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不清醒，还想拖累别人？”

“划清界限？”林晚苑挑眉，步步紧逼，“你前天来找我，说想重新开始的时候，怎么没提过和她划清界限？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和她一样，都是可以被你随意摆弄的棋子？需要的时候哄一哄，不需要的时候就一脚踢开？”

沈墨川被问得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只能硬着头皮狡辩：“晚苑，你别这么说。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当初和苏媛在一起，不过是权宜之计。我心里真正爱的人，一直是你啊。”

“爱我？”林晚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更冷了，“沈墨川，你嘴里的‘爱’可真廉价。爱我，就是伙同苏媛放火烧我的仓库？爱我，就是看着我被全网唾骂却无动于衷？爱我，就是在我最难的时候转身和她双宿双飞，现在看苏家要垮了，又跑来对我甜言蜜语？”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精准地戳在沈墨川最不堪的地方。

“你所谓的爱，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苏媛有用的时候，你捧着她；现在她成了你的累赘，你就弃如敝履，想把我当成新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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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可惜啊，我林晚苑还没落魄到要捡别人丢下的垃圾。”

沈墨川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林晚苑会把话说得这么绝，更没想到她把自己看得如此透彻，那些藏在心底的算计和野心，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晚苑，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他试图用委屈的语气博取同情，“就算我过去有错，可我现在真的想弥补……”

“弥补？”林晚苑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冰，“你的弥补，就是想利用我摆脱苏媛，顺便从苏家捞点好处？沈墨川，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告诉你，我对你和苏家那点破事毫无兴趣，更不想再和你这种人有任何牵扯。”

她向前迈了一步，直视着沈墨川慌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最好离我远点，也别再打什么歪主意。苏媛是你惹出来的麻烦，你自己解决。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在这儿装模作样，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沈墨川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最后一点伪装的镇定也彻底崩塌。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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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却对上林晚苑那双冰冷的、充满厌恶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满心的狼狈和难堪。

林晚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径直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像是在宣告着与过去的彻底切割。

沈墨川僵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阳光照在他身上，却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

暮色四合，晚风带着白日残留的热气拂过车窗，将林晚苑颊边的碎发吹得轻扬。

她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刚才在警局门口的锐利锋芒渐渐敛去，眉眼间染上几分柔和。

身旁的顾瑾言忽然轻笑出声，打破了车内的宁静：“刚才路过家门口时，好像瞥见院子里堆着些玻璃罐和香材，你这几天在家捣鼓什么？”

他的目光带着好奇，想起下午透过铁艺栅栏看到的景象——后院石桌上摆着一排排j致的小瓶子，旁边散落着晒干的薰衣草和迷迭香，倒像是调香用的物件。

林晚苑转回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却故意卖关子：“秘密，等回去你就知道了。”

顾瑾言挑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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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带着纵容：“又给我准备什么惊喜？”

自从上次他生日收到她亲手织的围巾后，她总爱变着法儿地做些小物件，每次都能精准戳中他心底最软的地方。

“算是吧。”林晚苑没直接承认，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着，忽然话锋一转，声音轻快得像跳跃的音符，“对了，下周有空吗？”

“你想做什么？”顾瑾言察觉她语气里的雀跃，心中隐约有了些期待。

“我们订婚吧。”

三个字轻飘飘落在车厢里，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顾瑾言心上漾开层层涟漪。

他猛地转头看她，方向盘差点打歪，好不容易稳住车子，声音里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你说……订婚？”

林晚苑被他紧张的模样逗笑，点头时眼底的星光比窗外的路灯还要亮：“嗯，我妈前两天还问起我们的事，我想了想，早晚都要办，不如趁这段时间空闲。”

她嘴上说得随意，耳根却悄悄泛起薄红。

顾瑾言的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刚才被沈墨川搅乱的心情瞬间被巨大的喜悦淹没。

他腾出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你认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