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厨师和安装游戏的工作人员就过来了,还带来了很多菜,宽阔的岛台都快摆不下了。
我看到工作人员在装游戏机器,视线看向周照临。
周照临摸了摸脑袋,“也不能让大家这么干坐着啊,我可是做了好久的市场调研,知道这几款游戏可以双人玩,而且可有意思了,待会儿你们玩了就知道。二哥说这里面还有麻将桌,咱们这么多人,别这么干坐着,打麻将,打扑克啊。”
他先拉过比较好说话的温以柔,“来,这里扑克来三个,林浸月你过来,待会儿你哥来了,你们几个玩扑克。”
扑克温以柔还是会的,而且林浸月跟她一桌,她没那么不安。
但她又怕这几人玩得太大,她心疼钱。
周照临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似的,“你放心,咱们不打钱,喝酒会吗?”
温以柔也不想显得太另类,缓缓点头。
“行,输了的人喝酒,用这个杯子。”
他拿出了小手指那么长的杯子,小巧玲珑,而且喝的还是六位数的红酒。
薄肆忍不住笑了笑,“你这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
“大哥,不管是奖励还是惩罚,咱们总得意思意思嘛。”
话音刚落,林昼就到了。
他的手肘上搭着外套,似乎一早就料到了这里人多,在玄关处换了鞋。
顺带一提,鞋子都是周照临拎过来的,新的,这人准备的可真是充分。
林昼刚走过来,就被周照临抓去打扑克的桌子上,“现在才中午,要晚上六点才开饭呢,还能打好几个小时。林医生,你陪你妹妹玩?”
林昼顺势就坐下,毕竟来之前被千叮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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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嘱咐,来了得听从安排。
他觉得好笑,大概也有些新奇,缓缓坐下,视线扫向林浸月,“会么?”
林浸月本来还绷着脸,想着这周照临是谁啊,怎么这么自来熟。
但看到林昼在,瞬间点头,“嗯。”
林昼又看向温以柔。
温以柔跟这些人见面难免紧张,又想着不能丢了小瓷的面子,严肃点头。
林浸月看她这严阵以待的模样,觉得好笑,“以柔姐,你别紧张,我哥绅士,会让着你的。”
林昼微微挑眉,没说什么,只是开始洗牌了。
周照临看扑克这一桌开始了,连忙拉着温瓷在自动麻将桌坐下,“来,嫂子,你坐。”
我实在没办法,总不可能不给面子,简直每一步都被赶鸭子上架。
门铃又在这个时候响了,周照临一个跨步就去开门,看到小四来了。
“你来得正好,赶紧,麻将就差你一个!”
我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这人自己见过,准确的说,全国很少没人不认识他。
谢屿川,不只是个鼎鼎有名的明星,而且还是谢家的二少爷。
谢家的生意做得大,但谢家人都低调,从祖上开始就是根正苗红,对家里这些人一直都要求严格。
谢屿川哪怕是拍戏,演得也从来都是拿奖的正剧,也从不出席综艺和线下宣传,但是人气很恐怖。
他的微博一年只更新好几条,剩余时间都是粉丝等着他的电视剧或者电影上线那天,才知道他又在干什么。
谢家的家风实在太森严了,谢屿川虽然年龄小,才二十三,但整个人都是一板一眼的,看着就很有涵养。
他在玄关处换了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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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着来到麻将桌。
看到坐在对面的温瓷,他先是礼貌的喊了一声,“嫂子,不好意思,这几年一直都在国外,没时间回来见你。”
我连忙站了起来,有些尴尬,“没事儿。”
主要是在谢屿川这种人的面前,实在是很难板着脸啊。
周照临和薄肆分别在其他两个位置坐下,这群人刚好凑了两桌,多了一个裴寂。
裴寂在我旁边坐下,“我给你当军师。”
我很想让这人走远点儿,但是当着这三个人的面,我压根说不出口,只能憋着。
麻将升起,我的手小,一次抓四张牌总是会掉一张,裴寂就倾身帮我抓过来。
我忍了又忍,但等麻将排好后,视线就被麻将吸引过去了。
我挺喜欢打麻将的,以前在老北街的时候,因为裴寂太忙了,我有一段时间不被允许去打工,只能等他回来,所以就跑去凌孽的纹身店跟他的一群小弟打麻将,但不是打钱,而是喝白水。
我人菜瘾大,每次都喝饱了才回去。
第二天照旧去打,又喝饱了才回去,引得凌孽每次都笑我。
这些年也没人陪她打,所以我的水平还停留在当初。
我只会简单的换三张,这几人也就打的是换三张。
我抬手要去整理自己的牌,把多余的三张拿出来,裴寂顺手就从旁边拿了水果,放到我嘴边。
我打麻将虽然菜,但很专注,也没注意,下意识的就张嘴,然后放了三张牌出去。
裴寂的嘴角弯了弯,缓缓靠近,开始指导第一轮。
我这把运气差,我要把六饼打出去,裴寂却按住我的手,“别打这个?”
