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并不长,没有任何的抱怨,一个字一个字的娓娓道来。
但其中包含的感情却是信纸承载不了的重量。
温瓷这段时间完全就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大网红的事实,知道很多人在关注自己,但她从未去深究过,关注自己的都是谁。
散落世界,犹如繁星。
她深吸一口气,感觉到旁边递过来一张纸,恍惚想起,程锦也这样递过来一张纸。
现在细细想起来,自己当初说的每句话,程锦都清楚那些话里更深的含义。
一开始程锦就知道她是温瓷。
所以她确实是自愿踩进了那些选择里,她说是双向选择。
可温瓷很想知道,这个人某个时刻会不会对温瓷这个人很失望。
温瓷捏着纸,这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一直坚定的认为,程锦依靠着这股野心,一定会走得更远更远的,可裴亭舟杀出来的总是这么猝不及防,在他的面前,普通人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她从未这么恨过一个人,恨到只是想起这个名字,都感觉到厌恶的程度。
司烬尘这会儿礼貌的问了一句,“我能看看这封信吗?”
温瓷递给了他,然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司烬尘看完,将信纸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几上,“难怪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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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你跟我说起某些细节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儿,但是又说不上来哪种不对劲儿,她一开始就知道是你的话,那我就有点儿明白她为什么对你那么好了。”
拿到了庞御的钱,第一件事是将温瓷接进了那栋房子里,是不想自己的偶像在外面过苦日子。
程锦在外面应付那些事情,将温瓷放在那温暖的房子里,只让她等着消息。
因为她想为温瓷做更多的事情。
到后来她拿到了两个亿,仍旧没有走,她认为自己做得不够多。
程锦这个人还真是复杂,所有人都说她爱慕虚荣,就连司关越都觉得她的野心太过直白,可没人知道,这些野心之下的细腻心思。
司烬尘张嘴,扇了自己一巴掌,“我没想到会是这样,你就当我刚刚在放屁吧,你的眼光很好,但我只是怕你伤心,因为咱们现在没有跟别人交朋友的环境。”
也没有保护朋友的能力,所以朋友因为自己受到牵连之后,那痛苦的就只有自己了。
温瓷闭着眼睛,嘴唇有些苍白,“我都知道。”
司烬尘的心口有些酸,“那先好好休息,咱们慢慢打听,你不是说庞家那位少爷挺好的么?我先去接触接触,你好好平复一下情绪吧。”
温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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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了一声。
司烬尘很快就从这里离开了。
而另一边,司关越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些魔怔了,每次洗澡的时候都能想起程锦。
程锦这人有种特殊的魔力,她的一句话能轻易就撞进别人的心脏。
司关越觉得心烦,又觉得恶心透顶,他居然会觉得那女人有魔力。
想到自己跟她发生过关系,他恨不得现在再去洗一遍澡,可不管洗多少遍,那晚的那种感觉仍旧在,就像是从毛孔深深的钻进去了一样,压根没办法忘记。
他打了程锦的电话,但是没人接听。
预想中那个人应该瞬间接起电话,然后问他是不是要包她才对。
司关越甚至都想好了措辞,先嘲讽人一顿,真不要脸,然后再问她是不是有那方面的病,他顺便要去做个检查。
后面这段话当然是为了激怒程锦的,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儿,不刺两句心里不舒服。
可是电话响到自动挂断,那边都没有人接听。
这是欲擒故纵?
他冷笑一声,猛地挂断,他才不会上当!
他深吸一口气,干脆将这人的号码直接拉黑了。
自己也是有病,保存这种女人的电话号码做什么!
可要删掉吧,那手指头落在界面上,却怎么都落不下去。
程锦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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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新的目标了吧?
她说过,搞不定就会换个人,难道换得这么快的吗?
司关越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去想,反正心里不舒服,这种不舒服持续一晚上,导致都没睡好。
他出门去见裴亭舟的时候,听到了外面的风言风语。
他知道裴亭舟又在折腾大事情,忍不住劝了一句,“死的人太多,到时候追踪到你身上怎么办?”
裴亭舟的指尖在轮椅上轻轻弹了弹,“不是我让他们去的,是欲望驱使他们去的,而且没人会知道这个消息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
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就一定很隐蔽。
司关越听到伤亡人数几百人,没心拧紧,司家发生过这么多次动荡,加起来估计也就这些伤亡人数。
现在裴亭舟一件事就干到了这个数目,而且这人还在东南亚那边折腾出不少事情。
他像刽子手。
司关越抬脚要往外面走,听到裴亭舟说:“你这两天心绪不宁,是有什么烦心事儿?”
司关越的脚步顿住,他能有什么烦心事,他下意识的要反驳,可他停顿几秒,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的,就好像在裴亭舟的面前,这些儿女私情都是小事儿,是不值一提的。
裴亭舟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似乎心情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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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样子,嘴角浅浅的弯起来。
“或许,跟我一起去喝杯茶?”
司关越没有拒绝,前段时间他因为廖艳的事情心情不好,是裴亭舟开导他走过来的,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对裴亭舟太过冷淡。
两人走到旁边的小花园里,司关越让人端了茶水上来。
裴亭舟直击人心,当然知道司关越这人最在意的是什么。
“你爸妈的事儿发生的时间太久远,不过上次我给你说的那几个细节,我已经查清楚了,廖艳会出手,原因很简单,但是这若是说出来,对司家的名声有损,所以就算老爷子哪怕知道真相,也不可能告诉你的。”
此前裴亭舟提到过几个小细节,但没有说得很清楚。
司关越垂下睫毛,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因为他心里最过纠结的就是将他养大的廖艳。
一开始廖艳是厌恶他的,为什么后来又要让司靳和司烬尘辅佐他,像是要把司家继承人的位置交到他的手里,他在司家的这些年过得还算顺风顺水,如果不是后来的这些事情的话,可能就要顺风顺水一辈子了。
他跟司靳和司烬尘也相互扶持了这么多年,本来以为廖艳是个好人,没想到自己人生的所有风雨,都是这群人带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