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隗的眼里一亮,还以为这个人是彻底相信了自己说的话,起身离开了。
虽然今晚没成事儿让他有些不甘心,但以后这样的机会还很多,廖艳总不可能每次都运气这么好。
司隗走后,周絮舫捂着自己的嘴,开始崩溃的哭,她突然想起廖艳开始冷落自己,避免跟自己的一次次见面,她们结婚已经这么几年了,司隗曾经也对廖艳下过手么?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觊觎廖艳的呢?
她不知道,她现在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床上的廖艳是在两个小时之后醒来的,看到熟悉的床单,几乎是瞬间起身想要做点儿什么,但是在看到床边坐着的是周絮舫时,她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就凉透了。
她跟周絮舫很久都没有见面了,上次公开见面还是半年前,为什么现在这个人看着瘦了很多。
周絮舫突然说了一句,“你今晚喝酒醉了,我让人将你送来了这里,现在你好些了么?”
廖艳看她的样子,想着应该是不知道那些肮脏的事儿,瞬间安心,“好些了,你呢?怎么这么瘦?”
这么一句话,差点儿让周絮舫直接掉下眼泪,但她忍住了。
“就是最近心情不太好,吃不进去东西,不过没事儿。你睡一觉吧,明天我想约你去喝下午茶,我们很久都没有一起喝过下午茶了,我有时间跟你说,很重要的事情。”
廖艳看到这个人的情绪没有任何波动,她一直都甚至周絮舫是很爱司隗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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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现在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答应了。
周絮舫亲自让司机送她回去,而回去之后,廖艳还要面对自己的老公。
这几年来他们几乎天天吵架,只要看到司隗一次就会吵一次,看到司关越更是吵得不可开交。
司家的一切对司有生来说,那就是一根刺,一根扎在心脏上的刺。
廖艳很累很累,她真的不想再跟司有生吵这些了。
她躺在床上睡觉,压根流不出眼泪,这些年眼泪早就流干了,已经习惯这样的事情了。
第二天,她去赴宴,但是进那个房间没多久就睡着了,她不知道这是周絮舫请来的催眠师。
通过催眠师,廖艳断断续续的讲司隗做的事情说了,包括司关越的存在。
周絮舫不敢置信,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尖叫着,像是要疯了一样。
她本来心理问题就很严重,现在更是觉得崩溃。
催眠师离开后,周絮舫看着廖艳睡着的脸发呆,她们认识多少年了?
从小就是姐妹,她们之间有过太多太多回忆,小时候的每一次考差都有对方的安慰,一起去学琴,学马术,不管做什么总是有对方陪在身边,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
两人年少时候有过太过太过约定,下雨天也总是故意不带伞,就在外面淋雨,一边淋雨一边说自己对于未来的畅想,太年少的年纪压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丑陋。
太信任彼此了,所以约定一起嫁进司家,这样她们还能做一辈子的朋友。
她怎么会迟钝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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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步呢,从廖艳第一次开始避嫌开始,开始欲言又止,都是信号,只是那时候她没注意到。
她认识廖艳二十几年,才认识自己的老公司隗不到十年,所以她更了解廖艳。
她相信廖艳说得一切都是真的。
她爱司隗,却也没有爱到失去良心,没有爱到要去跟自己最好的朋友计较这些。
她只觉得自己的爱人变得太恶心,他怎么能对廖艳下手,司有生可是他弟弟啊,就算不是同一个妈,两人也是弟弟,真是禽兽不如。
难怪廖艳总是跟司有生吵架,这其中肯定都是司隗的手笔。
原来那个自己喜欢的孩子是这么来的,原来那是廖艳生的,难怪自己这么喜欢。
毕竟说好了要做一辈子的朋友。
原来自己的孩子早就死了。
这后知后觉的痛苦就像是穿心毒药,快要将周絮舫毒死了。
那时候司有生也已经快要崩溃了,总觉得在家里待着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话,每次他看到廖艳也感觉到了自己这个丈夫的失败,他甚至觉得自己恶心,恶心到总是吃不下饭,他知道自己该离开了,继续留在那边,只会坠入更深的地狱。
他离开的很果断,他仍旧是个懦夫,将一切的烂摊子全都丢给了廖艳,而她在这场事情中只是一个受害者,司家那么可怕,司有生却让她一个人在里面沉浮,她的背后空无一人,甚至还有两个很小的孩子。
司有生还是走了,他没办法面对那一切。
再后来,周絮舫好像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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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司隗做的一切,说是要带司隗出去度假的。
车祸就是那么发生的,但廖艳知道,那是周絮舫自己做的。
她受不了自己的丈夫是个畜生,更受不了的是这个畜生居然让廖艳这么痛苦,她们认识了那么多年,彼此都将对方当成最重要的人,司隗怎么能在背后这么伤害她最信任的人。
周絮舫受不了,所以她要带着司隗去死。
那天是周絮舫开的车,坐在副驾驶上的司隗压根不知道今天即将发生什么。
周絮舫问了他一句,“你知道吗?这些年我心理问题很严重。”
司隗的脸上永远是那副好老公的表情,甚至将一只手伸过来,在她的腿上拍了拍,“我当然知道,我不是给你请了心理医生么?今天你能约我出来,我很高兴。絮舫,你好几年都没有出过门了。”
周絮舫笑了笑,双方握着方向盘,眼底却少有的坚定,不像此前那样颓然。
“是啊,其实我应该多出门的,不然你也不会有机会去伤害艳艳。”
提到这个事儿,司隗有些无奈,此刻还在继续装,“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你被她骗了,我跟她的事情都是她主动的,以前我拒绝过,只是那次酒后我实在没有力气抵抗。”
周絮舫的余光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这一刻彻底认清这个男人的嘴脸。
“你喜欢艳艳,可以跟有生公平竞争,结婚前只要你跟我说你喜欢她,我就不会嫁给你。”
“絮舫,你这是不相信我?”
他的脸上有些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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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就是靠着这一招将周絮舫拿捏得死死的。
周絮舫的嘴角扯了扯,“我不是不相信你,但你并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相信的人。老公,是我太相信艳艳了,我知道她不会做那种事情,你的存在让她痛苦,甚至毁掉了她的婚姻,你知道么?我们在还没结婚之前就发誓,永远当彼此的好朋友,如果将来谁让对方哭了,那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司隗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儿了,何况现在旁边还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悬崖。
“絮舫。”
周絮舫猛地踩了方向盘,将车往悬崖开。
司隗终于急了,狠狠起身要去拦,“贱人!你疯了吗?!你不是疯了!就算你要死,也想想关越,孩子还这么小,你要让孩子跟我们一起死吗?!”
是的,后座还坐着司关越,司关越的眼底都是茫然。
周絮舫冷冷的抿着唇,“都去死吧!这样就没有痛苦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因为司隗的阻止,汽车最终没有摔到很彻底,周絮舫也是在最后一颗将司关越拽过来,狠狠护在怀里。
这些事情对司关越来说并不久远,但这段记忆对他太过残酷,他的脑子里自动将这段吵架的画面封存了,那之后再也想不起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父母发生了车祸,而自己幸存下来了。
到最后周絮舫还是不忍心,毕竟司关越是廖艳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她留给廖艳的最后一句话,我带司隗这畜生走了,你好好抚养司关越长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