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前横七竖八倒着五六个空酒杯。

她咬了咬唇，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踩着细高跟推门进去。

酒吧里的爵士乐混着酒气扑面而来，苏媛一眼就锁定了角落里的沈墨川。

他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平日里梳得整齐的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指尖还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像是在跟某个听不见的节拍较劲。

“墨川？”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声音柔得像浸了水的棉花，“你怎么喝这么多？”

沈墨川没抬头，喉咙里滚出句含糊的话，听不清是骂是叹。

苏媛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他猛地一颤，抬起头时，眼白泛着红，眼神散得像揉碎的星光，完全没了平日的锐利。

“林晚苑……”他喃喃着，手指在桌面上胡乱摸索，“她怎么不回消息……”

苏媛心里像被针扎了下，随即又漫上股隐秘的欢喜。

她弯下腰，刻意让发梢扫过他的手背，声音更软了：“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沈墨川没反抗，被她半扶半架地站起来时，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窝，带着浓烈的酒气，却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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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不让人反感。

苏媛扶着他往外走，路过吧台时，酒保暧昧地冲她笑了笑，她脸上发烫，心里却像揣了只雀跃的兔子。

拦车的时候，沈墨川忽然低下头，鼻尖蹭到她的耳垂：“林溪……别闹了……”

苏媛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把他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车后座狭窄，他靠在椅背上，头歪过来，正好抵着她的肩膀。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水味，混着酒气，成了种让人发晕的味道。

“墨川，你靠好。”她伸手想把他推直些，手指却被他突然攥住。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惊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别走好吗？”他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声音哑得厉害，“就当……当我求你……”

苏媛的手指被他攥得生疼，心里却炸开了烟花。

她知道他喊的不是自己，可这一刻，他离得这么近，呼吸交缠，体温相贴。

她悄悄调整了姿势，让他靠得更稳些，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发——反正只是订婚，没结婚就还有机会。

她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嘴角勾起抹藏不住的笑意，指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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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像在描摹一个即将到手的未来。

车在沈墨川公寓楼下停稳时，他已经睡得沉了。

苏媛付了钱，费力地扶着他往电梯走，他的头垂在她颈侧，暖烘烘的气息扫得她心尖发痒。

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她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心里的念头愈发清晰——今晚，她不会走了。

沈墨川被苏媛半拖半扶着塞进卧室时，意识已经彻底沉在了酒精里。

地毯柔软，他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踉跄着跌在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媛喘着气跟上来，看着他趴在床沿，衬衫下摆被扯得凌乱，露出一截清瘦的腰线，心跳骤然快了几拍。

她伸手去解他的领带，指尖刚碰到温凉的布料，他忽然翻了个身，眉头紧锁着嘟囔了句什么。

苏媛凑近听，只捕捉到“别闹”两个字，带着酒后的沙哑，却莫名透着几分往日对林溪的纵容。

她咬咬牙，继续动作，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扔在椅背上，又去解衬衫纽扣。

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他忽然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低呼一声。

“林晚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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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眼神却依旧涣散，像是透过她在看别人，“别生气了……我错了……”

苏媛的手僵在半空，血液仿佛瞬间凉了半截。

她想抽回手，他却攥得更紧，另一只手胡乱摸索着，像是想抓住什么，嘴里反复念着：“别走……林晚苑……留下来……”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微微发颤，是苏媛从未听过的脆弱。

她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看着他无意识蹙起的眉头，忽然觉得手里的衬衫纽扣烫得吓人。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他还在低声喊着林溪的名字，像个迷路的孩子，固执地念着唯一的方向。

苏媛疯狂感到嫉妒，心里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发生实质性关系。

她说做就做，直接扑倒沈墨川。

结束之后，苏媛看着床上熟睡的沈墨川，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她悄悄退到床边，从包里摸出手机，调整角度拍了几张照片——照片里，沈墨川衣衫半敞地躺在床上，她则故意让自己的裙摆一角入镜，营造出一种暧昧不清的氛围。

拍完后，她对着屏幕满意地笑了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