着温瓷学了不少的唱歌技巧,也不知道是不是温瓷的错觉,这个人的化妆里加了别的技巧,之前只是有些角度像,但现在有了化妆的加持,这张脸真的有一种神奇的魅力。
“阿九,你就在家好好待着,帮我把家里的卫生处理干净,你做这些杂事儿我很放心,我不用你交房租,如果我需要帮助,会给你打电话的。”
温瓷点头,还真的认认真真在家里打扫卫生了。
程锦今晚又去唱歌,她又遇到裴亭舟了,这次鞠涵不在。
她被裴亭舟看了两眼,有些害怕,几乎是瞬间跪了下去。
司关越看到这一幕,觉得好笑,“亭舟,你的威名现在这么厉害了么?只是被你看了一眼,就被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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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跪了。”
裴亭舟捏着酒杯,淡淡说道:“还不是你那个妹妹闹出来的。”
司关越知道鞠涵任性,但鞠涵的身手是真的好,还能帮他处理掉很多麻烦,再加上鞠涵能调和傅家那边的关系,所有人都愿意宠着他。
他叹了口气,“她听你的话,你平时好好劝劝,别真的惹出事儿来。”
然后他看向还跪着瑟瑟发抖的程锦,“你起来吧。”
程锦这才起身,但也不敢看裴亭舟一眼,直接跑了。
裴亭舟的眼底划过一抹深沉,没说什么。
一群人去包厢内喝了几杯,司关越喝到一半去洗手间,路过走廊的时候,听到两个女孩子在说程锦。
“听说她爹妈都死了,自己是被人拐到国外来的,神气什么,不就是唱歌好听点儿,跟出来卖的有什么区别。”
“之前被鞠小姐打得半死不活,这才养伤了一个月,又跑出来唱了,要不咱们把她的嗓子毒哑了吧,看她以后还怎么嘚瑟。”
“爹妈没有的畜生玩意儿,还想抢我们的风头。”
司关越的眉心拧紧,才知道程锦居然被打得养伤了一个月。
或许是爹妈都死了这句话触动了他的某根神经,他拧眉走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