我还在气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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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瞥,“为什么?”
“周照临要胡这个。”
周照临赶紧如护崽儿的老母鸡似的,把自己的麻将护住,“二哥,你是不是偷看我牌了?”
裴寂冷笑一声,仿佛是对他的嘲讽。
他把我的手抓回来,然后整理了一下牌。
瞬间,我就看到自己居然要开胡了。
裴寂拿出一张三万,“打这个。”
我没跟他杠,把三万打了出去。
下一张摸起来的就是四饼,“自摸。”
我的嘴角弯了弯,把四饼倒了下去。
周照临唉声叹气,最后这一轮输的是谢屿川。
接下来的三轮都是我赢,虽然不想承认,但裴寂确实挺厉害。
我太专注,心情越来越好,眉宇都是笑意,所以也并未注意到,裴寂靠得太近,下巴几乎要放在我肩膀上。
这一局我想弄个清一色,所以下意识的扭头问,“我们要弄大牌吗?”
这一扭头,唇就从他的唇瓣擦过。
周照临在旁边配音,“哟哟......”
我没注意他已经靠这么近,气得就要站起来,却被他按着肩膀,他看起来神色如常,挑了三张牌出去,“嗯,做大牌。”
我抿了一下唇,听到对面的谢屿川问,“怎么了吗?”
刚刚只有周照临看到了,他笑着,“哎,没怎么,就是牙酸。”
裴寂给我整理牌,语气有点儿冷,“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周照临连忙看向自己对面的薄肆,“大哥,你说句话。”
薄肆一直都没怎么说话,而且温瓷在赢,那薄肆就是第二个胡的,永远都是第二。
又打了五局,周照临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儿,“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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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的永远是嫂子和二哥。小四,你是不是放水了?不然怎么输得最多的是我?”
谢屿川垂下睫毛,放水的是大哥,可不是他。
而且二哥明显会记牌,每次他那边胡了,大哥就是下一个,这俩联合起来,把周照临耍得团团转。
谢屿川觉得好笑,嘴角弯了起来,“要不你今晚试着赢一局?”
周照临气得拍了拍桌子,“我还不信了,吃晚餐之前我一定会赢一局!”
他已经喝了十一杯了,这酒有劲儿有点儿大,再喝下去待会儿就直接躺这里了。
他看向我,“嫂子,你让让我呗?”
我垂下睫毛,跟旁边的裴寂说了一句,“你去玩吧,别指导我了。”
周照临点头如捣蒜,“对对对,二哥,你要不去旁边玩一会儿?”
胜负欲实在太强了,已经忘了自己来这边的目的。
裴寂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周照临这才想起来大家为什么组这个局,连忙咳嗽了一声,“害,我也不是输不起,我得靠实力,靠自己赢。”
我也感觉这么赢下去有些不好,认真的跟裴寂叮嘱,“你别指导我了。”
他依旧帮我抓牌,语气难得柔和,“那我坐这里看。”
接下来的这一局,他确实不再开口了。
我整理了一下牌,抬手就打了一个重要的牌出去。
裴寂的嘴角抽了抽。
我本以为自己必输无疑,结果跑在最后的居然是薄肆。
而且两人几乎都快摸完所有的牌了,最后一张海底捞居然是我的。
我有些惊喜,直接站了起来。
“哇!海底捞!”
裴寂看向身边的薄肆,薄肆淡淡的将自己的牌推到,没说什么。
(本章完)