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是看到他这样,大家都觉得心里毛毛的。
只能去找司靳,司靳嘴里的东西已经被取出来了,这颗微信长大就跟指甲盖一样大,但威力确实能将一个人的脑袋炸开。
他这几天就在司家住下,等着司关越来找麻烦。
但麻烦没来,倒是佣人先来了,说是出事了。
司靳跟着佣人来到司关越躺着的地方,那是祠堂。
司关越来外面转了一圈儿又回到祠堂去了,躲在蒲团上吃东西,吃的是放了好几天的糕点,还有一些水果零零散散的落在脚边。
他看向司靳,然后下意识的擦拭自己的嘴角,“你谁?”
司靳没说话,视线在祠堂内转了一圈儿。
祠堂很干净,不像是被大闹过一场的样子。
他让司家的医生来给司关越检查,司关越倒是很配合,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又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医生检查完,叹了口气,“就这样了。”
言下之意,救不回来了。
司靳的视线盯着司关越看,司关越这会儿正探头看窗外,窗外有只鸟,他跟鸟招手。
司靳抬手拧着眉心,问他,“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司关越不知道他是在问自己,还在跟外面的鸟打招呼。
司靳看到他这样,也就让人将他带走,但司关越开始闹,“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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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哪儿?”
司关越又回到祠堂,仿佛祠堂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一样。
他睡觉就睡蒲团上,将几个蒲团拼到一起,蜷缩在上面睡。
饿了就吃祠堂里面的祭品,但凡要离开祠堂,他就开始闹,死死抱着柱子开始哭。
司靳没理会这一切,因为司关越的背后还有几个叔叔。
用了三天将那群此前一直在挑拨离间的人收拾完,司靳坐下的时候,只觉得疲惫。
但司家的事情一开始就是他跟司关越在共同打理,所以他对这些流程很熟悉。
把里面的佣人全都换了一波,他怕有裴亭舟留下来的人。
又过了三天,司家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他这才又去看司关越。
司关越仍旧是那副样子,不愿意离开祠堂,一离开就开始哭,大闹。
司烬尘也已经醒过来了,看到司关越这副样子,骂了一句,“真是活该!”
司关越嘿嘿笑了一声,顶着满头白发就开始啃水果,啃了还知道把所有的垃圾都丢进垃圾桶里,然后开始拿着毛巾擦拭祠堂的柱子,桌子,还有每一块排。外。
司隗的牌位不见了,上面是周絮舫跟廖艳的牌位挨在一起。
司关越有空就抱着擦,擦得亮晶晶的,饿了就开始吃里面的东西。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能将此前廖艳住的地方给了他。
廖艳这些年一直就在祠堂内没有离开过,所以她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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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有个房间。
司关越被领到这个房间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些害怕,站在门口不愿意进去。
司烬尘在他的后背推了一下,司关越进去之后就觉得浑身痒,痒到身体发肿,然后呼吸困难。
甚至直接晕了过去。
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是心理疾病。
人是很神奇的生物,有时候过敏这种东西是可以人为控制的,大多数都是心理上出了问题。
司关越害怕这个房间,害怕这个房间的一切,进入里面就会呼吸困难,起疹子。
司靳只能让人在这边重新给他弄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距离廖艳的房间有几十米的距离,但都是在祠堂内。
司关越倒也不傻,自己知道洗澡换衣服,知道吃饭,除了这些时间,剩下的时间就是拿着毛巾打理祠堂,把每一块地砖都擦拭得很亮。
司靳后来好几次进去,都只能看到一头白发的人蹲在角落里擦地砖。
司关越病了,甚至是疯了,只是他的疯不是像其他人那样大喊大叫,他是把自己关进了一个很痛苦的世界里,不愿意出来。
司烬尘看着这一幕,眼眶也有些红,“他这样也挺好的,至少比清醒的时候好,不那么痛苦。”
本来以为跟司关越之间还有一场死磕,可是这个人现在变成了这样,司家回到了司靳的手里。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司家被从头到尾的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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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司有生,又回华国了。
司靳和司烬尘都不想看到这个男人,司有生是这个世界上最窝囊的男人,也是最没有担当的人,哪怕听到自己亲儿子死掉的消息,他都没说一个字,只知道转着手中的佛珠。
以至于司烬尘提到这个人,都觉得心烦。
最后眼不见为净,让人送回华国那边的寺庙。
司有生走的时候步履踉跄,让人以为他或许要说什么,但司烬尘等了半天,还是只等到了四个字。
“阿弥陀佛。”
司烬尘瞬间就笑了,直接砸了一个杯子到司有生的身上,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吼,“滚!滚回去!这辈子都别回来!”
就这样,司有生被带走了。
司烬尘看着空荡荡的大厅,那被子弹射穿的地方还在泛着疼痛。
他垂下睫毛,浑身都在发抖。
他厌恶这一切,更厌恶司有生。
他甚至有点儿厌恶司家,为什么爷爷要留下这样的一堆人,为什么爷爷当初要制造那么多的不公平。
他不明白。
直到庞稻川找上门,庞稻川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把温瓷的事儿说了一遍,看到司烬尘没反应,也就赶紧交代了裴寂的事儿,他现在不敢再瞒着了。
司烬尘此前还不知道裴寂是庞家人,所以有些惊讶,几乎是瞬间站起来,“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去把温瓷接回来!”
现在温瓷都已经离开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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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可能一直让她跟裴亭舟在那边吧?
谁知道裴亭舟这个变态要做什么。
庞稻川又开口,“他的身体还在复健当中,恐怕这个月暂时去不了。”
司烬尘又缓缓坐下,“哦”了一声。
庞稻川其实是上门来看司烬尘的,因为他已经听说了司家的事儿。
他抬手在司烬尘的肩膀上拍了拍,“我去看看司关越呢?听说任意键疯了?”
司烬尘看到他现在满脸八卦的样子,气得胸口痛,“滚。”
庞稻川耸了一下肩膀,“你不觉得他疯了正好么?不疯的话每天都要面对这些真相,正常人怎么受得了,你干脆也疯一个,就不用总是躲在这里养伤了,我都听你哥说了,你身体都好差不多了,但还是不愿意出门。”
司烬尘本想说关你屁事,却听到他问,“要不要去看看裴寂?或许去看看裴寂就能好一些了。”
司烬尘瞬间不说话了,他确实想去看看裴寂。
等看到裴寂的惨状时,司烬尘瞬间就乐了。
那口气堵在嗓子眼,像是被吐了出来似的。
裴寂现在走路还需要拐杖,虽然复健很积极,但这样的重大创伤肯定不是一个月就能好的。
司烬尘故意在他的面前跳了好几下,又做了几个奔跑的动作。
裴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是不是有病?”
以前两人就不对付,现在没有温瓷在中间调和,更是不对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