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玎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警察那边通知了庞御的死亡消息。
原玎安静的握着手机,用了足足十分钟来消化这个消息,然后看向鞠涵,“警察说是一辆车撞到了庞御开的那辆车,而且他还中了十枪,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女人正在抢救,庞御当场身亡。”
鞠涵听到这话,瞬间绷不住了,几乎是崩溃的直接站起来,捂着自己的脑袋,“那个贱人怎么会还没死!怎么会还没死!她命怎么这么大?!这一定是她做局的,她故意让爸开车,我真不知道那车上还有爸,我听说她下午买了车,知道了车牌,才决定去杀她的。”
原玎觉得好笑,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了,“你是说一个靠着那张脸上位的酒吧歌手不仅玩了庞御一手,还顺势做局除掉了庞御,又把这个罪名栽赃到你身上了,是么?”
这话不说别人不相信了,就是鞠涵自己都不相信。
她的脑子里都是乱的,“不对,那贱人为什么会跟爸在一起?她跟爸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她诱惑了爸?”
可见她压根就不知道庞御包了程锦,如果知道的话,今晚就不会这么冲动了。
原玎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谁不知道她是个恋爱脑,这些年就连庞御接连出轨都已经忍过来了,现在却得知庞御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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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亭舟坐在一旁没说话,眉心拧了起来,这倒是像鞠涵会做出来的事情。
医院那边再次打来电话,说庞御副驾驶上的那个女人也生命垂危。
原玎在听到医院那边的消息时,嘴角扯了扯,“医院已经下达通知书了,那个女人也要死了,小年轻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命去栽赃你,她虽然不是个好女人,但她十足的惜命。”
这一点,司关越就能作证,所以这一切都是鞠涵造成的。
司关越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十分离谱,庞御是庞家人,现在要怎么跟庞家交代,何况那还是原玎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原玎是不可能帮着司家隐瞒的!
原玎抬脚就朝着外面走去,看样子是要去给庞御收尸了。
她如果不是裴亭舟的生母,司关越极有可能在这个时候将她直接除掉了,因为庞御被鞠涵杀掉这个事儿,绝对不能被庞家那边知道,不然两家直接交恶了,可偏偏原玎是裴亭舟的生母。
原玎似乎是察觉到了客厅涌动着的这股杀意,微微挑眉,“你们这是要杀我?”
司关越脸上的杀气瞬间消失,赶紧看了裴亭舟一眼,“您误会了。”
原玎冷笑,“我明天本来是要跟庞御一起回庞家的,如果我出不了今晚的这个门,庞家的人也会主动找上门,你们可以杀掉我,反正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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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都是悲伤,一步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原玎就这样离开了,据说当晚就直接被送去抢救,谁都清楚她有多爱庞御。
司家的客厅内依旧十分安静,鞠涵不知所措,赶紧抓了抓司关越的手,“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帮帮我?”
司关越本来就对鞠涵没有多少感情,毕竟鞠涵是被司家找回来的,而且才找回来差不多半年,又一直在外面晃荡,压根就没跟司关越培养感情,现在要让他赌上自己的前途去帮鞠涵,怎么可能?
他跟裴亭舟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没有说话。
鞠涵嗅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直接朝着外面走去,但是门口很快出现了好几个保镖,就那样拦着她。
她的眼底都是不敢置信,回头看着司关越,“司关越,你这是想要过河拆桥了?你知道你现在的位置都是谁给你的么?当初签下合同的时候,你跟我说过,永远会站在我这边,现在我不过是杀了一个人,你就要将我推出去?庞家那边其实也不想跟我们作对,我们可以好好商量的,你也别怪我跟你撕破脸。”
可是她的这些话在司关越的眼里,那都是虚张声势。
鞠涵朝着后面退去,“你难道也不在乎傅家那边了么?傅家目前是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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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的,如果你把我推出去,你有想过傅家会怎么对你吗?”
司关越抬手揉着眉心,“恐怕你没这个时间通知傅家了。”
话音刚落,鞠涵就直接出手了。
司家这边的安保十分严密,她一个人就算是再厉害,应对起来也很吃力。
但是司家的内部人员里突然出现了几个叛徒,直接带着鞠涵走了。
其他人都追了过去,带鞠涵走的那几个人身手都很厉害,双方都没能讨到什么好处,司关越这边伤了几十个,还是让对方给跑了。
他只觉得十分困恼,本来在他决定动手的时候,就已经将别墅内的通讯信号给屏蔽了,就算鞠涵想要通知傅家那边都不行,到时候就直接告诉傅家那边,鞠涵是被北美这边的流弹给打死的,毕竟这边的枪战确实有点儿多,但是现在鞠涵跑了,肯定第一时间就是通知傅家那边。
港城傅家也不是吃素的,至少接下来司关越会有点儿吃力,而且会十分忙碌。
但他一点儿都不后悔这么对鞠涵,因为比起远在千里之外的港城,明显同在一个区域的庞家更难对付,他跟港城的人可以几年都不见面,大不了以后不去参加华国那边的活动,但是跟庞家的人,那就是一个圈子里的,就算庞家再低调,见面的次数也会很多。
司关越有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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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坐在沙发上,“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儿,亭舟,你会不会怪我?”
两人从这场婚姻开始之后,就绑定的十分紧密。
而且两人第一晚就商量了很多事情,这是以后要长期合作,肯定不会翻脸的,特别是因为一个女人翻脸,这在裴亭舟的字典里几乎不可能。
裴亭舟的睫毛闪了闪,心里有种很诡异的感觉,但是一时间没办法区分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就说累了。
司关越将背往后靠,也一副疲倦的表情,“明天还要面对庞家那边的人,其实我跟庞家的人都没怎么接触过,你接触过么?”
“没有。”
他虽然是原玎的儿子,但是原玎在庞御的心里压根就没什么地位,她作为庞御的老婆都没怎么去过庞家的主家,他这个儿子又怎么会知道呢,何况他还不是庞御的儿子,人家庞御要白月光给他生孩子呢。
想到这里,裴亭舟只觉得十分荒诞,荒诞到有些可笑的地步。
裴亭舟去楼上休息之后,司关越一直看着天花板,只觉得这段时间做什么都不顺。
他此前强势的拔除了二房的人,现在整个司家都是他的人了,大房这边其实一直在给他灌输一种观念,那就是他的爸妈死的很惨很惨。
而且大房的人还说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司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