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幅《寒江独钓图》。”

他顿了顿，补充道，“画里的鱼竿，和你护身符上的鱼篓倒是配。”

林晚苑这才发现，那青铜纹样的鱼篓旁边，果然刻着半截鱼竿的轮廓，之前竟没留意。

她摸着纹样，突然想起什么，噗嗤笑出声：“你还记得沈墨川上次把苏媛的限量版香水倒了换料酒的事吗？苏媛拿着空瓶子追了他三条街，最后还是苏父出面，把沈墨川新买的那艘游艇赔给她才罢休。”

“记得。”顾瑾言眼底漾着笑意，“沈墨川后来跟我说，那香水味冲得他头疼，倒了清净。”

“他就是嘴硬。”林晚苑笑着摇头，忽然觉得，那些曾觉得剑拔弩张的纠葛，此刻在月光下说起来，竟都成了带着烟火气的趣闻。

林晚苑坐在顾瑾言为她安排的公寓里，指尖捻着那瓶出了问题的香水——瓶身标签上“月下松林”四个字烫金脱落了边角，正是她失踪前最后研发的新款。

绑架者在她昏迷时灌下的药剂里，隐约能闻到这香水尾调里特有的冷杉气息，这绝非巧合。

“这香水的核心配方里，我加了从西伯利亚冷杉中提炼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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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市面上很难弄到。”她把香水瓶放在灯下，透过玻璃看那琥珀色的液体里悬浮的细微杂质，“正常工艺不会有沉淀，这明显是被人动了手脚。”

顾瑾言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已经让实验室的人去查精油供应商了。你失踪那天，负责送样的快递车在城郊被劫，司机被打晕扔在路边，车上的样品和配方备份全没了。”

林晚苑转过身，眉头紧锁：“也就是说，对方既想要我的配方，又想绑走我？”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上周收到的那些差评，你查得怎么样了？”

“查了。”顾瑾言递给她一份文件，“都是些注册时间不足一周的新号，IP地址指向城南的废弃工厂——巧的是，你被绑时，信号最后消失的位置也在那附近。”

林晚苑翻着文件，指尖在某页停住：“这个ID‘夜枭’，连续三天在评论区刷‘香调刺鼻’‘引起过敏’，用词都一样，不像普通用户。”

“他的真实地址查到了，是个刚租了半年的空屋，房东说租房的人留的身份证是假的。”顾瑾言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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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在屋里找到了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塑封袋，里面是枚变形的金属徽章，上面刻着半个狼头——和当初拦截运输车的矿场护卫袖口徽章，竟是同一款式。

“矿场和差评、绑架有关？”林晚苑愣住，“他们要香水配方做什么？”

“或许不只是配方。”顾瑾言的眼神沉了沉，“你那款香水的冷杉精油，提炼技术能用于军工防腐，矿场背后的势力一直想染指这块。”

正说着，林晚苑的手机震了震，是朋友发来的消息：【我查到点东西，矿场最近在偷偷改装提炼设备，图纸上的参数和你香水配方里的精油纯度数据对得上。】

林晚苑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眉头微蹙。

网页上，关于“月下松林”的差评还在不断刷新，措辞刻薄且高度雷同，显然是有组织的抹黑。

她顺着那些ID往下查，发现账号注册信息全是伪造的，IP地址也被层层加密，像躲在浓雾里的影子，让人抓不住踪迹。

“查了一晚上，还是没头绪。”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转身就见顾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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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深色睡袍衬得他肩宽腰窄，手里还拿着个平板电脑。

“不用查了。”他把牛奶放在桌上，点开平板上的文件，“阿哲刚才把IP溯源结果发来了，这些账号都指向城西那家‘香颂’香水公司的服务器。”

林晚苑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讶：“香颂？他们不是一直主打花香调吗？怎么会针对我？”

顾瑾言挨着她坐下，指尖划过屏幕上的数据流：“他们上个月推出的木质香系列销量惨淡，而你的‘月下松林’上市两周就断货，动了别人的蛋糕，自然成了眼中钉。”

他调出一份通话记录，“阿哲还查到，香颂老板周明远半个月前联系过城郊的黑中介，谈的正是‘处理麻烦’的价格，时间点正好在你公布新配方之后。”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林晚苑看着那些冰冷的数据，突然想起被绑架时闻到的那股异样香气——确实和香颂新出的那款“松涛”有些相似，只是对方用的劣质香精里混着刺鼻的酒精味，当时只觉得难闻，没往深处想。

“他们不仅要抹黑我的牌子，还想……”她声音有些发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