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嗓子,指尖有些颤抖。
回到床上睡觉,隔天一早,来跟我对接的几个保镖已经到了,据说是连夜坐飞机过来的,片刻都没敢休息,上头也怕小百灵反悔,这是他们这一代人的机会,必须牢牢抓住!
我收拾好东西,打开门,先去了司靳所在的房间。
开门的是司靳的司机。
我透过门缝看向里面,他在开会,他似乎总在开会。
看到我,他将蓝牙取下,示意我说话。
“司先生,我要走了,这两天麻烦你了。”
他微微点头,“你有自己的决定就好。”
“改天要是你还来帝都,我请你吃饭。”
司靳笑了笑,“到时候会联系你的。”
我转身离开。
扶贫这个事儿,没有两个月回不来。
早上她下单了三套衣服,口罩和帽子,让快递员送了过来,这会儿穿得十分休闲。
我刚下楼,就看到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和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坐在酒店一楼,个个挺直背,一看就很有安全感。
我戴着帽子和口罩,走了过去。
女人瞬间起身,“小百灵?”
我松了口气,这群人真的想得很周到,还知道安排一个女保镖。
“嗯,我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女人作势就要拎我手里的袋子。
“不重,我自己来可以。”
“那好,我不跟你客气了,请你跟我们走。”
我走到外面,才发现那是一辆插着小旗帜的保姆车,她有些惊讶。
这面小旗帜大有来头,以前她在帝都的时候听说过,这代表是部队那边的车,执行重要任务的时候才会挂小旗帜,会阻挡很多麻烦。
说明那边对这次的任务真的很重视。
其中一个保镖在前面开车,另外的几个人坐在后面,这车空间大,我跟那个女保镖坐一起。
女保镖跟我握手,“小百灵小姐姓什么?”
“温。”
“好的,温小姐,我们几个是负责你安全的保镖,会全程跟在你身边,为了防止你上洗手间的时候出现危险,上头特意临时调遣了我过来,所以就连你去洗手间的时间,我都会寸步不离的陪着。”
女人说得一本正经,双眼直视我的眼睛,“因为你的身份过于特殊,在网络上关注度高,怕坐飞机和火车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这是租来的房车,后面有床,也有洗手间,开过去需要两天的时间,用餐会在中途的餐厅解决。温小姐如果有任何需求,可以跟我说。”
这个女
(本章未完,请翻页)
保镖的眼神十分坚定,又表现得很专业,我一直惴惴不安的心脏总算停下来了。
我现在不能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我缓缓点头,起身来到汽车后面,这里果然有一张床。
女保镖上前,为我将帘子掀开,“吃饭的时候我会喊你,温小姐只要负责休息,保持体力。”
“谢谢。”
我确实有些累,现在坐在这张小床上,那浑身紧绷的肌肉才逐渐放松。
我看着外面飞逝的街景,眼睛又干又酸,也就闭上眼睛。
中午,我被喊起来吃了一点儿东西。
这几个人不管做什么都是训练有素的样子,我一坐下,食物就被推了过来,甚至还有一杯鲜榨豆浆。
我喝完,继续坐回床上。
直到晚上,我的手机响了,是程淮打来的电话。
我莫名有些不敢接,手上紧紧抓着手机,任由它响了好几分钟,才按了接听键。
“程助理。”
程淮松了口气,“太太,你还好吗?你在哪儿?”
要解释起来太困难,我垂下睫毛,“这两个月我都不在帝都。”
还有两个月就要过年了,再过二十几天就是圣诞。
我上一次过圣诞,已经是好多年前,那时候跟
(本章未完,请翻页)
裴寂还没闹成现在这样呢。
程淮想了想,突然哑声说了一句,“太太安全就好,总裁身边有我们照顾,不会有事。”
我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或许我该关心裴寂一句,问问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可是我开不了口。
跟裴寂在国外也就短短的几天,却给我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为我穿好漂亮干净的衣服,鞋子,然后又猛地一把将人推开。
像是那些父母在遗弃孩子的时候,总会带着孩子吃顿好的一样。
他总是短暂的给我幻想的满足,然后用残酷现实的刀刃刺破真相。
我受不了这样,受不了在反复的希望和煎熬中把自己活活耗死,也受不了他周围的人总是把我当敌人。
我张了张嘴,如果裴寂能够活过来的话,那说明他其实并不需要我。
而我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去走一条我本来就该走的路,不辜负更多爱我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程助理,我把离婚协议打印了很多,放在主卧最里面那层的衣柜里,一共三百多张,等裴寂醒了,你让他签了,到时候我会给你我的地址,你别试图定位我的位置,这个号码我很快会换。”
程淮在那边沉默,好几分钟都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说话,最后垂下睫毛,“太太,有些话,你可以当面跟总裁说。”
“他不听,我说什么,他从来都不听。他总把我们的关系推到更加不能挽回的地步,就像这次他要是不去找我,他就不会出事,裴老爷子也不会发火,不会想置我于死地。程助理,我这两天想了很多很多,我因为他总是在躲,在忍,忍来忍去,躲来躲去,一步步把自己变成现在这样狼狈的样子。”
周照临说,裴寂只有在我身边才会这样任性不理智,他在商场上不是这样的。
可为什么我就要容忍他这样的任性不理智呢?
我这两天身体的反应很迟缓,脑子里却想了太多了。
“我有我的路要走,我发现在他身边我就会封闭,会堕落,会怀疑自己,所以麻烦你跟他说一声,别来找我了,以后遇见还能彼此体面一些。”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关机了。
又过了一天,女保镖为她申请到了一张特殊的卡,不是我本人的身份信息。
我昨晚关机前给温以柔和林浸月都发了信息,让两人不要担心,都去过各自的生活。
现阶段我确实是个瘟神,要对付我的人太多,谁跟我沾上谁就倒霉。
不如先离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