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烬尘没他这么沉得住气,拍了拍桌子,“爸,我求你说吧,我也想知道那件事到底是不是妈妈做的,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真相,就连你的行踪都是哥哥废了很大的心思才查到的,刚刚在外面的时候,他还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不要跟你急眼。”
他说到这的时候,将杯子里的茶水全都喝完,“可我想知道真相有错么?这段时间我真是难受,我们跟大哥从小一起长大,以前的兄弟情义是真的,后来说杀就杀,如果不是我跟哥反应足够快,恐怕已经死在司家了。”
他垂下睫毛,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杯子,“妈妈这些年一直在祠堂,压根不管司家的事情,她在我心里绝对不是那样的人,现在司家还在的人都说妈妈是为了权利,但我不相信,她要是为了权利,就不会这么多年都守着那个祠堂了。”
许久,司有生才深深的闭上眼睛,“你妈......死前有说什么吗?”
司烬尘扯了扯嘴角,“我跟哥本来想带她离开司家的,因为那时候大哥已经很不对劲儿了,但她不愿意离开,一直守着祠堂,我跟哥逃出来了,后来就听说她死在里面了,死前我们都没见过面,我怎么知道她说了什么。”
司有生的手里握着杯子,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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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陷进了一场痛苦的回忆里。
见他仍旧不愿意开口,司烬尘差点儿直接跪下去。
但是跪到一半,司有生就将手中的杯子放下,“好好坐着吧。”
司烬尘这才起身,坐在旁边。
这关系到他的亲妈,面前这个无动于衷的人是他的亲生父亲,他的整颗心都跟放在油锅上煎似的,简直难受到不行,可他要忍住,所以深深的盯着司有生。
司有生闭着眼睛,转着手中的佛珠,“你妈妈不会做那种事情,她是个很好的女人的。”
司烬尘瞬间松了口气,但眼眶仍旧是红的,“你把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司有生转动佛珠的速度更快,可见他在忍受着煎熬。
他反复的念了好几句“阿弥陀佛”,然后额头有了一些细微的汗水。
就在温瓷以为这个人不会开口的时候,司有生终于下定了决心。
“你妈妈跟关越的妈妈是很好的闺蜜,两人还没进入司家的时候就是最好的关系,后来约定一起加入了司家,彼此亲上加亲,几乎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她们都是很好的人,是我,我是这场关系里的懦夫,选择了逃避。”
他深吸一口气,“司隗娶了你妈妈的好友,爱的却是你妈妈,这一点,所有人都被隐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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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看出他的心思,而他本就是阴暗的性子,你妈妈更是对人没有设防,当初司隗结婚,就是为了让你妈放下戒心,你妈又喜欢去找她的好朋友玩,一来二去,去司隗家里就很频繁。司隗对你妈妈下药,跟她有了关系。”
他说到这的时候,因为力道太大,手中的佛珠全都散落在地上,声音清脆。
他睁开眼睛,“廖艳那晚很崩溃,跑来找我,我自然是要去跟司隗拼命,却被父亲拦下了,这件事若是传出去,那是十足的丑闻,父亲为了家族大业,让艳艳把这件事忍了下来,又罚了司隗家法,但司隗这人很阴暗,他总拦着艳艳说这个事儿,说那晚他是如何的难忘,所以后面每次见面都不愉快,偏偏她的好友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更不知道自己的老公为什么会被公公无缘无故的惩罚,那顿家法让司隗瘫在床上两个月,可他仍旧没有收敛,他总来挑衅我。”
“他说我可怜,护不住自己的女人,他当时问了我一句话,他说司家看重门风,这样的丑闻不愿意让外界知道,就算他现在再强艳艳一次,老爷子仍旧会选择将这件事瞒下来。我是个男人,屡次被他激怒,却又碍于老爷子的权威,不敢做任何事情,暗地里的小打小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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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司隗的命,司隗变本加厉的拦截艳艳,我是懦夫,我开始责怪艳艳,如果她没有那么漂亮,司隗就不会骚扰她,如果她在嫁进司家之前,没有跟司隗见过面,司隗不会惦记她,我把自己对家族的愤怒转嫁到了艳艳的身上,可我知道这样很不对,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和无能,都是因为我的无能,我确实护不住自己的女人。”
他说到这的时候,没有去看司烬尘的眼睛,也没有去看温瓷的眼睛。
他的陈述里也没有偏颇自己,而是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十足无能的丈夫。
“艳艳是最痛苦的那个人,因为她怀孕了,我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我的孩子还是司隗的孩子,我整晚的睡不着,我想着自己真是该死,我怎么能去责怪艳艳,她在家里已经尽量在避开司隗了,可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我很崩溃,那是司隗的孩子,恰逢那时候她的好朋友难产,孩子死掉了,老爷子做主将艳艳生下来的孩子抱过去,因为那本就是司隗的孩子,司隗当然是高兴的,他又来挑衅我,说一个丈夫无能到什么程度,才能让老婆生下别人的孩子,他把那孩子取名司关越。后来我跟艳艳也有了孩子,可我每天都很痛苦,我看到司隗就会想到他跟艳艳的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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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看到他们就会想到那个叫司关越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艳艳的好友仍旧不知道这一切,只是认为艳艳突然不去找她玩了,甚至开始躲着她,最好的朋友的冷落,让她有了心理疾病,她对艳艳确实是很好,可她没有看穿自己的枕边人。 ”
温瓷听到这的时候,已经心惊到用力握住自己的手掌心。
偏偏接下来的事情更是颠覆她的认知。
“司隗的老婆叫周絮舫,她最看重艳艳,从艳艳不来找她玩开始,她就陷入了严重的精神内耗当中。”
太看重友情的人就会这样,但凡对方开始主动冷落,就开始怀疑似乎不是自己的问题。
那时候的周絮舫总是一遍遍的问自己身边的老公,“会不会是我以前行事太过鲁莽,艳艳忍不了了,所以打算跟我绝交?可我们现在都在司家,是一家人,她应该跟我说清楚的。”
司隗这人很喜欢装,在周絮舫的面前装得十分温柔善解人意的样子,他总是拍着周絮舫的背。
“没事儿,你可以多去找找她,两人之间要是有误会,说清楚就行了。”
彼时司关越已经被抱到周絮舫的身边了,周絮舫一直都认为这就是自己生下来的那个孩子,司家其他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有老爷子知道真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