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要婚事定下来，他可以动用所有媒体资源帮你澄清，甚至能查出是谁在背后搞鬼。墨川，这是最快的解决办法。”

沈墨川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林晚苑调香时专注的侧脸，闪过她第一次带着样品来公司时眼里的光，又闪过那些不堪入目的网络评论，闪过董事会成员施压的短信。

利益、道义、责任……无数根线缠绕着，几乎要将他勒窒息。

“我需要时间考虑。”他最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苏媛笑了，那笑容像雨后初晴的阳光，却让沈墨川莫名地觉得刺眼。

“好，我等你的消息。”她说着，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关门的瞬间，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沈墨川拿起手机，翻到与林晚苑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她昨天发来的“谢谢沈总相信我”。

他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半小时后，他拨通了苏媛的电话，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告诉李总，我同意。”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阳光穿透云层，落在桌上那份“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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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林”的配方报告上，将“琥珀”两个字照得格外清晰。

沈墨川看着那两个字，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亲手打碎了什么珍贵的东西，碎裂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在心底震起了绵长的回响。

林晚苑刚把最后一份质检报告归档，手机就在桌面上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的“沈墨川”三个字让她愣了愣。

这两天被舆论搅得焦头烂额，她和沈墨川的联系仅限于工作汇报，此刻他突然来电，倒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喂，沈墨川？”她按下接听键，指尖还残留着香水瓶身的凉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沈墨川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滞涩：“晚苑，是我。”

林晚苑对他没什么好语气，“我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沈墨川的声音陡然加重，又很快放软，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你只要好好的，按时吃饭，别熬夜调香。剩下的事，我会处理。”

“处理？”林晚苑觉得不对劲，他的语气太奇怪了，像在交代什么后事，“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查到谁在背后搞鬼了？是香颂那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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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苑。”沈墨川轻轻叫了她的名字，尾音拖得有点长，“别担心我，也别胡思乱想。你手里的‘星木’系列按原计划推进，下周的品鉴会……”

“等等！”林晚苑瞥见电脑右下角弹出的新闻推送，标题像烧红的烙铁烫进眼里——#沈墨川将与李氏千金订婚，替换原定联姻对象#。

林晚苑只觉得沈墨川莫名其妙，直接挂断电话。

顾瑾言端着刚泡好的白茶走进调香室时，正撞见林晚苑把手机扔在工作台上，力道重得让那瓶“星木”试香瓶都晃了晃。

他目光扫过暗下去的屏幕，恰好瞥见锁屏界面弹出的新闻推送——沈墨川与李氏千金的订婚照占了大半屏，标题红得刺眼。

“看来沈总的新戏码上映了。”他把茶杯放在林晚苑手边，语气听不出情绪，指尖却在茶杯耳上捏出了红痕。

林晚苑抬头，见他眼帘垂着，长睫在眼下投出片浅影，嘴角抿得笔直，分明是憋着气的模样。

她忍不住笑出声：“怎么？顾大帅哥也会看热闹？”

“我看的不是热闹。”顾瑾言在她身边坐下，视线落在那瓶“星木”上，瓶身还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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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刚才没擦干净的香材粉末，“是有人借着联姻的名头，往你这儿泼脏水。”

他顿了顿，侧过脸看她，眼底浮着层淡淡的郁色，“他倒是会选时候，正好赶在你澄清会前换对象，明摆着让外人猜你们闹翻了，好坐实你‘被抛弃’的谣言。”

林晚苑指尖摩挲着微凉的杯壁，慢悠悠道：“他爱跟谁订婚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顾律师还担心我旧情复燃？”

顾瑾言没说话，只是伸手拿起那瓶“星木”，对着光看了看。

琥珀色的液体里悬浮着细小的檀香颗粒，是她昨天特意磨的细粉。

“这香调里的雪松，还是去年我陪你去长白山采的那批？”他忽然问，语气软了些。

“嗯，存了半年，终于熬出最纯的冷香。”林晚苑仰头看他，见他耳根悄悄泛红，心里那点因沈墨川而起的烦躁突然就散了，“你啊，吃的哪门子醋。沈墨川在我眼里，现在就是个会移动的麻烦制造机，哪有我们家顾帅哥靠谱。”

她伸手勾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身边：“你看，他忙着联姻炒热度，我们忙着把‘星木’做上市，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