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司关越也在两人的后面跟着,忍不住说道:“海域那边都检查了这么多久了,一直都没有消息,也该让人撤回来了吧,我看你说的那两个人,估计全都死光光了,渣渣都不剩,在那地方还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裴亭舟不说话,依旧安安静静的往前面去。
司关越心里有些烦躁,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之前不是让我注意酒吧那个叫阿九的人么?”
裴亭舟这才有了反应,回头盯着他,“查到什么了?”
“没有查到什么,就是个容貌会毁的女人,而且是贫民窟那边出来的,最初有人想要出钱跟她发生点儿关系,据说后来看到面具下面的脸被吓着了,钱都没让退,直接就跑了,那之后酒吧的主管就只让阿九唱唱歌,而且她性格也孤僻,在酒吧没什么朋友,住的地方又狭窄,我的人跟了她一个月,好像近期她因为给庞稻川开酒,导致庞稻川身体不舒服了一整天,所以被对方为难了,不过庞稻川这个人行为比较乖张,家里人又当命根子宠着,他做出什么都不稀奇,曾经还做过更出格的事情。”
所以那个叫阿九的才会跟到庞稻川的身边。
裴亭舟并不觉得这个理由能够说服自己,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司关越不知道为何,男女情爱这种事情很正常,但在裴亭舟的面前,他居然有种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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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就像是被长辈训斥一样,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大概是司家这边值得他信赖的长辈并不多,也没有人给出他想要的答案,只有裴亭舟说出了那件事的真相,只是那真相司关越不愿意接受罢了。
他压根就没有察觉到,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操控。
下意识的要去服从裴亭舟说的每一件事,而且刚刚发生的被捉奸这件事,也算是对他本人的一种羞辱,可他只是觉得不舒服了一阵,现在就开始找话题想要破冰了。
人的底线一旦放低,就会放得越来越低,到最后会不自觉的想着这件事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错。
而且有句话说的挺好的,虐待产生忠诚,现在的司关越就有点儿这样的感觉了。
他已经在为早上的事情感觉到自责,两人明明都是合伙人的,但是裴亭舟出了名的洁身自好,说不出门,那就是真的一直不出门,这次是担心他才亲自过去的。
司关越瞬间觉得,自己在司家这边还是能够找到盟友的。
他的心态已经在逐渐转变,但是他跟人压根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
温瓷这段时间都很低调,除了偶尔会接庞稻川的电话之外,剩下的时间都是安安心心的待在酒吧。
这段时间来的客人也多,但因为裴亭舟和司关越都没有再来过,她就干脆以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直到电话上收到新消息,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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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裴媛推她的人,说是会给她提供裴亭舟的一切踪迹。
昨晚裴亭舟短暂的出了一下门,但没有在外面待多久,而且这个时间跟程锦给她发短信的时间点居然是重合的,所以她直接给程锦打了个电话,问她是不是见到裴亭舟了。
不提这个人还好,一提,程锦就觉得这人有点儿可怕了。
从司关越床上下来的时候,她到现在还觉得心有余悸,甚至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都会认为是裴亭舟的人过来了,她抬手揉着自己的眉心,“那个男人是真的有点儿太可怕了,我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他会不会让人来杀掉我,给我的感觉就是不太在意我们这种人的命。”
温瓷的心头下意识的一跳,刚想让程锦暂时换个地方住,至少现在不要住那附近了,因为程锦绝对被裴亭舟的人盯上了。
但是她的话还没出口,那边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安静上,安静到像是程锦被人扼住了喉咙似的。
程锦看到从自己心口穿过的一把尖锐的匕首,想要扭头去看后面的人,但她实在是太痛了,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没办法做到,她的心口颤动,然后毫无征兆地躺了下去。
一刀穿心而过,这是压根不给她留活路。
暗杀他的人缓缓捡起地上的手机,看到上面还处于通话当中,想到老板的指示,也就问了一句,“你是她背后的人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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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已经死了。”
温瓷咽了咽口水,她没有主动挂断电话,而是那边挂断的电话。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要去程锦住的地方,那是庞御给程锦买的好房子,程锦现在不缺钱,她本来可以早就走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留下来了。
温瓷急得不行,可她非常清楚,这是对方在逼迫程锦背后的人献身。
裴亭舟仍旧是这么有手段,宁可错杀,都不会放过,在看到程锦三番两次的出现在事件现场的时候,就意味着程锦不可能再活多久了,裴亭舟现在比当初更加谨慎。
那个杀掉程锦的人将手机带去了裴亭舟的面前,裴亭舟让人去调查这个号码。
而且是去酒吧那边调查,庆幸的是,温瓷在成为阿九的时候,并没有在这边交任何的朋友,知道她手机号码的也就一个主管,她本来很想打电话给主管说一声,让对方不要泄露她的电话,可这个地方司家才是主角,如果司家用手里的权势想必,主管很难不妥协。
她感觉自己很快就要被找上门了。
而现在她甚至还不能去给程锦收尸,也不能去程锦住的房子附近,因为裴亭舟的人肯定在那里等着,但凡她现身,下一秒就会被盯上,那裴亭舟就会知道她还没死。
这段时间以来,裴亭舟一直都很安静,这种安静十分的邪门,仿佛他所有的宏图大志都已经按下了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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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键,甚至司关越都好几次问对方,最大的梦想是什么,裴亭舟却总是不说话。
别说司关越了,就连汪润都不知道裴亭舟到底在想什么。
从裴寂跟温瓷失踪这么久以来,汪润心里的有个想法就十分清晰,他想回到岛上去。
出来的时候他恶毒的诅咒过慕慕的爸妈,说是她的爸妈很快就会出事,但他真没想过那两人会死。
而且死的这么透彻,死得渣渣都不剩。
汪润莫名觉得自己应该千刀万剐,他的诅咒怎么就应验了啊。
他深吸一口气,想了好几次这样的念头,结果终于在今天爆发了。
他看到裴亭舟一个人坐在下面看花,最近他的心情似乎异常的平淡,像是进入了贤者时间。
汪润缓缓走过去,老实交代,“我想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回岛上去看看,本来当初说的是跟你在东南亚那边打拼,你现在已经混成那里的老大了,我好像也没有继续跟下去的必要,我得走了。”
裴亭舟扭头看向他,说出的语气很淡,却让汪润的心里一紧,“你要去找慕慕?”
汪润藏在后背的手下意识的蜷缩起来,开始笑,“我去找她做什么,我对那小孩子没什么感情,我就是觉得这边实在是太安静了,我受不了这样的安静祥和。”
“你是在心疼慕慕这么小就没了爸妈,突然不明白自己做的一切是什么意义,对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