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看看祁同伟,见祁同伟点头才说道:“这没问题,只要你的线人手里没人命,我都能找领导特批免责,或者换个方式进行保护,你想从哪下手?”
于雷挠挠乱糟糟的头发说道:“我想惹点事,让萧队扒我皮……”
于雷走后,萧宁一脸纠结地看着祁同伟问道:“祁队,老于人是很正直,可他天天喝成这样,真能当大任?别再惹出更大的麻烦。”
祁同伟摇摇头:“当警察的可以小毛病不断,但初心一定要牢记,那就是铲除罪恶,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我去黄楼村卧底时干了啥你也知道,每一条都违纪。
但卧底就要比犯罪分子更没底线,否则人家凭啥信你?干卧底可是提着脑袋干活,咱们支队牺牲那些战友你忘了?”
“除了老于,你还准备要谁?光你们俩专案组还是人单力孤。”
萧宁接着问道。
“暂时不要人,我这人很相信第一感觉,目前咱队里的干警我都没看上。”
中午一件事震动了整个吕州,于雷在小吃街喝酒,居然跟边上的客人起了冲突,他直接开枪,虽然没造成人员伤亡,但已经严重违反了枪支管理条例,当时就被督察抓了。
市局报请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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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委,决定开除于雷警籍,也就是扒皮了。
于雷回单位收拾个人物品的时候,整个缉毒支队没一个人跟他说话,甚至有些人还幸灾乐祸,因为他平时人缘就差。
当天下午,全队开大会通报了于雷的事,这件事在整个公安系统都成了反面典型。
红姐因为售卖违禁品拘留七天,张小辩等人教育释放,这是张小辩同意给祁同伟当线人换来的,否则祁同伟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最终梁玉也没问责战前派出所,当然祁同伟捅人也白捅,这件事再没人提及了。
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落空,糯万和阮文惠并没在红旗街出现过,唯一能追下去的就是张小辩这条线,起码能证明,崔老三死后,吕州帮的毒一直没断过,那就说明阮雄等人依旧还在汉东。
于雷被开除后,短时间内不会联系祁同伟,别管是混社会还是打零工,起码得养家糊口,有人发现他在桂林路商业街卖毛片,还跟桂林路的地痞起了冲突,双方都受了点伤。
不过这些祁同伟暂时都管不了,因为他回了京州,程浩这段时间一直给那两个偷渡客上强度,那俩家伙终于松口了。
审讯室,祁同伟看着瘫在审讯椅上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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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直摇头。
“阿龙,阿芳疯了你知道,阮雄连自己女儿都能下死手,你还死撑是不是傻?早撂案子何必遭这么大罪?”
“祁队长,不是我不想撂,我本来就不是汉东人,阮老大带我们过来后,我一直跟阿芳姐妹搞货,外头的事我啥都不知道。
我们都被抓了,你还能让我交代啥?林州的那个点我也没去过,只是听糯万跟阿慧提过一嘴,我记住了那个人的名字。”
“林文东?大林化工的总经理,糯万没说具体咋回事?”
祁同伟接着问道。
阿龙摇摇头:“糯万每次回来都单独跟阿慧说话,不让人接近,他俩一看我过来就不说了。”
“你们搞地下工厂是阿芳还是阿慧负责?”
“主要是阿慧负责,阿芳领着那些船妹出货。”
“阿芳和阿慧真是阮雄的女儿?”
“那我可不知道,我和阿虎不是安南人,我们过来就是干活赚钱的。”
程浩看着阿龙的笔录直皱眉:“按你说的,崔老三除了开化工厂生产过麻黄碱,并未参与制毒贩毒?搞毒的都是境外来的阮叔一伙?”
“我知道的情况是这样,后期崔老三好像嫌阮老大太黑,就断了我们的原料,但还跟阮老大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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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我就不清楚了。”
祁同伟和程浩相视一眼,让民警把阿龙带出去了。
等人被带出去程浩才说道:“阿龙的供词跟大飞差不多,看样子吕州帮果然是一张皮两套人马,所以崔老三的死,并未伤及制毒团伙的筋骨,而阿芳被抓才是对他们最大的威胁,所以才毒疯了阿芳。”
祁同伟点点头:“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是这样,吕州的毒品依旧没断货,配方都没改,阮雄在汉东各地应该都有成熟的销售网络,他早就不依赖阿芳和那些带毒妹了。
我现在缺人手,吕州缉毒支队的人我不太敢用,你手里有经验丰富的侦查员没?借我两个?”
赵东来高升后程浩提了刑警队长,他手里没人是不可能的。
“祁队,这种事最好问问赵局,而且我也不赞成派民警执行卧底任务,不见得谁都有你那本事,装啥像啥。”
程浩的担心不无道理,要知道吕州缉毒支队成立至今,已经牺牲了七名干警。
祁同伟无奈地摇摇头,去了大飞的牢房。
阿芳出事,专案组搞清楚吕州帮的情况后,对大飞等人只是正常监禁,就等着上面给态度结案了。
见祁同伟进来,大飞赶紧从板铺上跳下来,脚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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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得他呲牙咧嘴的。
“大飞你不用紧张,我就是过来看看你。”
说着话祁同伟丢给大飞一盒良友烟,自己坐在了板铺上。
“祁队你咋忽然回来了?是不是我们要过院了?”
祁同伟笑了:“你们过不过院又不是我说了算,涉枪加走私虽然不至于敲脑壳,但肯定得判刑,我不可能老在京州待着,你还有啥想说的,最好一块说出来,争取立功。”
大飞眼珠子转了转,想半天摇摇头。
“祁队,我们走私都是用大飞去公海接货,这种事交代了也没啥用,毒品的事我真没参与,能知道啥啊?”
祁同伟问了一句:“大林化工你听说过没?”
大飞一愣,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祁队想知道这个啊?我咋能不知道?当初三哥弄药厂,好些设备都是从他们那进的。
不过三哥的药厂没做过毒品,虽然产品算制毒原料,但这东西国家允许生产。”
祁同伟一脸玩味地看看大飞:“你小子不老实啊?这事你早咋不交代?”
大飞叹了口气:“祁队,我也不敢保证三哥有没有弄过毒,我们可是跟三哥混的,万一真查出来他也制过毒,我们这些人有嘴都说不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