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苑摸着戒指上冰凉的藤蔓花纹,忽然笑出声,眼泪却掉了下来。
原来那些他说“加班”的夜晚,那些他对着手机傻笑的瞬间,都是在偷偷编织这个惊喜。
侍者推着甜点过来时,小烟花“噗”地绽开,细碎的光落在戒指上,也落在顾言琛紧张又期待的脸上。
“喜欢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林晚苑用力点头,把带着戒指的手凑到他面前,阳光穿过钻石,在他手背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斑:“你怎么知道我手指这么细?”
“量过的。”他得意地笑,“趁你睡着的时候,用棉线绕了三圈,怕吵醒你,屏住呼吸差点憋死。”
甜点的甜香混着香槟的气泡在空气里散开,林晚苑忽然觉得,这枚戒指最动人的不是钻石,而是那些藏在时光里的小心思——是他记住的每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句话,是他为了一个瞬间,偷偷攒了好久的温柔。
九月的风带着桂花的甜香,漫过教堂彩绘玻璃的光斑落在林晚苑的婚纱裙摆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她站在红毯尽头,看着不远处的顾言琛,忽然想起两个月前他在医院走廊里红着眼圈说“别怕”的样子。
那时她急性阑尾炎住院,他推掉所有会议守了三天三夜,胡茬冒出来大半,却在她醒来说想吃街角的馄饨时,跑了三条街买回来,烫得指尖发红。
“准备好了吗?”父亲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将她的手腕放进顾言琛伸来的掌心。
红毯两旁的亲友席上传来低低的惊叹。
林晚苑偏头时,瞥见闺蜜们举着相机的手在发抖,初中班主任抹着眼泪笑,连向来严肃的顾父都红了眼眶。
顾言琛的脚步很稳,却在走到神父面
(本章未完,请翻页)
前时,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刚才在后台,我又练了一遍誓词,还是怕忘词。”
她忍不住笑了,眼角的泪却跟着掉下来。
交换戒指时,顾言琛的指尖有些抖,把戒指套进她指节的瞬间,忽然哽咽了:“第一次在设计院见你,你抱着图纸撞进我怀里,铅笔在白衬衫上画了道蓝线,我就想,这姑娘怎么这么冒失。”
台下哄笑起来,他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可后来看你改图到凌晨,看你为了一个节点和施工队据理力争,看你明明怕黑却总说‘我可以’,才发现冒失的是我——怎么没早点告诉你,我喜欢你。”
林晚苑吸了吸鼻子,刚要开口,顾言琛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绒布盒:“还有这个。”
打开来,是枚设计成建筑轮廓的项链,塔吊形状的吊坠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上镶着颗小钻,“你总说塔吊是‘城市的画笔’,这是我照着你负责的第一个项目里的塔吊做的,以后每完成一个项目,我们就加一颗钻,好不好?”
掌声和抽气声混在一起,闺蜜在台下喊:“顾工你犯规!抢新娘的词!”
誓词环节,林晚苑看着顾言琛的眼睛,声音清亮:“记得那次暴雨,工地材料被淹,你光着脚在水里搬了整夜,第二天发着烧还跟我说‘没事’。那时我就想,能对工作这么拼的人,对感情一定也很执着。”
她抬手抚过他的脸颊,“以后你的图纸,我来画CAD;你的加班餐,我来做;你的余生,我来陪。”
交换戒指的瞬间,教堂的管风琴忽然扬起旋律,阳光恰好穿过彩绘玻璃,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一道彩虹。
顾言琛低头吻她时,林晚
(本章未完,请翻页)
苑看见他睫毛上的光,忽然想起他曾说“建筑是凝固的诗”,此刻才懂,最好的诗,是两个人一起把日子过成细水长流的散文,每一笔都带着温度。
宴席上,顾言琛被朋友们灌了不少酒,却始终牵着她的手不放。
林晚苑替他挡酒时,他凑在她耳边说:“其实第一次见你,我就偷偷在图纸背面画了个小人,今天才敢告诉你。”
她笑着捶他的胳膊,却在转身拿酒时,看见他手机屏保是张偷拍的照片——她趴在设计院的桌上睡着了,阳光落在发梢,他在照片下方写了行字:我的全世界。
暮色渐浓时,顾言琛抱着林晚苑走出酒店,晚风卷着桂花落在婚纱上。
他低头说:“以后每天早上,我都给你煮溏心蛋,就像你住院时,我练了三十次才学会的那样。”
【全文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