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他啥意思俩人能不懂？

梁玉沉吟了一下说道：“你这么说倒是给我提了个醒，看样子红旗街的事，还真不能大张旗鼓地调查，得两条腿走路。”

看着梁玉，祁同伟都感觉难受。

堂堂吕州市公安局长，居然被挤兑得话都不敢大声说，这他妈要是换成自己，非把吕州的天捅个窟窿。

从市局出来，萧宁的脸色很复杂，祁同伟看看萧宁说道：“萧队，咱俩搭班子也有些日子了，在个人得失和责任之间，我是选后者。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那是大领导的口号，我没那么大能耐，起码在我管事的时候，得把吕州的毒品控制住，不能让老百姓戳脊梁骨骂。”

祁同伟确实瞧不起萧宁，这话说得已经很委婉了。

“老弟，缉毒支队的警员都是其他单位甩出来的，我跟梁局处境差不多，空顶着个队长的名头，手里没人可用，我也不瞒你，孙局没被抓之前，已经答应我换位置了，可现在……，年末市里班子调整完，我还不知道干啥呢，现在吕州市好些干部都有我这种想法，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萧宁能跟祁同伟这么说话，已经相当直接了。

祁同伟原来就是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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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的老部下，在梁玉眼中祁同伟才是自己人。

“萧队，别管换谁当领导活都得有人干，我感觉这段时间梁局挺认可你，所以你的担忧大可不必，有想法不妨直接找梁局唠。

我这两天就要去林州，家里的事就得指望萧队了，你不是没人可用，你现在有于雷这颗暗子，真要把张小辩的案子破了，你还愁年末调整？”

能感觉到，萧宁似乎动心了。

梁玉来吕州有一个月了，鉴于大环境他选择低调，对下属也选择冷处理，不调岗也不谈话，可你要觉得梁玉软弱你可就错了。

他能从金山县公安局副局长，三个月时间提到吕州市公安局一把手的位置上，会是个老实人？

吕州市西城区一处偏僻的厂区，祁同伟跟于雷坐在树林子里抽烟。

“祁队，你找我是因为张小辩的事吧？我这两天让人打听呢，他那天是一个人离开的红旗街，大概是下午五点多，临走前接了个电话，具体谁找他没说。

有人在万华路看见过他，他在万华路中百商厦下的车，拐进了商厦后身，再就没见出来。”

“万华路？万华公司不是在万华路？”

于雷点点头：“祁队你怀疑这件事跟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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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有关？”

“只是随口问问，我这几天要去林州，梁局说他会亲自督办张小辩的案子，让你多在街面上打听一下，不过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对了毒品的事有啥眉目吗？”

“那天你在红旗街闹完以后，市局把吕州所有夜场都关停了，不少掮客都躲了起来，不过我有个线人就是吸粉的，他说现在价格涨了好几倍，想买货也很难，好像只有王老四还能搞到货，王老四在是月牙湖那一片的渔霸，整个月牙湖的鱼，都得经过他往外卖。”

一听月牙湖，祁同伟心里一动，不过却没露出啥异常神色。

“你一会跟梁局联系一下，刑警队应该已经查到了张小辩的手机通话记录，你看看有没有可用的线索，王老四那面你别打草惊蛇，等我从林州回来再说。”

说完祁同伟就出了树林，开车走了。

祁同伟对张小辩的案子不报啥希望。

因为弄死他的可能是毒贩，但可能是同行，也可能是有人想让他闭嘴，故意把线索往毒贩子身上引。

如果是最后一种猜测，以现在的技术手段，很难查到啥有用的线索。

中百商厦后面是个停车场，张小辩很可能直接上了对方的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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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锁定目标车辆之前，你根本无从查起，至于喝酒可以去任何地方。

张小辩是被人用自行车推着的，无法确定张小辩喝完酒是自己打车还是让人送回来，不过接他的人，肯定跟他相当熟悉。

注射毒针应该是在公厕内，那接他的人就具有极大嫌疑。

祁同伟想到这心都怦怦直跳。

当晚红旗街的夜店都关门了，那么晚在街上骑车溜达的人还能有谁？

杀人动机也很难确定。

给张小辩扎完针那人应该就离开了现场，发现张小辩的是附近居民，谁会这么晚还去公厕？有屎尿基本都是就地解决。

那人为啥要给张小辩扎毒针？

他怎么能确定，这一针就能要了张小辩的命？

太多不合理，让祁同伟头都大了。

凭他的经验，这案子可能尘封很久，也可能忽然柳暗花明，但愿他的假设只是假设。

祁同伟怀疑的是战前派出所。

虽然不能确定到底是谁，但派出所的某些人可收了张小辩不少黑钱，现在张小辩已经被自己盯上了。

利用这种方法杀死张小辩，把线索往毒贩子身上引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这种假设祁同伟没法跟梁玉说，只能等他从林州回来再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