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刚想说点儿肉麻兮兮的话,就看到大哥的身上都是伤痕,他连忙将人扶到船上来,视线锐利的朝着远处看了看,确定没有追兵,才将汪润带到岛上去。
唯一的医生已经被请过来了,这会儿正在给汪润检查伤势,还好的是,都不严重,皮外伤。
猴子这才放心的开始调侃,“老大,牛批啊,不用船都穿过来了,你现在就是我心里的南波湾!”
汪润的嘴角扯了扯,刚想说这他娘的是个英文,也不是这样念,但想想算了,至少猴子记得大概。
他松了口气,身上的伤口都已经被涂了药,他忍不住问了一嘴,“那小屁孩呢?”
“谁,慕慕老大啊,睡觉呢。”
汪润的眉心都在跳,“你到底有几个老大?”
“老大,你走的时候不是都跟我们说了,那是金主吗?我们伺候的可好了,看到外面那排树没有,慕慕老大说喜欢看,我们连夜移过去的。”
汪润的眉心都在跳,但他这次花费了太多力气,连举手的劲儿都没有了,只微微抬了一下胳膊。
但就算是这样,猴子也吓得赶紧抱住了脑袋。
汪润闭着眼睛休息,现在面临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裴亭舟极有可能会过来,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现在慕慕放在岛上已经不安全了。
可又不知道能将这个孩子放到哪里去。
此前的四个家族围剿,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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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都是知道消息的,现在若是知道慕慕的存在,大家肯定会争先恐后的抓住慕慕去跟那几个家族邀功,没办法,这就是人性,谁都想要从这些事情上获得最够多的利益。
汪润一时间没有想好将放的地方,整个人都很苦恼。
他闭上眼睛,“我先睡一觉,你们别来打扰我。”
猴子他们他们跑了。
到了傍晚,汪润才让猴子将温以柔喊来,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说。
温以柔刚坐下,汪润就说了一句,“裴寂跟温瓷已经死了,现在慕慕也被盯上了,岛上变得不安全,我想把你们送走,但又不知道该送去哪里,你有什么想法吗?”
温以柔浑身一震,几乎瞬间站起来,“不可能!”
小瓷和裴寂怎么可能死掉!
汪润看到她神色惊惧的样子,莫名地有些不忍心,他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这件事你难以接受,但这就是事实,此前在海上,裴寂被四个家族围剿,那都是很有名的家族,现在大家族内部都知道裴寂不受欢迎,一堆人等着获利,慕慕要是这个时候被推出去,那就是众矢之的。”
温以柔很快冷静下来,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因为岛上跟外面的消息并不相通,她仔细询问了这中间的事情,等了解了来龙去脉,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捂着自己的嘴,却听到门口传来声音,是慕慕的声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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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
温以柔赶紧低头将自己的眼泪擦掉,抬起头的时候已经变得十分淡定,“这个地方被坏人盯上了,我们可能得换个地方。”
话音刚落,她突然才反应过来,汪润怎么知道她跟温瓷的关系?
汪润重新躺下,语气有些烦躁,“这个时候别玩那些心眼子了,我第一天就知道你们的关系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把你们藏在哪儿,你不知道裴亭舟那人多可怕。”
裴寂都死了大半年里,这海域附近还到处都是裴亭舟的人呢,可见对方有多谨慎,有多不安心。
慕慕没有听到刚刚的那些消息,这会儿坐在旁边,安静乖巧,没有再说其他的。
温以柔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揉着,眼眶都是红的,却还要强撑着情绪。
汪润感受到了一种很微妙的情绪,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亲情。
他看得有些入神,然后苦恼的闭上眼睛,“我在裴亭舟的身边这么久,很清楚他为了达到目的可以牺牲掉很多人,现在他的目标是慕慕,慕慕没办法躲过的。”
或早或晚,或许慕慕都会落进对方的手里。
话音刚落,猴子突然跑进来,“老大,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很多人啊,我放在外面的监控显示,至少现在几百艘小船在岛屿附近徘徊,前面的人后背卷进漩涡里了,后面的又继续,像是车轮战似的,总有那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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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能安全到达咱们这边,这是冲着我们来的?这么不怕死的么?我都看到卷进去二十几艘小船了,每条船上三个人,这是瞬间就没了几十条人命啊。老大,你得罪什么狠人了?”
汪润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他没想到裴亭舟来的这么快,更没想到那人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拿手底下的人命来铺路,派五百个人来,总有那么二十个闯入岛上,如果对方还带了重型武器的话,那岛上这群普通人肯定撑不了多久的。
他都来不及再休息,一瞬间从床上弹起来。
按照这个速度,下午就会有人登岛了,裴亭舟牺牲掉几百个人,就为了抓住慕慕,真的值得吗?
汪润记得团团转,给凌孽那边打了电话,想问问对方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凌孽听到温瓷的女儿在岛上,手中的烟都停了。
汪润还在那边问怎么办,他是真没办法了,难道将温以柔跟慕慕带走?
那岛上的这些人怎么办?
裴亭舟说他没有心,说他其实并不喜欢岛上这群还没开化的人。
但他想说的是,他有心的,他比谁都有心,只是他懒得解释。
现在裴亭舟的人围着这个岛,天空又没办法飞行,凌孽也没有任何的办法,除非堵上海上的一切生意去拼,或许还能拼上一条路来,毕竟海上是他的主场。
他有些心烦,“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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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汪润只是萍水相逢,他要做海上的生意,自然就跟汪润认识了。
若是汪润不说这些,凌孽就用不着纠结。
毕竟要赌上这些东西,是需要勇气的,他在海边经营这么久,手底下还有那么多人需要养活。
结果汪润一句话干得他直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不是知道你暗恋那个叫温瓷的,我才给你打的电话吗?”
凌孽像是被人拍了好几下的后背,整个人瞬间弯下去了。
汪润扯着自己的头发,“现在海上属你的势力最大,你看着办吧,你不来,我跟他们肯定就死这里。”
凌孽知道温瓷还活着,毕竟当时温瓷还找他帮忙去找裴寂。
后来温瓷说是要去北美那边,去给裴寂报仇。
凌孽知道这是以卵击石,但没有阻止。
毕竟都是老北街出来的,谁不知道她跟裴寂之间的羁绊,那是别人挤不进去的世界。
所以,他从未说过感情的事儿,他一开始就是被排在外面的那个。
现在乍然听到汪润说的,他有些不自在。
又开始暗戳戳的想着,裴寂现在死了,温瓷还孤军奋战着,如果他为她救下了女儿,那以后或许还能跟温瓷有点儿什么,那温瓷的女儿不就是自己的女儿吗?
凌孽以前没想过这种事儿,那样很不道德,谁不知道温瓷心里的人是谁啊。
但现在人不是都死了吗?
他想想也不犯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